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遊皺眉思索著,想著金沙柯的藥性與各種藥材的反應,沒有急著回答。楚棋靜靜欣賞著谷遊認真思索的樣子,眼中帶著笑意。
“可以一試!”谷遊在腦中思索完畢,眼中帶著期待之意,脫口對著楚棋說道。不過谷遊這才注意到楚棋盯著自己的目光,面色瞬間冷漠了下來。
“嗯。”楚棋面不改色的收回目光,傲然的邪笑道:“再看看別的醫術上還有沒有類似的記載。”然後站起身,在谷遊房內的書架上,悠然的挑著醫書。
谷遊房內的眾多醫書,有一小部分是谷遊自帶的,另外一大部分,都是夜遷晟派肖成尚蒐集來放著的。所以醫書還是很齊全的。
谷遊看著楚棋在自己房內一點都不生澀的樣子,冷冷的哼了一聲,去書架的另一邊找醫書去了。
谷遊與楚棋,兩人可以說是當今江湖上最出類拔萃的醫者。當這兩個人放下心事,開始聯手全力的研究病情的時候,一切,在他們的面前,都不成問題!
夜遷晟今天依舊很忙,與那些官員的談話一直進行到將近晚膳時分。等那批官員全部離開之後,夜晟又與太守肖成尚商討了一會賑災糧的發放問題。
“王爺,下官先告退了。”肖成尚蒼老的臉上滿是敬意的對著夜遷晟施了一禮。
“退下吧。”夜遷晟威嚴的道,“本王吩咐你的事要儘快落實下去。”
“下官知道。”肖成尚作為一州之首,面對夜遷晟卻是畢恭畢敬的,老邁的身體籠在官袍中,盡心盡力的治理著雲州。
夜遷晟微微舒了一口氣,慵懶的舒展了一下修長的身子,偏頭向身後的施哲問道:“現在什麼時辰了?”
“回王爺,已經戌時了。”施哲面色嚴肅的道。(戌時,古代下午七點正到九點正。)
“這麼晚了?”夜遷晟挑了挑眉,望了一眼外面的天色。
“王妃用晚膳了嗎?”夜遷晟整理著桌上仍舊厚厚的摺子,面色平穩的問道。
“回王爺,王妃一直在房間內,還未曾用膳。”施哲面色恭敬,很是認真的回道。
夜遷晟手上頓了一下,笑了笑,將摺子分類放好後,起身朗聲道:“去請王妃,和本王用膳。”
“是。”施哲肅然的臉上扯出一抹笑意,匆匆的去請冷若寒了。
晚膳時間,只有夜遷晟與冷若寒兩人。
“谷遊和楚棋那邊怎麼樣了?”夜遷晟一邊吃著飯菜,一邊向冷若寒問道。他今天太忙,都沒時間過問楚棋與谷遊的訊息。
“青樺去看過一次,”冷若寒淡淡的用著飯菜,“說楚棋與谷遊正在一起研製藥方。”
“嗬嗬。”夜遷晟深邃俊朗如神的臉上露出笑意,谷遊果然沒讓他失望。
“施哲,一會用完膳去看看谷遊他們兩個,提醒一下楚棋,不要耽誤了王妃今晚的藥浴。”夜遷晟衝著一旁侍立的施哲吩咐道。
“是!”施哲大聲應道。看了一眼自家的王妃,心中帶著真誠的喜悅之意。冷若寒身後站著的青樺眼中也是一陣激動之意。
冷若寒抬頭看了看夜遷晟,面色倒是一如既往的平淡,“幽堂的人今晚就會到,夙夜宮不便出面,你派心腹去接應一下。”
“好。”夜遷晟沉穩的點點頭,這件事他一直記在心裡,要派去的人都已經選好了。
幽堂的人還不能直接分散到雲州各地去治病,他們還需要拿到逸王為他們辦的身份證明,和逸王府的委託文書。這樣,便無人敢懷疑,追查這一大批突然冒出來的醫師。
“我還要回書房,等會楚棋來了,讓青樺去通知我。”夜遷晟喝著熱湯,對冷若寒帶笑的說道。
“雲州的事情重要,你不用過來了。”冷若寒淡淡的回道,只是一個最簡單的藥浴,夜遷晟沒有必要趕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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