《鐵血大宋》第9章 民生復蘇·生產重建·民心凝聚(上卷)(2)

作者:香蕉的快遞·25天前

趙桓點頭,將朱璉攬入懷中,望著窗外的宮闕,輕聲道:“朕要的,不僅是鐵騎萬千,更是百姓安居樂業,讓這大宋的土地,再也沒有流離失所的百姓,再也沒有荒蕪的田地。”

賦稅、土地、墾荒之策,讓中原的農業有了復甦的跡象,而趙桓並未止步,他深知,農桑為本,手工業為翼,唯有農桑與手工業皆興,民生方能真正恢復。於是,一道道旨意又從汴京發出,關乎農桑,關乎手工業,關乎民生保障。

農桑之上,趙桓令工部派工匠赴黃河、汴河沿岸,修復被金軍毀壞的水利設施,堤壩、水閘、溝渠,一一修繕,以防夏秋的旱澇之災。黃河沿岸的滑州,堤壩被金軍掘開,洪水氾濫,淹沒良田數千頃,工部尚書李誡親自赴滑州,督修堤壩,他帶著數千工匠與百姓,以工代賑,修堤的百姓,每日皆有口糧,還有微薄的工錢,百姓們幹活愈發賣力,原本需要半年的工程,三月便己完工,滑州的堤壩重新屹立在黃河邊,擋住了滔滔河水,被淹沒的良田,也得以排水復耕。

同時,趙桓令各地的軍馬醫院與惠民藥局聯動,軍馬醫院不僅醫治戰馬,也為百姓的耕牛診治,派獸醫赴各村各寨,為耕牛防疫,醫治牛病。汴京的軍馬醫院院正陸師道,帶著十餘名獸醫,赴河北大名府,大名府的耕牛多染疫疾,死損甚多,陸師道每日奔走於各村,為耕牛施針、喂藥,十餘日間,治癒耕牛數百頭,百姓們皆稱他為“活神仙”。而惠民藥局,則為百姓診治,免費發放藥材,尤其是針對戰後易生的疫病,藥局的醫官們,皆赴鄉村巡診,將疫病扼殺在萌芽之中。

手工業的恢復,更是趙桓關注的重點。戰後的汴京,紡織、冶鐵、制瓷等行業,皆遭重創,工坊被毀,工匠流離,而大宋的軍需與民生,皆離不開這些行業。趙桓令工部設立工坊署,恢復各地的官營工坊,同時以官府訂單扶持民營工坊,優先生產軍需物資——諸葛神弩的箭支、馬具、輕量化重甲的配件,以及民生用品——布匹、鐵鍋、瓷器,官府按價收購,不拖欠分毫。

對於返鄉的工匠,朝廷更是予以厚待,發放安家銀,提供工坊場地,免三年坊稅。汴京的西角樓,原本是繁華的工坊區,戰後被毀,工坊署便將此地重新修繕,分給返鄉的工匠,鐵匠張老錘,原本在汴京開鐵匠鋪,金軍南下時,他帶著家人逃至江南,聽聞朝廷的新政,即刻返鄉,工坊署為他提供了鐵匠鋪,還發放了五十兩安家銀,張老錘感動不己,當即開爐打鐵,日夜不休,打造諸葛神弩的箭支,他的鐵鋪前,每日都有官府的人來收箭支,銀兩當面結清,張老錘看著手中的銀兩,對著汴京的方向磕頭:“陛下聖明,我老張定當盡心打鐵,為大宋打造最好的箭支!”

