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軍大獲全勝,入駐吐蕃東部營地,張叔夜當即下令,厚葬陣亡將士,救治受傷士卒,對於投降的吐蕃叛軍,寬大為懷,願留者編入輔兵,願歸者發放糧草,准予返鄉,絕不濫殺無辜。
營地之內,吐蕃部族百姓身著皮袍、氈裘,看著宋軍軍紀嚴明,善待百姓,心中滿是感激。此前扎西頓珠殘暴不仁,欺壓部族百姓,如今被擒,百姓們無不拍手稱快,紛紛捧著青稞酒、酥油茶、牛羊肉,前來犒勞宋軍,營地中瀰漫著酥油茶的醇厚香氣與烤肉的香味,吐蕃百姓的歌聲、笑聲,與宋軍將士的談笑聲交織在一起,再無戰火硝煙的戾氣。
戰事平定,張叔夜一邊派人將捷報以六百里加急傳往汴京,一邊著手安撫吐蕃各部,召集各部落首領,齊聚烏蘭山大營,商議善後事宜。
各部落首領身著華麗的皮袍,頭戴鑲嵌珊瑚、綠松石的氈帽,腰間挎著鑲嵌寶石的短刀,紛紛趕來,對著張叔夜躬身行禮,盡顯恭敬。他們深知宋軍實力,更感念朝廷寬仁,紛紛表示願意歸順大宋,聽從朝廷號令。
張叔夜看著一眾部落首領,朗聲說道:“大宋朝廷,素來願與周邊部族和睦相處,只要諸位歸順朝廷,恪守臣節,朝廷定會庇護吐蕃各部,開放茶馬互市,扶持部族發展,保障諸位與部族百姓的安穩生活。若是再有反叛之舉,朝廷定會大軍壓境,絕不姑息。”
眾首領連連點頭,齊聲應和,皆願歸順。
此時,吐蕃各部中勢力最大、威望最高的拔悉密,起身對著張叔夜躬身行禮,用不甚流利卻恭敬的漢話說道:“張帥,我吐蕃各部,久慕大宋威名,願從此歸順大宋,永為大宋藩屬,絕不叛離,還請朝廷庇佑我部族百姓。”
拔悉密為人寬厚,深得吐蕃各部百姓愛戴,此前一首反對扎西頓珠叛亂,卻被其脅迫,如今藏巴部被平定,他自然成為吐蕃各部公認的首領。
張叔夜聞言,心中大喜,當即派人將吐蕃各部歸順、推舉拔悉密為首領之事,加急奏報汴京,請朝廷定奪。
捷報傳至汴京,己是靖康二年三月中旬。
彼時的汴京,早己褪去冬日的寒意,春風拂過,街巷間楊柳抽芽,坊市之中愈發繁華,市井叫賣聲此起彼伏,早點鋪子、酒肆、商鋪生意興隆,酒糟味、飯菜香、茶香飄散在街巷之中,百姓安居樂業,一派盛世景象。
趙桓自平定朝堂貪腐、整頓吏治以來,每日夙興夜寐,處理朝政,鼓勵農桑,下令各地官府發放糧種、農具,督促百姓開墾荒地,春耕播種,恢復生產。朝堂之上,再無主和派雜音,文武百官各司其職,忠心輔佐,地方豪強收斂行徑,江湖幫派亦安分守己,朝野上下,忠孝節義之風盛行,社會風貌煥然一新。
御書房內,檀香嫋嫋,案上堆積著各地奏摺、戶籍農桑文書,趙桓身著素色常服,正在批閱奏摺,皇后朱璉親手端著一盞熱茶,輕步走入,將茶放在案上,柔聲說道:“官家,批閱奏摺許久,歇息片刻吧。”
朱璉身著淺青色襦裙,髮髻上插著一支玉簪,妝容淡雅,溫婉賢淑,平日裡悉心打理後宮,照料林婉、吳清珞兩位貴妃,與兩位姐妹相處和睦,從不爭寵,盡顯皇后風範。
林婉身懷六甲,小腹隆起,行動不便,一首在寢宮安心休養,宮人悉心照料,每日服用安胎湯藥;吳清珞產後不久,身體漸漸恢復,雖不再打理樞密院事務,卻時常為趙桓分析邊境軍情,提出獨到見解,夫妻二人相處融洽。
趙桓抬頭,看著朱璉,臉上露出溫和笑意,接過茶水,說道:“皇后有心了,西南捷報剛到,張叔夜大敗吐蕃叛軍,擒獲扎西頓珠,吐蕃各部盡數歸順,西南邊境,終於安定了。”
話音剛落,內侍邵成章快步走入,跪地奏報:“官家,西南張帥加急捷報,吐蕃各部歸順,推舉拔悉密為首領,懇請朝廷冊封,另大理國聽聞大宋西南大捷,派出使者,己抵達汴京,請求覲見,願與大宋永結兄弟之盟。”
趙桓聞言,龍顏大悅,當即放下奏摺,朗聲笑道:“好!甚好!傳朕旨意,宣大理使者明日覲見,下旨冊封拔悉密為吐蕃節度使,統轄吐蕃全境軍政事務,給予吐蕃各部充分自治權,朝廷不派官員干預部族內部事務,即刻開放河湟、西南茶馬互市,允許吐蕃百姓與大宋百姓通商貿易,調撥茶葉、絲綢、鐵器、糧食,運往吐蕃,扶持部族發展。”
邵成章領旨,即刻下去擬寫聖旨。
朱璉亦是面露喜色,躬身道:“恭喜官家,西南安定,大理結盟,我大宋國威,愈發強盛了。”
趙桓握住朱璉的手,心中感慨,自重生登基以來,勵精圖治,整頓朝綱,北破金軍,南安吐蕃,聯大理,天下漸定,百姓安居樂業,終是不負家國重託。
次日,趙桓在紫宸殿接見大理使者。大理使者身著大理特色的寬袖長袍,頭戴氈帽,手持國書,躬身行禮,言辭恭敬,呈上國書,表明大理國願與大宋永結兄弟之盟,互通有無,互不侵犯,共享太平。
趙桓欣然應允,命李綱作為大宋使臣,與大理使者簽訂盟約,厚賞大理使者,贈送絲綢、茶葉、瓷器等厚禮,兩國自此結為兄弟之邦,西南邊境再無戰事隱患。
與此同時,冊封拔悉密為吐蕃節度使的聖旨,由內侍快馬送往吐蕃大營。
張叔夜接到聖旨,當即召集吐蕃各部落首領,舉行冊封大典。
大典之上,張叔夜手持聖旨,高聲宣讀,賜拔悉密節度使官印、官服、旌旗,拔悉密身著大宋朝廷冊封的紫色官袍,恭敬跪地,接過聖旨與官印,對著汴京方向,行三跪九叩大禮,立誓道:“臣拔悉密,承蒙大宋官家厚愛,冊封吐蕃節度使,此後,臣定帶領吐蕃全境百姓,歸順大宋,永守臣節,與大宋百姓和睦相處,永不叛宋,世代友好,若違此誓,天誅地滅,部族共棄!”
各部落首領亦紛紛跪地,齊聲起誓,歸順大宋。
自此,吐蕃全境正式歸入大宋藩屬,西南邊境徹底安定,茶馬互市全面開放。大宋的茶葉、絲綢、鐵器、糧食源源不斷運往吐蕃,吐蕃的馬匹、皮毛、藥材、青稞運往大宋,兩地百姓通商往來,和睦相處,高原之上,再無戰火,百姓安居樂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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