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鐵血大宋》第9章 西北靖邊·吳玠揚威(2)

作者:香蕉的快遞·29天前

就在此時,吳玠率主力從後方掩殺而來,喊殺聲震天動地,吳璘率守關士卒從正面出擊,關上旌旗揮舞,宋軍將士奮勇衝鋒,前後夾擊,對西夏軍形成合圍。西夏軍徹底崩潰,毫無還手之力,要麼被宋軍斬殺,要麼跪地投降,負隅頑抗者盡數被殲。嵬名令公帶著數千親信,拼死殺出一條血路,一路向北倉皇逃竄,宋軍一路追擊,斬殺潰兵無數,繳獲戰馬、軍械、糧草不計其數。

此戰,西夏三萬精銳幾乎全軍覆沒,宋軍大獲全勝,仙人關下、西夏大營內,屍骸遍地,旌旗丟棄,軍械糧草散落一地,西夏軍徹底喪失了進犯大宋西北的實力。

戰報由六百里加急快馬傳至西夏都城興慶府,西夏國主李乾順正在宮中設宴,與朝臣飲酒作樂,聽聞戰報,當場驚得打翻酒杯,面如死灰,嚇得魂飛魄散,癱坐在龍椅之上,半天說不出話。

興慶府作為西夏都城,城池雄偉,建築兼具中原與游牧民族特色,宮室斗拱飛簷,百姓居所多為氈房、土屋,城內商販往來,多以皮毛、馬匹、青稞交易,民風彪悍。李乾順此前一首心存僥倖,以為大宋無暇西顧,即便宋軍能守住關隘,也不至於全殲西夏大軍,可如今三萬精銳全軍覆沒,西夏國力大損,兵源糧草短缺,根本無力再與大宋抗衡,若是大宋順勢發兵攻打興慶府,西夏必將亡國滅種。

驚恐之下,李乾順再無半分進犯之心,當即召集朝臣,連夜商議求和之事,火速派出使者,攜帶降表、大量金銀珠寶、良馬千匹,同時將親生皇子李仁孝送入汴京作為質子,前往大宋求和,願意向大宋稱臣納貢,承諾永世不再進犯大宋邊境。

數日後,西夏使者抵達汴京,一身西夏服飾,躬身進入紫宸殿,對著宋帝趙桓行跪拜大禮,呈上降表與貢品,言辭謙卑,懇請大宋寬恕西夏此前的冒犯之舉,願永為大宋藩屬,年年稱臣納貢。

彼時的汴京,正值暮春時節,繁花似錦,坊市之中愈發繁華,宵禁解除後,夜市熱鬧非凡,商販叫賣聲、酒香、飯菜香瀰漫街巷,百姓安居樂業,一派盛世景象。趙桓自整頓吏治、懲治貪腐以來,查處數十名貪腐官吏,抄沒家產充入國庫,同時大力鼓勵農桑,督促各地百姓春耕播種,發放糧種農具,減免賦稅,中原各地農田連片,麥浪滾滾,民生日漸富足。

紫宸殿上,文武百官分列兩側,文官身著襴衫,頭戴進賢冠,儒雅端莊;武將身著戎裝,身姿挺拔,氣勢凜然。趙桓端坐龍椅之上,身著絳紗龍袍,面容威嚴,看完西夏降表,心中瞭然,西夏己然臣服,西北邊境再無隱患,當即應允西夏求和之請,下旨接受西夏稱臣,厚賞西夏使者,允許西夏繼續保留自治權,兩國開放邊境互市,互通有無。

旨意下達,西夏使者千恩萬謝,退出大殿,西北邊境自此徹底安定,宋夏兩國再無戰事。同時趙桓下旨,命姚政率部護送西夏質子李仁孝前往真定大營,暫由河北宣撫使岳飛一併看管,待京中質子府修繕完畢,再行遷入——一來真定大營戒備森嚴,便於管控質子,二來姚政西北戰事結束,需返回真定大營向岳飛覆命,一併交接質子看管事宜,一舉兩得。

此事敲定,朝堂之上一片歡騰,韓世忠之子韓彥首當即出列,跪地叩首,主動請纓:“官家,臣年少,願前往西北邊境,在吳玠元帥麾下歷練,學習邊防部署、軍務管理,積累實戰經驗,報效家國,懇請官家恩准!”

韓彥首自幼習武,熟讀兵法,心懷報國之志,此前一首留在汴京太學讀書,如今西北安定,正是歷練的好時機,一心想要效仿父親韓世忠,鎮守邊關,成為大宋名將。

趙桓看著眼前意氣風發的少年,眼中滿是讚許,韓彥首出身將門,品性端正,勤奮好學,乃是可塑之才,當即應允:“准奏,朕封你為西北軍營參軍,即刻前往西北,歸入吳玠麾下,好生學習軍務,不可懈怠,莫要辜負將門期許。”

“臣,謝官家隆恩!定不辱使命!”韓彥首叩首謝恩,心中激動不己,次日便收拾行裝,快馬奔赴西北邊境。

抵達延安軍營,韓彥首放下身段,虛心求教,每日天不亮便起床,跟隨吳玠巡查邊防隘口,學習軍務部署、糧草調配、軍紀管理,研讀兵法戰策,苦練騎射武藝,從不叫苦叫累。吳玠見他勤奮好學,踏實肯幹,身為勳貴子弟卻毫無驕嬌之氣,對其讚不絕口,時常親自指點他軍務知識,首言此子他日必成大宋棟樑,鎮守一方,保家衛國。

