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鐵血大宋》第16章 金軍整軍·南侵重啟·宋軍全域預警(下卷)(2)

作者:香蕉的快遞·25天前

宗澤在河北威望極高,深得百姓愛戴,河北忠義軍更是由百姓、獵戶、潰兵整編而成,熟悉每一條山路、每一條河流,是金軍最忌憚的力量。密旨首達大名府,宗澤即刻領旨,調動義軍佈防,成為插在金軍背後的一把尖刀。

緊接著,趙桓將河北義軍射手的指揮權,盡數歸於周侗,語氣堅定:“河北義軍射手分隊,共計一萬餘人,全數歸周侗統一指揮!周侗在太原騎兵基地訓練新軍,同時統籌義軍射手與銳箭營協同佈防!河北前線每一處隘口、每一處山林高地、每一處金軍必經之路,皆佈設義軍射手,與銳箭營正規軍形成遠端打擊全覆蓋!讓金軍騎兵,始終處於我軍箭雨覆蓋之下,寸步難行!遠端箭陣佈防、戰機出擊,周侗宗師可全權做主,朕相信你定能以箭制騎,大破金軍!”

周侗雖遠在太原,卻憑藉超高的武學造詣與軍中威望,成為大宋遠端部隊的靈魂人物。義軍射手多是河北獵戶、百姓,箭術精湛,熟悉地形,經周侗調教,戰力倍增,與銳箭營配合,堪稱金軍騎兵的天然剋星。

至此,大宋全域防禦部署全部完成:官軍正面堅守,鐵騎側翼機動,大同朔州鎖鑰死守,太原後勤源源不斷,西北吐蕃兩翼嚴防,義軍襲擾敵後,偵騎全域鎖敵,銳箭遠端壓制,京畿堅盾兜底。十萬官軍、八萬義軍、百萬百姓、千里防線,一張天羅地網己然佈下,只待金軍南下,便收網決戰,讓十萬女真鐵騎,葬身於大宋的天羅地網之中。

緊急軍事會議從深夜持續到黎明,窗外的風雪漸漸小了些,天邊泛起了魚肚白。可即便如此,金軍南侵的訊息,還是如同長了翅膀一般,傳遍了汴京城的每一個角落。

百姓們想起昔日靖康之恥的慘狀,想起金軍破城後的燒殺搶掠,一時間人心惶惶,街巷之中流言西起,糧鋪、布店爭相漲價,囤積居奇,市井之上一片混亂,許多百姓紛紛收拾行囊,想要逃離汴京,前往南方避難。

趙桓散會之後,第一時間換上常服,親自駕臨開封府,坐在府衙的公案前,親筆寫下安民告示,字跡蒼勁有力,透著一股堅定的信心:“朕己佈下千里防線,前線大軍嚴陣以待,河北、河東重兵扼守,金軍絕難近汴京半步!開封府即刻開官倉放糧,平價售賣糧食,平抑物價;嚴查造謠生事者,凡哄抬物價、散佈謠言者,一律軍法處置,斬首示眾!動員百姓參與城防,修繕城牆,運送糧草,凡出力者,皆有賞賜!”

安民告示用紅紙黑字寫就,貼滿了汴京城的每一條街巷、每一個城門、每一座坊市。開封府衙役沿街巡邏,手持告示,大聲宣讀,安撫百姓;官倉大門敞開,糧車源源不斷地推出,衙役們維持秩序,讓百姓排隊領糧,平價售賣;城牆上,民夫們扛著石料、滾木、礌石,奮力修繕城牆,補充城防器械。

在趙桓的親自動員下,汴京城的混亂漸漸平息,慌亂的民心迅速安定下來。百姓們看著城牆上日益加固的防禦,看著官倉裡充足的糧食,看著前線傳來的捷報,心中的恐懼漸漸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眾志成城的決心。許多百姓自發組織起來,運送糧草、修繕城牆、護理傷兵,汴京城內,形成了一股軍民一心、共抗金軍的強大力量。

皇宮之內,皇后朱璉、淑妃林婉、賢妃吳清珞三人,亦在各自的崗位上,為這場大戰傾盡心力,成為趙桓最堅實的內廷後盾,成為大宋安定人心的關鍵。

坤寧殿內,朱璉卸下所有珠翠釵環,身著素色宮裝,素面朝天,親自主持宮闈事務。她將後宮宮人、太監重新編排,分為軍需、安撫、值守三組,軍需組負責清點後宮金銀綢緞、糧食布匹,全數打包送往軍資庫;安撫組負責安撫宮中惶恐的下人,穩定內廷秩序;值守組負責宮闈安保,配合禁軍嚴查出入人員。她端坐殿中,語氣溫和卻堅定:“國難當前,後宮不添亂、不內耗,便是為陛下分憂,為大宋出力。各司其職,安定後宮,讓陛下無後顧之憂。”

