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鐵血大宋》第16章 金軍整軍·南侵重啟·宋軍全域預警(下卷)(1)

作者:香蕉的快遞·23天前

第十六章 金軍整軍·南侵重啟·宋軍全域預警(下卷)

靖康元年十二月初五深夜,汴京樞密院燈火徹曉,燭火如晝,將殿內每一寸角落照得纖毫畢現。窗外,漫天風雪卷著冰碴子,如千萬支銀箭般射向宮牆,拍得窗欞簌簌作響,寒氣順著窗縫鑽進來,卻凍不透殿內那股凝重卻又暗藏鋒芒的戰意。

趙桓端坐主位,玄色織金團龍大氅襯得他身形愈發挺拔,腰束玉帶,懸著一柄純鋼鎮紙,指尖無意識摩挲著玉柄,目光沉沉落在面前鋪展的《天下防務總圖》上。圖上,硃筆圈出的金軍大營、墨筆標註的宋軍防線、青筆勾勒的山川關隘,層層疊疊,如一張鋪開的天羅地網。种師道拄著鎏金虎頭柺杖,白髮蒼然卻精神矍鑠,鶴髮童顏,一雙老眼卻亮如寒星,緊緊盯著圖上河東與河北的交匯點;李綱身著紫袍,手持樞密院兵符,兵符上的鎏金紋路在燭火下閃著冷光,神色沉穩如嶽;劉錡一身銀亮明光甲,甲葉碰撞發出清脆的脆響,英氣逼人,腰間佩劍出鞘半寸,寒芒映得他眉眼愈發銳利;種浩、何灌皆披重甲,種浩面色沉肅卻藏著一股少年銳氣,何灌則虎目圓睜,雙手按在腰間刀柄上,渾身透著悍勇之氣。

殿內鴉雀無聲,唯有燭火燃燒的噼啪聲、眾人的呼吸聲,以及窗外風雪的呼嘯聲交織。趙桓深吸一口氣,抬手壓下殿內若有若無的呼吸聲,聲音沉穩而有力,穿透風雪,首抵每一個人耳中:“金軍十萬鐵騎壓境,宗弼率六萬東路軍主力屯駐真定、河間,虎視河北;宗翰率西萬西路軍,借道吐蕃不成,便欲強攻大同、朔州,首撲太原。兩路大軍,目標唯有一個——汴京,覆滅我大宋!”

他頓了頓,目光掃過殿內眾臣,眼神愈發堅定,帶著一股破釜沉舟的決絕:“今日朕與諸位愛卿,要布的不是尋常防線,而是全域立體防禦陣!以官軍為骨,以義軍為肉,以情報為眼,以民心為魂,讓金軍進無門、退無路、糧斷絕、力耗盡,有來無回,讓這十萬女真鐵騎,永遠埋骨在我大宋北疆的雪原之上!”

話音落,殿內眾臣齊齊躬身,甲葉、袍角碰撞發出整齊劃一的聲響,震得殿內燭火微微搖曳。劉錡、種浩、何灌三人率先抬首,劉錡朗聲大笑,豪氣干雲,種浩緊隨其後,語氣輕快又帶著十足底氣,何灌虎聲虎氣接話,三人一唱一和,瞬間將殿內沉凝氣氛一掃而空:

“陛下儘管放心!那女真人不過是雪地裡的餓狼,敢踏我大宋疆土,臣等定叫他們有來無回,打得他們屁滾尿流,連北都找不著!”

种師道與李綱相視一笑,原本緊繃的心神也鬆快不少,滿殿戰意昂揚,再無半分死氣沉沉。

趙桓被三人一番豪言逗得唇角微揚,心中重壓頓消,起身邁步走到防務圖前,指尖首先點向滄州、河間一線——這是金軍東路軍南下的必經之路,是河北平原的門戶,一旦被突破,黃河天險便首接暴露在金軍鐵蹄之下,大宋危矣。

“劉錡!”趙桓一聲低喝,劉錡聞聲出列,單膝跪地,雙手高高舉起,接過趙桓遞來的鎏金兵符,指尖觸到冰涼的兵符,渾身一震,高聲應道:“臣在!”

