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鐵血大宋》第13章 蒙古異動·金廷緩兵·宋蒙盟結(上卷)(2)

作者:香蕉的快遞·1個月前

王倫微微一笑,道:“女真騎兵貪財好利,這是早己知曉的。此去乞顏部,還有更多兇險,大家務必打起精神,絕不可暴露我大宋使臣身份。”

一路之上,王倫一行又遇到了幾股不服合不勒汗的蒙古部落,皆是靠著厚禮與巧舌,化險為夷。歷經十餘日的跋涉,終於在十月中旬,抵達了蒙古乞顏部的大營。

乞顏部的大營,坐落於斡難河上游的草原之上,方圓數十里,帳篷連綿不絕。大營的正門,立著兩根巨大的木杆,上面掛著乞顏部的圖騰——一隻展翅的雄鷹,木杆之下,是數百名身著皮甲、手持彎刀的蒙古勇士,個個身材魁梧,眼神銳利,透著草原民族的彪悍與勇猛。

王倫一行抵達時,正遇上合不勒汗在大營內召開部落大會。

合不勒汗,年約西十,身材高大,虎背熊腰,身著一件黑色的羊皮大氅,腰間繫著牛筋腰帶,掛著一把鑲嵌著寶石的彎刀。他的臉龐黝黑,佈滿風霜,眼神卻如鷹隼一般,透著雄才大略與勃勃野心。此時,他正坐在大營中央的虎皮寶座上,聽著手下將領的彙報,周圍坐著的,是乞顏部的各大貴族與長老。

得知大宋遣使前來,合不勒汗眼中閃過一絲驚訝,隨即笑道:“大宋皇帝?倒是個識時務的人。傳我命令,讓他們進來,摒退左右,不得聲張。”

王倫整理了一下衣冠,帶著兩名隨從,捧著厚禮,緩步走入大營。

大營之內,氣氛肅穆。數百名蒙古勇士,手持彎刀,列於兩側,目光緊緊盯著王倫一行。王倫神色自若,緩步走到虎皮寶座前,躬身行禮,用蒙古語朗聲道:“大宋特命全權使臣王倫,奉大宋皇帝陛下之命,拜見合不勒汗。吾皇聞汗崛起草原,反抗金國暴政,心生敬佩,特遣臣攜厚禮,前來秘密結盟,願與汗結為攻守同盟,共抗女真,共享太平。”

說著,他示意隨從,將絲綢、茶葉、精鐵、布匹一一呈上。

當精鐵被抬上來時,大營內的蒙古貴族與勇士,眼中都閃過一絲貪婪的光芒。蒙古草原,缺的就是鐵器,他們的彎刀、箭簇,大多是用劣質的生鐵打造,遠不如女真的精鋼武器鋒利。大宋送來的千石精鐵,對他們而言,無疑是雪中送炭。

合不勒汗的目光,也落在了精鐵之上,他站起身,走到精鐵旁,用手指敲了敲,發出清脆的聲響。他轉頭看向王倫,沉聲道:“大宋皇帝,想要與我結盟?不知,他能給我什麼,又想要我做什麼?”

王倫早有準備,拱手道:“汗王,我朝願與汗王開放邊境互市,每年向汗王供應精鐵兩千石、布匹一萬匹、茶葉一千擔,絲綢五百匹。同時,我朝將在太原、大同設立專門的互市榷場,方便汗王的部落前來交易,全程隱秘進行,不對外聲張。”

“條件呢?”合不勒汗目光銳利,首盯著王倫。

“條件有三。”王倫神色沉穩,一字一句道,“第一,汗王需牽制金國北方兵力,永不與金國結盟;第二,若金國南下攻宋,汗王需出兵襲擾金境,斷其糧道;第三,若金國北上攻蒙,我朝將全力供應汗王糧草軍械。”

合不勒汗沉吟片刻,與身旁的貴族、長老低語了幾句,蒙古語的交談聲,在大營內此起彼伏。

一名白髮長老,走到合不勒汗身邊,低聲道:“汗王,大宋國力強盛,如今又改良了戰馬,打造了精銳之師,與他們秘密結盟,對我們有利。金國苛待我們己久,我們與其拼死一戰,不如借大宋之力,壯大自己。”

合不勒汗點了點頭,他深知,自己雖然崛起,卻依舊不是金國的對手。完顏宗翰率領的五萬女真精銳,即將抵達臨潢,若沒有大宋的支援,他恐怕難以抵擋。與大宋秘密結盟,不僅能獲得急需的戰略物資,還能借大宋之力,牽制金國,為自己統一蒙古各部爭取時間。

“好!”合不勒汗猛地一拍大腿,朗聲道,“我合不勒,願與大宋皇帝秘密結為攻守同盟,絕不對外洩露半字!”

說著,他令人端來馬奶酒,與王倫歃血為盟。兩人各自喝下一碗馬奶酒,盟約便正式達成。

“王學士,你回去告訴大宋皇帝,我合不勒說話算話!”合不勒汗握著王倫的手,沉聲道,“完顏宗翰若敢來攻,我必讓他有來無回!若金國敢南下攻宋,我必率蒙古鐵騎,襲擾其後方!”

王倫拱手道:“汗王放心,我朝皇帝陛下,必不負汗王的誠意。互市榷場,不日便會開放,精鐵、茶葉,也會源源不斷地送來。”

當日,合不勒汗在大營內密設小宴,款待王倫一行,全程摒退無關人等,絕不洩露大宋使臣蹤跡。草原的宴席,粗獷而豪邁,烤全羊、馬奶酒、手把肉,擺滿了案幾。蒙古勇士們,彈著馬頭琴,唱著草原的歌謠,圍著篝火跳舞,氣氛熱烈。

席間,合不勒汗帶著王倫,參觀了他的軍營。

乞顏部的軍營,與大宋的軍營截然不同。帳篷連綿,戰馬成群,蒙古勇士們,身著皮甲,手持彎刀,正在草原上訓練騎射。他們的騎術,堪稱一絕,在高速奔襲之中,能彎弓搭箭,命中百步之外的目標。

但王倫也注意到,乞顏部的武器,大多簡陋,除了少數貴族擁有精鋼彎刀,普通勇士的武器,都是生鐵打造,甚至還有人拿著石斧、木矛。戰馬也大多是草原本土馬,雖然耐力強悍,卻身形矮小,遠不如大宋的宋駿戰馬。

“汗王,我朝的宋駿戰馬,兼具速度與耐力,若汗王需要,我朝可向汗王出售一批幼馬。”王倫趁機說道。

合不勒汗眼中一亮,連忙道:“當真?若能得到大宋的宋駿戰馬,我蒙古鐵騎,必將更加強大!”

“汗王放心,待互市榷場開放,宋駿幼馬,必會列入交易清單。”王倫笑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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