時光飛逝,轉眼到了五月,西北邊境安定祥和,宋軍駐守邊關,操練不止,與西夏百姓互通貿易,相處和睦。

一日,吳玠、吳璘兄弟在帥帳之中處理軍務,親兵送來一封家書,乃是遠在家鄉的老母親所寫。兄弟二人接過家書,指尖觸碰到粗糙的信紙,心中滿是思念與愧疚。

兄弟二人常年駐守西北,遠離家鄉,母親年邁體弱,無人在身邊悉心照料,母親在信中訴說思念之情,叮囑二人保重身體,安心駐守邊關,無需掛念家中。看著信中母親的字跡,吳玠、吳璘眼眶微紅,自古忠孝難兩全,他們為國戍邊,無法在母親身邊盡孝,心中愧疚萬分,卻又深知家國重任在肩,不能有半分懈怠。

此事很快透過邊關驛站,傳至汴京趙桓耳中。趙桓得知吳氏兄弟的孝心與難處,心中頗為動容,當即下旨,派遣宮中太醫,攜帶珍貴藥材,快馬前往吳氏兄弟家鄉,為其老母親診治病痛,待母親身體痊癒後,再派人將其接入汴京,安置在京城府邸,由宮中宮人悉心奉養,讓吳氏兄弟無需掛念家中,安心駐守西北邊防。

旨意傳至西北軍營,吳玠、吳璘兄弟接旨,感動得熱淚盈眶,對著汴京方向行跪拜大禮,感念官家隆恩。帝王體恤臣子,解決後顧之憂,兄弟二人更是下定決心,誓死鎮守西北,護大宋邊境安寧,以報君恩。

另一邊,姚政遵照聖旨,率領數百精銳士卒,護送西夏質子李仁孝一路北上,歷經十餘日行程,抵達真定大營。

真定大營乃是岳飛麾下河北宋軍核心駐地,軍營壁壘森嚴,旌旗獵獵,士卒操練之聲震天動地,甲冑鮮明,軍紀嚴明,大營一側設專屬監牢,專門關押戰時被俘、觸犯軍法的將士官吏,此前在河北戰場臨陣畏縮、暗中作亂的王俊,便被岳飛關押在此,由重兵嚴密看守,不得隨意與外界接觸。

姚政抵達真定大營後,先入帥帳拜見岳飛,詳細彙報西北仙人關之戰的全過程、鐵鷂營作戰細節,以及護送西夏質子前來交割的朝廷旨意。岳飛聽完,對吳玠兄弟大破西夏軍之舉大加讚賞,隨即下令,將西夏質子李仁孝安置在大營內的專屬客舍,由姚政率部負責護衛看管,兼顧質子安全與管控,嚴禁其隨意出入軍營、接觸軍營機密。

這一安排,恰好給了王俊暗中勾結質子的機會。王俊被關押在大營監牢,心中一首懷恨在心,不甘就此沉淪,始終妄圖勾結外力,翻盤脫罪,甚至報復岳飛。他在獄中聽聞西夏戰敗、質子被送至真定大營看管的訊息,便開始暗中謀劃,先是收買監牢看守計程車卒,以隨身銀兩為誘餌,讓其幫忙傳遞訊息;而西夏質子李仁孝,雖身處宋軍營中,卻依舊心繫西夏,不甘心終身為質,一心想要尋找機會傳遞訊息、擺脫控制,兩人一拍即合。

姚政身為護衛統領,既要負責質子李仁孝的日常安保,又要按岳飛軍令,監控質子一舉一動,每日都會往返於質子客舍與大營監牢周邊巡查,對軍營內外往來人員、物資逐一核查。他本就心思縝密、行事嚴謹,加之深知王俊此前的劣跡,巡查時格外留心,很快便察覺到異樣:看守監牢的一名士卒,時常藉著送牢飯、送清水的機會,偷偷在監牢與質子客舍之間穿梭,行蹤鬼鬼祟祟,神色慌張。

姚政不動聲色,並未打草驚蛇,而是暗中安排親信士卒,悄悄盯緊這名看守,全程監控其一舉一動。沒過三日,親信便當場抓獲這名看守,從其貼身衣袋內搜出一封密信,密信由王俊親筆書寫,字跡潦草,內容竟是將真定大營兵力部署、河北宋軍糧草儲備、北方邊防佈防等機密情報,偷偷洩露給西夏質子李仁孝,同時教唆李仁孝暗中聯絡西夏舊部,伺機在大營內製造動亂,自己則在監牢內策反同監的被俘士卒,裡應外合,助李仁孝逃離宋營,重回西夏。

緊接著,姚政又帶人突襲質子客舍,從李仁孝的枕下,搜出多封尚未傳遞出去的回信,信中李仁孝承諾,若王俊能助其成功脫身,必回國稟告國主李乾順,封王俊高官厚祿,共享西夏權勢,同時約定了傳遞訊息的暗號與時機,坐實了兩人通敵勾結的全部罪證。

姚政當即命人將涉案看守、西夏質子李仁孝一併控制,封存所有往來密信,帶著完整證據,親自前往帥帳,向岳飛密報此事。

岳飛聽完姚政的彙報,看著眼前一封封通敵密信,勃然大怒,拍案而起。王俊身為大宋將士,臨陣畏縮、觸犯軍法在先,不思悔改,反而勾結外邦質子,洩露軍機、意圖叛國,實屬罪大惡極;西夏質子李仁孝表面歸順,實則暗藏禍心,違背求和盟約,更是目無大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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