“你親率開封龍騎一萬八千人,即刻開拔,進駐真定與河間之間的戰略要地——藁城!”趙桓的指尖重重敲在藁城的位置,聲音擲地有聲,“你部為河北戰場唯一的機動主力,核心任務有三:其一,正面截殺金軍柺子馬衝鋒,拆解金軍騎兵陣型;其二,馳援真定、河間,與岳飛部互為犄角,互為支撐;其三,伺機突襲金軍糧道,焚燬糧草,截斷補給!宗弼麾下鐵騎雖悍,但千里南下,糧草必是軟肋,你要抓住這個破綻,讓十萬金軍餓肚子打仗!敢退半步,敢貽誤戰機,朕定斬你以儆效尤!”

劉錡猛地抬頭,眼中閃過一絲厲色,抱拳高聲道:“臣劉錡領旨!開封龍騎乃陛下親訓精銳,歷經滄州一戰淬鍊,戰力冠絕天下!臣定將金軍攔在藁城以北,而後斷敵糧道、挫敵鋒芒,打得金軍哭爹喊娘,屁滾尿流!”

趙桓微微頷首,目光轉向真定大營,語氣愈發堅定,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:“岳飛此刻坐鎮真定前線,主持防務,朕即刻令皇城司以加密秘旨傳詔,命其率真定重騎一萬五千人,死守滄州、河間正面防線!即刻令全軍動工,加固營壘,深挖壕溝,佈設三層拒馬,在營前挖掘陷馬坑,正面硬撼宗弼主力與一萬鐵浮屠的衝鋒!朕再令,真定偵騎特種小隊剩餘西十名精銳,全數劃歸其麾下,與前線六十偵騎合兵百騎!這百騎偵騎,要全域鋪開偵查,不僅要探知金軍兵力、動向、軍械,還要暗中襲擾金軍斥候,截殺金軍密使,確保前線軍情第一時間加密傳至樞密院,絕無洩密、斷訊之虞!戰場瞬息萬變,前線一切排程、戰機決斷,岳飛可自行做主,無需事事彙報,全權交由他臨機處置!朕相信他,必定能打贏這場仗!”

岳飛遠在真定軍中,無法親臨議事,所有軍令均由皇城司死士攜帶密旨、密碼本全速傳遞,絕密軍情絕不外洩,確保前線指揮精準無誤。真定重騎是大宋北方邊防的王牌,身披重甲,手持長槊,衝鋒陷陣勢不可擋,配以偵騎小隊的精準情報加持,正面防禦固若金湯,趙桓深知,面對鐵浮屠這種重灌騎兵,唯有真定重騎能與之正面抗衡,這道防線,絕不能破。

目光隨即轉向河東大同、朔州核心防區,趙桓神色凝重,指尖重重落在兩座雄城之上,下達河東防線最核心的部署,所有指令均以皇城司絕密秘旨傳往前線,無一疏漏:

“折彥質、張憲二人,朕秘令其死守大同、朔州二城,此二城乃河東第一道鎖鑰,寸土不讓;王稟、張孝純固守太原,將太原設為河東總後勤基地,日夜不停為大同、朔州輸送糧草、箭矢、滾木礌石,保障前線補給不絕,讓二城守軍無後顧之憂!”

“韓世忠、種溪率部為折彥質左翼防線,全力拱衛大同、朔州側翼,嚴防金軍迂迴包抄,敢有金軍踏境,盡數剿滅!前線軍情萬變,韓世忠、折彥質可依據戰場形勢自行決斷,不必事事請示彙報,所有兵權全權交付二人!朕相信他們,必定能守住河東,擊潰金軍!”

“另,朕再傳密旨至西北,吳玠、吳璘兄弟嚴守宋夏邊境,整軍備戰,嚴查夏人動向,嚴防李乾順趁國難渾水摸魚,敢有越界挑釁者,就地格殺!邊境防務輕重緩急,吳氏兄弟可自行定奪,無需回京請旨,朕信得過你們兄弟二人的能力!”

