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蹲不蹲？”
蕭衍看著蕭念那種“你又拿皇帝當藉口”的眼神，喉嚨動了一下。他看了看門口。秦忠不在，沒有人看見。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龍袍，又看了看蕭念。
“你就折騰朕吧。”他說。
但他還是站起來，繞到蕭念面前，半蹲下來，背對著她，拍了拍自己的肩膀。
蕭念立刻扔掉圖畫紙，爬上了他的背。動作熟練得像爬一棵從小就在爬的樹。團團睜開眼睛看了一眼，又閉上了。
蕭衍揹著她站起來，在御書房走了兩圈。龍袍的下襬拖在地上，蕭唸的腿在他身體兩側晃盪，小手摟著他的脖子。
“父皇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那幾天真的不來，我以為你不要我了。”
蕭衍的腳步頓了一下。他沒有回頭，但背脊明顯繃緊了一瞬。他繼續往前走，步伐比方才慢了一些。
“瞎說。”他說，聲音比剛才低了許多。
“那你下次來不來？”
“……來。”
“不騙人？”
“不騙人。”
蕭念把下巴擱在蕭衍的肩膀上，安靜了幾秒。
然後她開口了：“那你昨天為什麼沒來？”
蕭衍的步子一歪，差點踩到自己的袍角。
“你”他深吸一口氣，把蕭念往上顛了顛，重新背好，“你說話能不能不要前後都算計好？”
“我哪算計了？”蕭唸的聲音無辜得不像話，“我就是問問。”
【你剛才不是信了他不來哄你嗎？怎麼扯上了。】
【他說不騙人嘛，試試。】
【試試就試試，你試出什麼了。】
【試出他確實很軟。】
蕭衍揹著蕭念走完了最後一圈，把她放回椅子上。他首起腰的時候，伸手按了一下後腰，表情微妙地皺了一下。
蕭念看著他的動作，歪了歪頭：“父皇，你腰不好？”
“沒有。”蕭衍立刻放下手，表情恢復了端正。
“那你揉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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