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面的話林淮序悉數都聽不進去了,
滿腦子都是原來她沒帶周山走。
他垂下眼,無意識地憑著本能道歉:“......抱歉。”
校長看著他失神的模樣,無奈地嘆了口氣,終究沒再數落。
自從戚家閨女走了後,他就變成這副樣子,除了上課時還正常些,其他時候不是在愣神,就是在傻笑,偶爾又一臉落寞,整個人跟個遊魂似得。
他不禁嘆氣。
唉,年輕人。
校長心裡感慨萬分,突然又見林淮序腳步一轉,問道:“校長,您能幫個忙嗎?”
校長一愣:“......奧你說。”
青年眉眼微動,他己經迫不及待地想要見到戚央了。
...
海市。
戚央對遠在一千公里以外的青崖村所發生的事情毫不知情,在郵局拿了信後,兩個姑娘踏上回去的公交。
青青見戚央像個寶貝似得把信封收在上衣的口袋裡,她眉頭挑了挑,忍不住打趣問道:“這是誰給你寄的信啊?這麼寶貝。”
戚央囫圇解釋:“老家的一個朋友。”
“朋友?”青青眯著眼睛問:“不會是那個親過嘴的朋友吧?”
被她說中了,戚央眼睛閃了閃,臉色羞赧:“青青姐......”
青青爽朗一笑:“看來被我猜中了,不過,你一個人跑到外面的城市打工,他怎麼不跟著你來?”
兩個人都是曖昧關係了,那男人就那麼放心戚央一個人跑到大城市打拼?
戚央連忙輕聲解釋:“他也有自己的工作。”
“他幹什麼的?”
不是青青心胸狹隘,是她實在想不出在山裡能有什麼要緊的工作,能這麼放心地任由戚央一個人遠赴他鄉的。
“他其實不是我們那裡的人。”戚央垂下眉眼,“他是在我們村裡支教的老師,他人很多也很熱心,我們村裡幾乎沒有教師資源,林老師是主動請纓去支教的,如果他走了那村裡的孩子就沒辦法讀書了。”
青青聽得一驚一驚的,“我去,這麼偉大,哎不對,原來你曾經說過的曖昧物件就是輔導你的老師啊?”
戚央抿著唇,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眼眸彎彎的,“我不是故意不告訴你的。”
青青搖了搖頭,感嘆:“這是什麼小鎮文學啊......”
“不過說實話,你們兩個談戀愛,呸,是曖昧。”青青糾正:“你們兩個怎麼曖昧怎麼約會啊?難不成你們會借學習之餘拉拉小手,親親小嘴什麼的?”
戚央歪著頭,仔細想了想:“拉手親嘴倒是沒怎麼發生過,但他會去我家地裡幫我鬆鬆土,我也會把我種的土豆送給他,這算嗎?”
”......“:青青,睛眼的誠真孩上對
。嗎的真認,妹姐?嗎的真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