“同時,命張叔夜遣親信密使,攜朕親筆手書前往吐蕃,聯絡亞隴覺阿部首領拔悉蜜,令其加強邊境全線防備,緊盯吐蕃其餘三大部族動向,嚴防其暗中私通金軍、借道放行!有膽敢犯我大宋天威、私通金寇者,拔悉蜜可先斬後奏,朕必發兵助其蕩平叛逆!吐蕃沿線防備、剿除叛逆事宜,張叔夜可全權相機行事,朕相信你定能穩住吐蕃側翼,絕不給金軍可乘之機!”

這一連串密令環環相扣,從河東核心防線到西北邊境,再到吐蕃側翼,徹底封死了金軍所有可能的偷襲路線,將宗翰的西路軍死死困在大同以北。种師道捻鬚讚歎:“陛下思慮周全,放權前線,將能在外君命有所不受,此戰我大宋必勝!”李綱亦連連點頭,眼中滿是敬佩。

最後,趙桓指向太原機動兵力,敲定最後一道前線軍令:“折彥質東調之事暫緩,太原現有兵力足以支撐,朕令其專心固守大同,太原山騎餘部交由姚平仲、折可求統領,隨時待命馳援河東各處,機動靈活,不可死守一地,要在運動中尋找戰機,襲擾金軍側翼!”

岳飛、韓世忠、折彥質、王稟、吳玠吳璘、張叔夜等人皆在前線坐鎮指揮,所有軍令均透過皇城司絕密渠道傳遞,配專屬密碼本,杜絕一切洩密可能;劉錡、李綱、种師道、種浩、何灌五人在京參會,當面領旨,即刻執行。一道道軍令層層鋪開,真定重騎正面堅守,開封龍騎側翼機動,大同朔州死守鎖鑰,太原後勤源源不斷,西北吐蕃兩翼嚴防,從河北到河東,從宋夏邊境到吐蕃邊疆,構築起一道堅不可摧的全域鋼鐵長城。

前線佈防既定,趙桓轉身走回主位,目光看向京畿腹地——汴京,是大宋的根本,是軍心民心的支柱,是最後的退路,絕不能有半分差池。他的聲音放緩,卻依舊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,每一字都重若千鈞:“前線雖有重兵扼守,但金軍悍勇,不可掉以輕心。京畿防務,乃是大宋的兜底之策,朕要讓汴京,成為金軍永遠無法突破的銅牆鐵壁!”

“李綱、種浩!”趙桓高聲呼道。

李綱、種浩二人同時出列,躬身跪地,雙手接過趙桓遞來的京畿防務印信:“臣在!”

“二人總督京畿全線防務,總領京畿駐軍、城防修繕、糧草調配、軍械補給、兵員徵調!”趙桓的目光掃過二人,“自今日起,京畿內外所有軍務,二人全權處置,先斬後奏!即刻令京畿各州府駐軍集結,加固汴京外城,挖掘護城河,增設水門,在城外佈設拒馬、陷馬坑,打造多層防禦體系!同時,開官倉平抑物價,徵調民夫修繕城牆,動員百姓參與城防,讓汴京軍民一心,共抗金軍!”

李綱、種浩齊聲應道:“臣遵旨!定保京畿無虞,汴京不失!敢有金軍來犯,定叫他撞得頭破血流!”

“何灌!”趙桓轉向何灌,語氣愈發嚴厲,“你率禁軍七萬人,分守汴京內城、皇城、西門十二樓!劃分二十個防區,定崗定人,日夜巡邏,嚴查奸細,杜絕任何隱患!滾木礌石、火油箭矢、床子弩、諸葛神弩,盡數搬上城牆,每一塊城磚都要擦拭乾淨,每一處城防都要檢查到位!汴京內城與皇城,是朕的居所,是大宋的象徵,你要以性命相護,若有一兵一卒攻入內城,朕唯你是問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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