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剛亮,李青山便洗漱完,向著藏經閣而去。
他此刻神清氣爽,全然不見昨日久久鏖戰之後的疲態,反倒是像經過久睡一般。
而昔日不可一世的侯府大小姐蕭若雪,此刻卻如同一灘爛泥一樣,躺在床上還在酣睡。
雪白的手臂透過紅潤的被子,放著在外面,透過這個視角,隱約中還能看到大片的雪白。
若是細細去聽,還能夠聽到這位大小姐的喃喃自語:
“這……話本里寫的都是騙人的,世上哪有什麼耕不壞的地,要我看還是這頭牛不夠強壯,我快散架了……”
出了門,李青山一邊笑著同來往的眾多夫子教習打著招呼,一邊打量著周圍的景色。
還別說,這天通書院裡面是有高人的,此地之中,草長鶯飛,雖有假山湖泊,但卻被人擺放了頗具美學。
僅僅觀看一眼,李青山感覺心曠神怡,整個人緊張的心神都舒適了不少。
就在這時,一位身穿白色長袍面色和燻得少年快步走向於青山,笑著打招呼。
“見過李夫子!”
李青山也同樣回了一禮,與對方打起了招呼。
這人身上並沒有惡意,而且長相頗為不凡,並且打算與李青山交談。
“在下劉子墨,李夫子,你前段時間所教授的詩文技巧,我也在暗中琢磨。
不得不說,李夫子的觀點簡直猶如撥雲見日,使我也僥倖做了幾首佳作,在此還得謝過李夫子。”
這位劉子墨說著,又對李青山的態度恭敬了幾分,赫然是一副學生請教師長的模樣。
“哪裡哪裡,我也不過是偶然得知一點詩文技巧,日後還得互相學習。”
李青山謙虛道。
聽到此話,劉子墨眼前一亮。
他原以為這李青山少年得志,加入了書院之後,便會目中無人,沒想到依舊如此謙卑。
二人就這樣直接交談起來,沒一會兒便越聊越投機,甚至開始與兄弟相稱。
“哈哈,原來李兄也要去藏經閣啊,趕巧我也要去看一些文集填補自身,正好一起去啊。”
劉子墨當場說道。
李青山自然是喜聞樂見,畢竟昨夜有關於整個天通書院的事情,劉安只是說了一半,還有很多李青山也是一知半解。
自己要是出了什麼么蛾子,很有可能會被直接驅逐離開天通書院。
這劉子墨也是個妙人,不愛研究學問,卻愛研究有關於市井之中眾多事情。
而李青山,自打穿越過來就一直生活在所謂的侍寢之中,自然也是知道頗多。
二人就這樣一邊聊著,一邊快步向著藏經閣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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