汴京的紡織坊,也漸漸恢復了生機,織女們坐在織機前,手腳麻利地織布,官府的訂單源源不斷,織出的布匹,一部分供給軍隊,做軍裝、軍旗,一部分賣給百姓,讓流離的百姓,有衣可穿。汝州的瓷窯,也重新開窯,燒出的瓷器,不僅供民間使用,還被官府收購,作為軍糧的容器,運往西方軍營。

冶鐵業的恢復,更是重中之重,軍器監的冶鐵坊,日夜開爐,鐵水奔流,打造出的鐵料,一部分送往軍器監,打造軍械,一部分賣給百姓,打造農具、鐵鍋,河北的邢州,是大宋的冶鐵重鎮,戰後冶鐵爐被毀,工坊署派工匠赴邢州,重新建造冶鐵爐,招募鐵匠,邢州的冶鐵業,很快便恢復了往日的規模,鐵水映紅了半邊天,成了河北大地上一道獨特的風景。

手工業的復甦,讓坊間有了活計,流離的工匠皆返鄉就業,汴京的街巷裡,重新響起了打鐵聲、織布聲、叫賣聲,茶樓酒肆重新開張,挑著貨擔的小販走街串巷,汴河水道上,漕船往來如梭,載著糧食、布匹、鐵器,運往各地,靖康年初的死寂,被這人間煙火氣,一點點驅散。

而民生保障體系的完善,更是讓大宋的百姓,感受到了帝王的體恤。趙桓令各州府皆設立育嬰堂、養濟院,由官府撥付經費運營,育嬰堂收養戰亂中失去父母的孤兒,僱乳母餵養,教其讀書識字,習學手藝;養濟院收養孤寡老人、殘疾百姓,每日供給口糧,冬日發放棉衣,讓老弱病殘,皆有安身之所。

汴京的育嬰堂,設在城南的慈雲寺旁,初建時,便收養了數百名孤兒,乳母們抱著孩子,哄著哭鬧的嬰孩,寺中的僧人也前來幫忙,教稍大的孩子讀書,冬日裡,官府送來的棉衣,一件件穿在孩子們身上,讓他們再也不用受凍。養濟院裡,孤寡老人們坐在院中曬太陽,聊著家常,每日都有熱騰騰的飯菜,老人們常說:“若不是陛下聖明,我們這些老骨頭,早就埋在荒郊野外了。”

而惠民藥局的普及,更是為百姓帶來了福音。趙桓令各州府、各縣、各寨,皆設立惠民藥局,藥局的藥材由太府寺統一調撥,醫官由太醫院選派,為百姓免費診治,免費發放藥材,尤其針對戰後的疫病防治,藥局的醫官們,皆定期赴鄉村巡診,為百姓診脈、施藥,將疫病控制在最小的範圍。

林婉自幼習醫,精通醫術,聽聞朝廷普及惠民藥局,便主動向趙桓請命,赴汴京周邊的惠民藥局協助診治,趙桓應允,令其統籌醫官培訓事宜,為各地的惠民藥局培養醫官。林婉身著素色襦裙,外罩一件淡青的褙子,不施粉黛,每日皆赴汴京周邊的朱仙鎮、陳留縣等地的惠民藥局,為百姓診治。

朱仙鎮的惠民藥局,設在鎮口的老槐樹下,幾張木桌,幾條長凳,便是診病的地方,林婉每日坐在桌後,為百姓診脈,她的手指纖細,搭在百姓的腕上,輕聲詢問病情,耐心開具藥方,藥局的夥計按方抓藥,免費發放,百姓們皆稱她為“林醫女”,見她前來,皆紛紛起身相讓,眼中滿是敬重。

有一位老婦,身患咳喘之症,多年不愈,聽聞林婉前來,便拄著柺杖前來求診,林婉為她診脈後,開具了藥方,又親自為她熬藥,老婦喝下湯藥,咳喘立止,拉著林婉的手,老淚縱橫:“林醫女,你真是活菩薩啊,救了老身的命!”

