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子墨指著不遠處的四層閣樓,笑著對李青山說道。
要知道這可是大不敬的話語,被巡查人聽到,要麼是神色緊張,要麼是快速離去,甚至很有可能會揭發。
但是李青山卻是面不改色,像是什麼都沒有聽到一樣,繼續打亮的那古色古香充滿了榫卯結構的木質閣樓。
牌匾上的幾個字雍容大氣,一看就是書法名家出手。
而且,四周有一種特殊的氣機運動,赫然是動用了傳說中的風水之術,防止大火燒樓。
而一旁的劉子墨則是在這一刻暗自砸舌:
“沒想到這位劉兄也是個妙人,居然一點都不敬重皇權,看樣子傳聞是真的,他很有可能盜竊了淨世教的至寶!
而且不僅侯府的人在找他,白蓮淨世教也在找尋他,甚至傳聞中連鎮北王都派出了下屬。”
李青山自然不知道旁邊的劉子墨在想什麼。
他和劉子墨大步踏入到了這藏經閣之中,開始找尋起自己有關的諸多書籍。
數十位身穿青色衣袍的學子正在來往,時而輕聲為眾人指點方向,時而將剛剛閱讀的書籍中歸納原位,時而在書桌上抄寫著各類書籍、填補缺漏。
李青山則是在藝人的指引下,來到了雜書。
“李兄,這雜書有什麼好看的,裡面的書籍內容多如牛毛,且沒有一個能夠徹底運用到,倒不如與我一起看看諸子百家。
這裡面的書籍才是精髓,每一句話都可以反覆觸控,感受前人之心。”
進入了藏經閣,劉子墨的話語聲都輕了不少,整個人顯得頗為沉穩。
“不了,我這些詩文技巧就來自於市井之中、雜學之說,不日之後就要交手於他人,自然得趕緊查補缺漏。”
李青山小聲拒絕道,隨後拿起了距離自己最近的一本《秋殤寒論》看了起來。
劉子墨小聲嘀咕了一聲怪人,便直接前往了自己常駐足的地方。
那裡還有好幾本諸子百家的集大成之作,供他學習。
而在劉子墨離開不久後,李青山不著痕跡的看上了自己的右側,在那裡有幾個學子正圍繞在一起,像是在討論什麼學問。
可是,李青山能夠明顯的感覺到這幾人的惡意。
“看,那人就是頂替了張夫子位置進來的泥腿子!”
“呵呵,這泥腿子的長相頗為不錯,不過光憑長相,怎麼能進入到咱們書院裡面當夫子,還不如找個兔爺所呢。”
“看到了,那李青山沒見到咱們這些人,他竟然只打招呼,完全沒有一點尊卑之念,活該一輩子當下人!”
“要我說,咱們待會就去激怒他,讓他毀壞了藏書閣的書籍,便可以名正言順的驅逐他。
然後找個機會派人去打斷他的腿,讓他這一輩子都當個下人!”
說到這裡,幾人臉上都出現了一抹殘忍的笑容,都頗為認可這個觀點。
畢竟,在他們的眼裡,李青山從來不是什麼教書育人的夫子,而是一個卑賤的泥腿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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