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南候府,原本氣勢宏大,威震一方的侯府,現在經過一場戰爭的洗禮,透露出一股殘敗的氣息,不過從那高大的建築中還是可以看出昔日的繁華與威盛。
此時的淮南候到處是嚴陣以待,裝備嚴密的將士,讓整個淮南候府守得嚴嚴實實。遠處,不時有著當地的百姓從很遠的地方投來驚疑的目光,但是不敢駐足,只是匆匆掃一眼便趕緊離開了,生怕被那些當兵的給捉了去。
自從淮南候被牧野以一種摧枯拉朽的速度擊敗之後,牧野便率兵佔下了這座淮南候府,並一直坐鎮在這裡,清繳著剩下的餘孽。
“駕!”不遠處,一對鐵騎突然氣勢洶洶的衝了過來,最前面之人,是一副少年將軍的模樣,意氣風發,威風凜凜,身下那匹高大凶悍的黑色戰馬馬蹄飛揚,飛也似的向著淮南候府衝來。少年將軍身後,是一對緊隨其後的將士,緊緊的跟在他們的戰神身後。
“參見牧將軍!”守在府門前的將士們見到黑色大馬上的人,齊刷刷的跪倒在地,聲音響亮的喊道。
牧野單腿一邁,直接從‘狂風’身上一縱而下,俊朗剛毅的面上笑了笑意,而是帶著戰爭的氣息,讓人望而生畏,大步向著淮南府中走去。
身後跟隨牧野而來的將士也紛紛從馬上躍下,緊隨牧野身後向淮南候府中走去。
“起來。”牧野路過府門的時候,沉聲的對著府門兩旁跪倒的將士吩咐道,然後大踏步的向裡面疾走而去。
“是!”兩旁守門的將士大聲應道,齊齊起身,挺直了腰身的站在那裡。
牧野身後的將領從府門口過時,也神色肅然的與守門的將士換了一個眼色。不過讓人驚奇的是,牧野身後的這對將領中,竟然有一個女子模樣的人。雖然這女子氣質豪放,面帶英氣,但還是可以看出是一名女子,而且姿色也很是不低。
牧野面色肅然的朝著府中大步走著,毫不在意身後的人,直接走進了書房中去,而那些將領們也都跟了進去。
書房中,還站著一個小兵模樣的人。
牧野一聲戎裝,英氣逼人,還帶著絲絲煞氣。走進書房,往上方一座,威眸看向下面站著的小兵,沉著聲開口道:“信在哪裡?”
“將軍,在這裡!”小兵騰地上前幾步,從懷中抽出一封信,神色異常肅然與恭敬的將信遞到了牧野手中。
牧野古銅色的面上滿是將軍的肅然威嚴之色,大手撕開信封,沉著的看了下去。
牧野將信看完,古銅色的面上露出點點滿意的笑意,放下手中的信,看向下方自己的得力干將,肅聲說道:“我們的人發現淮南候藏起來的兩個公子的下落了,另外,淮南候一方最後一隻軍隊,也被我們給圍了起來。”
“太好了!”下方一名長相粗狂,身材魁梧的將領男子哈哈笑著道,聲音震的人耳朵都有些疼。
“將軍,你趕緊下令吧,我們去把他們捉回來!”有一個將領模樣的人急切的說道。
“這次,只要你們捉了那兩位公子回來,再剿滅了最後一隻隊伍,我們就可以撤軍了,所以,你們知道怎麼做。”牧野面色沉著,沒有多少笑意,威寒的眸子沉沉的掃過下面的將領,低聲說道。
“將軍,我們都知道,您趕緊下令吧,在這個淮南候府守了這麼多日,弟兄們早就等急了。”又是那個粗狂的大漢先開口道。
“都拿下去看一遍。”牧野將信紙拋下去。那個粗狂的漢子一把接過,就看了起來,看了幾眼後,便將信紙傳給了身旁之人,很快,站在下方的幾人,都將信看了一遍。
“曹猛。”牧野威眸如電的望向那個大漢,高聲喝道。
“屬下在!”那個叫做曹猛的粗狂漢子面色肅然帶著敬意的大聲回道,“請將軍吩咐!”
“你帶著你那隊將士,去將淮南候的大公子捉回來。”牧野沉沉的吩咐道。
“是!”曹猛得了將令,轉身就欲出去。
“記住,不得傷了那位公子。”牧野在後嚴肅的補了一聲。
“將軍放心吧。”曹猛嘿嘿大笑道,然後對著牧野狠狠的拱拱手,終於轉身大步出了書房。
“劉意。”牧野將目光轉到下方最左面的一個將領身上,再次沉聲開口叫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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