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山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,倒吸一口涼氣,“多少?”
他一臉不可思議道:“不是吧,你家咋敢要那麼多,這,這我家可拿不出來!”
“到時候咱倆結婚的時候,可別讓你爹給我要那麼高的彩禮,咱倆簡簡單單的就行,不比整那些虛的。”
戚央滿臉疑惑:“我什麼時候說過要嫁給你?”
周山愣了愣,他皺起眉,理首氣壯道:“咋不是啊?這不本來的事嗎?”
戚央眼神愈發冷淡,“誰說的?”
周山下意識地就要脫口而出是自己的父母定下的,可話到嘴邊,卻卡殼了。
戚央確實沒有說過,全是他的父母說的,並且他媽還特意叮囑過他,千萬不能對戚央太熱情,要吊著她的心思,別太遷就了,這樣以後議親的時候戚央心裡就會著急,戚家就不好意思開口要高額彩禮,自家又能省下一大筆錢。
想到這裡,周山又有了些底氣,“我爸媽說的啊,而且你爸也默認了,這不是遲早的嗎?”
戚央首接打斷他,“我可從來沒有答應過。”
“婚事不都是父母說了算嗎?你就算沒答應過,最後不還是得聽你爹的?”聽到戚央的話,周山也有點急了,臉上的漫不經心也消失不見。
戚央好以整暇地看著他的反應,“那就試試看啊。”
女孩的聲音是天生的好聽,可一字一句都不帶絲毫情緒,聽得周山一時怔愣在原地。
誠然周山是喜歡戚央這張臉的,在這山裡,她罕見的生的白淨秀氣,鼻樑小巧,即使穿著樸素,也好看得讓人移不開眼,尤其是她不說話的時候,人就像個乾淨溫柔的小白花。
可此刻這朵在他眼裡柔柔弱弱的小白花卻冷眼看著他,對他冷嘲熱諷。
周山從來沒有想過戚央會這麼對自己,畢竟在他心裡早就把戚央視為自己的媳婦,就好像有什麼東西脫離了自己的掌控。
這種感覺在戚央首接越過他,正眼都不瞧他一下時達到巔峰,他心裡一緊,就想上前攔住他。
可腳步剛動,身後就傳來一陣此起彼伏的戲謔聲。
“哎呦,周山咋回事啊?”
“剛才不還聊得好好的,這會人咋跑了,你不會是被那婆娘給甩了吧?”
周山硬生生地收回要追上去的步子,少年人心高氣傲,最好面子,當著那麼多同班的面去哄戚央,周山怎麼也拉不下臉。
他扯了扯嘴角,硬撐著一副無奈的模樣,“什麼我被甩了?就是我這最近天天在外頭玩,沒怎麼顧得上搭理她,小姑娘家家的心眼賊小,剛才跟我鬧脾氣呢。”
隨即,他回到人群中,無所謂道:“不用管她,我們玩我們的,晾她幾天自己就好了。”
見其他人的注意力被轉移,周山慢慢斂了神色。
他心裡暗暗篤定,戚央肯定是在鬧脾氣罷了。
她那麼怕她爹,以後怎麼敢不答應?
想通了這點,周山心裡那點底氣又重新回來了,試試看就試試看,他就不信人還能跑咋滴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