林婉笑著扶起老婦,輕聲道:“大娘不必謝我,要謝便謝陛下,是陛下設立惠民藥局,讓百姓有醫可求,有藥可吃。”

林婉不僅為百姓診治,還在汴京設立醫官學堂,招收各地的年輕醫者,教其醫術,尤其是疫病防治之法,她親自授課,將自己的醫術傾囊相授,這些年輕的醫者,學成後奔赴各地的惠民藥局,成為守護百姓健康的醫者,讓大宋的惠民藥局,真正紮根在民間。

靖康元年六月末,汴京的紫宸殿內,趙桓看著各地上報的民生奏疏,河北、河東的農田,己復耕大半,土豆、玉米出苗茁壯;各地的工坊,皆己恢復生產,軍需與民生用品,源源不斷;育嬰堂、養濟院、惠民藥局,皆己設立,百姓安居樂業,流民皆有歸宿。殿內的檀香嫋嫋,趙桓的臉上,露出了登基以來,最真切的笑容。

李綱躬身奏道:“陛下,新政推行月餘,民生復甦,民心凝聚,河北、河東的百姓,皆感念陛下聖恩,各地皆有百姓為陛下立生祠,焚香祈福。”

趙桓擺手道:“立生祠不必,百姓安居樂業,便是對朕最好的祈福。”他頓了頓,又道,“農桑、手工業雖有復甦,卻仍有不足,各地的基礎設施,民房、道路、橋樑、驛站,皆被金軍毀壞,亟待修復,還有銳箭營的佈防,需與各州府的戰略要地結合,與騎兵營協同訓練,這些,皆是接下來要做的事。”

李綱躬身道:“陛下聖明,臣即刻令工部籌劃基礎設施修復之事,令何灌大人統籌銳箭營佈防事宜。”

趙桓點頭,目光望向窗外,夏日的陽光灑在宮闕的琉璃瓦上,泛著金色的光芒,汴河水在宮牆外緩緩流淌,載著漕船,載著希望,駛向遠方。他知道,民生復甦之路,道阻且長,基礎設施的修復,銳箭營的佈防,還有更多的事要做,而他,將與他的文臣武將,與他的大宋百姓,一同前行,讓這中原的土地,重煥生機,讓這大宋的江山,固若金湯。

而此時的金國中都,宗翰與宗望看著密探傳回的情報,得知大宋民生復甦,民心凝聚,各州府皆安居樂業,心中滿是忌憚與焦躁。宗翰狠狠拍在案上,怒道:“趙桓這小子,竟有如此手段,短短數月,便讓大宋從戰亂中恢復,再這樣下去,我大金再無南下之機!”

宗望面色陰沉,眼中閃過一絲狠戾:“大宋雖民生復甦,但其基礎設施仍毀,我等可派細作潛入大宋,破壞其水利設施,燒燬其工坊,讓其民生再次陷入混亂!”

宗翰頷首:“此法可行,即刻派細作潛入河北、河東、汴京周邊,伺機破壞,同時令大同府、雲中府的金軍,整軍備戰,待秋後糧草充足,便大舉南下,一舉攻破大宋!”

一道道密令,從金國中都發出,細作們身著宋人的衣衫,潛入大宋的土地,伺機而動,一場暗流,正在大宋復甦的民生之下,悄然醞釀。而趙桓,早己料到金國不會善罷甘休,他令荊超的皇城司,加強各地的巡查,嚴防金國細作破壞,同時令西大騎營與銳箭營,加緊佈防,隨時準備應對金國的再次南下。

中原的夏日,草木蔥蘢,田間的秧苗茁壯成長,工坊的爐火日夜不熄,惠民藥局的醫官奔走於鄉村,育嬰堂的孩子發出清脆的笑聲,這人間的煙火氣,是大宋復甦的希望,也是大宋將士們誓死守護的家園。而趙桓的心中,早己定下了下一步的計策,修復基礎設施,以工代賑,讓流民有業,讓道路暢通;銳箭營佈防西方,與騎兵營協同訓練,讓防線固若金湯;他還要微服出巡,親眼看看大宋的民生,看看他的百姓,看看這復甦的中原大地。

靖康元年的盛夏,註定不會平靜,民生的復甦,暗流的湧動,鐵騎的佈防,民心的凝聚,交織在一起,譜寫出一曲大宋復興的樂章,而這樂章的背後,是帝王的勵精圖治,是文臣的鞠躬盡瘁,是武將的誓死守護,是百姓的同心同德。一切,都在朝著更好的方向發展,而一場新的考驗,也正在悄然逼近,等待著趙桓,等待著他的大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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