朱璉母儀天下,端莊賢淑,她的鎮定讓整個後宮安穩如磐,沒有一絲亂象,成為大內最安穩的港灣。後宮裁減的所有用度,摺合銀錢十萬餘貫,全數送往樞密院軍資庫,補充前線軍需,用實際行動支援北疆戰事。

御藥院與京郊藥圃內,林婉一身淺青布裙,素手調藥,全然沒有淑妃的嬌貴。她按照祖傳秘方,帶領醫女、新科醫科進士日夜趕製箭傷藥、金瘡藥、止血散、驅寒湯,從藥材篩選、熬製、封裝,每一步都親力親為。御藥院內藥香瀰漫,爐火晝夜不熄,一箱箱救命藥材貼上封條,由皇城司護送,日夜兼程送往河北、河東前線軍醫署。她親自培訓戰場急救之法,指尖被藥汁染得泛黃,眼中卻滿是溫柔堅定:“前線將士在拼命,我們多制一味藥,便能多救一條命,便是守住大宋的根基。”

短短一日,御藥院便製出各類傷藥三萬餘包,驅寒湯藥五千餘副,足夠兩萬將士使用,成為宋軍將士最堅實的生命保障。

福寧殿偏廳內,吳清珞一襲墨色勁裝,長髮束起,伏在大案上連夜完善河北、河東雙重防禦詳圖。她用硃筆標註金軍進攻路線,墨筆標註宋軍伏擊點,青筆標註銳箭營射擊高臺,黃筆標註偵騎偵查點位,紫筆標註義軍襲擾區域,每一處標註都精準到丈,每一條線條都清晰無比,連山間小徑、林間水源、雪地避風處都一一標註詳盡。從日暮到黎明,她未曾閤眼,茶水未進,只為給前線指揮提供最精準的作戰地圖。

當這幅長達兩丈的精密防務圖送至樞密院時,趙桓接過圖紙,指尖觸到她微涼凍僵的雙手,心中滿是心疼與動容。這幅地圖,將成為宋軍克敵制勝的關鍵法寶。

天邊泛起魚肚白,晨光穿透雲層,灑在汴京城頭的大宋龍旗之上,風雪徹底停歇,天地一片銀裝素裹,肅穆而莊嚴。趙桓處理完最後一份軍情,送走李綱、劉錡等眾臣,拖著滿身疲憊返回坤寧殿。

推開門的瞬間,連日的辛勞、緊繃的神經、壓肩的國事重擔,盡數煙消雲散。朱璉端著溫熱的姜棗湯靜立一旁,輕柔地為他卸下染雪的大氅,撫平衣上褶皺;林婉捧著親手縫製的護心錦與暖手爐,柔聲叮囑他保重身體,切莫操勞過度;吳清珞手持皇城司剛傳回的前線密報,輕聲彙報岳飛、韓世忠、折彥質三人接旨後的佈防進展,字字清晰,條理分明。

三人沒有一句怨言,沒有一絲慌亂,沒有半分嬌怯,只有溫柔的陪伴、堅定的支援、無聲的託付,與他一同扛起這萬里江山、萬千生民的安危。燭火搖曳,映著西人溫和的面龐,殿內暖意融融,與窗外的冰天雪地形成鮮明對比。

趙桓看著眼前三位摯愛之人,眼眶微熱,伸手輕輕握住她們的手,掌心的溫度驅散了所有寒意,心中滿是安定與力量。他聲音溫柔而篤定,一字一句,擲地有聲:“有你們在,朕心安定。”

一句話,道盡萬千溫情,藏盡山河重託。外有忠臣良將死守疆土,密令傳軍,放權前線,戰意滔天;內有賢妻良妃安定後方,民心凝聚,眾志成城;上順天意,下得民心,如此大宋,何懼金軍十萬鐵騎!

晨光漸盛,照亮了汴京城頭獵獵作響的大宋軍旗,也照亮了北疆千里防線的每一處關隘、每一座營壘。

河北真定,岳飛接秘旨後即刻整訓重騎,壕溝挖深,拒馬布防,鐵刃寒光映雪;

藁城要道,劉錡率開封龍騎連夜開拔,馬蹄踏雪,軍旗獵獵,機動兵力就位;

大同朔州,折彥質、張憲厲兵秣馬,韓世忠、種溪左翼佈防,城防弩炮齊備;

太原城內,王稟、張孝純加緊籌備糧草,後勤車隊連綿不絕,運往前線;

西北邊境,吳玠吳璘嚴陣以待,宋夏防線固若金湯;

吐蕃邊疆,拔悉蜜部奉旨戒備,叛逆部族不敢妄動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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