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央也換上了新買的羽絨服,暖融融的。她還蠻喜歡海市的冬天,將自己裹得厚厚的,踏實又安穩,給她一種安全感。
日子被日復一日的忙碌填的滿滿當當,她再也沒有多餘的空隙去傷感。
但這種忙碌卻又很不一樣。
這種將生活握在自己手中的踏實格外自由,她不用被迫做任何事情。
冬天愛吃熱餃子的人似乎更多了,店裡烏泱泱的全是人頭。
戚央端著餐盤上菜,回來時就聽到店長夫妻倆在聊天。
“小孩的信你看了沒有?在外面辛苦得嘞。”
“還不是因為他不好好學習,要是學習好,何必受著罪。”老闆一邊忙活,一邊恨鐵不成鋼。
戚央安靜聽著,夫妻倆年歲大了,兒子兒媳都在外地上班,他們還有一個十幾歲的孫子,但小孩子從小鬧騰,不愛讀書,還沒成年就跑去外地打工了,一去就是好幾年。
平日裡除了春節,幾乎見不上面。
“所以說啊,現在時代變了,還是得好好讀書的。”老闆娘將手中的盛了滿滿一碗餃子的瓷碗放到視窗,囑咐戚央:“可得好好學知道了嗎?”
“記住了。”戚央彎著眼睛點點頭,轉身去上菜。
說起信,戚央卻驀然想起,將信寄出去後,己經半個月,也不知道家裡的回信到了沒有。
於是下班後,戚央陪夫妻倆吃了飯,就裹著厚厚的羽絨服去了郵局。
聽到她口中林淮序的名字,郵局的員工在一堆信封裡找了找,她皺著眉說:“這信到了好幾天了,咋才過來拿?”
戚央有些不好意思,“工作太忙了。”
“下次早點來。”員工也沒說什麼,推倒她一個單子,“籤個名就可以拿走了。”
戚央簽下了名字,將信揣在兜裡。
從暖烘烘的郵局出來,又接觸到了冷空氣,她身子微微一縮,將下巴藏進圍巾裡。
這圍巾還是青青送的,她以參加了學校競賽得了獎學金為由,自費給店主夫妻各自買了禮物。
只是戚央沒想到她也有,為此戚央還感激了好久,她計劃著等工資攢的多一些,就給青青買個回禮。
戚央一向收到別人的禮物後就想趕緊也去買點東西回禮,不然她難以心安。
太陽偷偷落了,戚央趕在公交車開走前上了車,掃了一圈沒找到座位,索性站著了。
海市本地的老人也是格外與眾不同的,她曾經聽青青提起過,即使在公交車上見到的一個隨便的老奶奶,都不要小瞧她,說不定是手握一棟房的房東奶奶。
而對後世有記憶的戚央,看著青青,嘴唇翕動幾下沒說話。
她沒說,以後老城區也是重點拆遷區域,以後說不定你也是拆二代了。
回了旅館,戚央卸下羽絨服,躺在小木板床上,才展開揣了一路的信。
她本以為會看到戚安青澀的字跡,可沒想到,信鋪開來,記憶裡格外熟悉,屬於男人的字跡映入眼簾。
:央央
。活生好好必務你請,心掛必不,穩安切一中家,的己自好顧照必務,餐三日一必務,加暖必務,冷氣空,定不伏起溫氣市海,好安字見
。序淮林——

![[全職]啊?我拿落花狼藉? 封面](https://imgs.stonovel.com/images/EMd/BBMYK/BBMYKs.jpg)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