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楊洪,李開。”牧野繼續吩咐道:“你們帶兵,去圍剿了那夥餘軍,本將軍要一個不留,放走一個,那你們兩個是問!”
“是!”楊洪與李開得了令,匆匆下去。
之後牧野有沉聲安排了餘下之人的任務,得到命令的將領都匆匆的告退,去忙自己的軍務去了。書房中,隨著一個個將領的離去,最終只剩下了那個女子的將領。
“牧將軍,我做什麼?”溫明玉看著周圍的將領一個個的都領了軍務走了之後,牧野便像沒有看到她一般,只低著頭處理軍務,不由的皺了皺眉,高聲開口問道。溫明玉的聲音也像其人一般,帶著女子少有的英氣與灑脫。
牧野沉著臉抬頭掃了下面的人一眼,低下頭,沉聲吩咐道:“你下去,帶兵守著淮南府。”
溫明玉深深的皺了皺眉,神情很是不爽,不過也不敢和牧野爭執,不滿的說了聲:“是!”後,深深的望了一眼牧野俊朗如刻的臉龐,便轉身英氣十足的下去了。
溫明玉下去之後,牧野放下手中的卷宗,抬起頭看了一眼溫明玉的背影,英挺濃密的眉頭狠狠的皺了一皺。在他的軍隊裡,本來是不允許女人存在的,但是溫明玉的哥哥是為了給自己擋箭而死,只留下這一個妹妹,而溫明玉又什麼都不要,就是要留在軍中。
這個女人,本來也是一個沒落大家之後,但是打起仗來卻很是拚命,但同時也很有軍事才華,短短兩年的時間,就能跟在自己身後了,做一個小副將了。
讓牧野頭疼的是,他分明能感覺到溫明玉對自己的那種感情,不,應該是說溫明玉根本表現的很明顯……
牧野雖然是一個鐵血的將領,但他喜歡的是那些小家碧玉的,溫柔可人的,可以給他柔情的女子,而不是像溫明玉這類的女子。所以,牧野曾幾次想將她調走,但都沒有成功,之後便總是冷著臉對溫明玉,也不給她什麼像樣的軍務,就這樣晾著她。
牧野想了片刻,沉著臉,不再去想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,低著頭,嚴肅的繼續看手中的卷宗了。
淮南候之事,離結束也不遠了,自己不日就能帶兵回洛城了。可惜了,逸王爺與谷遊都不在……
“王爺,該用膳了。”施哲走到夜遷晟身邊,恭聲的請到。
夜遷晟此時正面色認真的盯著面前的棋盤,冷若寒就坐在夜遷晟對面,同樣觀著棋盤。佰城搖著摺扇,秉著呼吸,一眨不眨的看著兩人的棋局。
此時兩人下棋的地點,已經從之前的樹下,變成了一坐四方的大石頭上了。這盤棋,已經下了兩日之久了。
夜遷晟盯著棋盤,縱觀整個棋盤,卻還是沒有找到可以放下手中黑子的地方,身旁施哲還在一旁恭敬的等待著。
“看來是又添了一盤和棋了。”夜遷晟挑挑眉,將手中的黑子放下,無奈的笑道。
冷若寒微微皺眉,觀著棋盤,默不作聲。竟然又是一局和棋?冷若寒淡淡的將手中的白子放進棋盒,算是默然了這一盤棋又和了。
“啪啪。”佰城見到兩人不再下下去,也大呼了口起,在一旁合上摺扇,啪啪的鼓起掌來。
“王爺與宮主的棋力真是讓佰城歎為觀止啊!”佰城一邊笑著一邊感嘆道,然後轉過頭,很是驚歎的對著夜遷晟笑道:
“王爺可是第一個能跟我們宮主下的不分上下之人,實在讓佰城佩服。”佰城一邊說道,一邊向著夜遷晟拱手。
“嗬嗬。”夜遷晟隨性的笑笑,看了一眼佰城,勾著嘴角,沒有理他。面色溫潤的向冷若寒說道:“去用膳吧。”
“走吧。”冷若寒淡然的起身,不再去看那盤棋。
“佰城你就和本王與王妃一起用膳吧。”夜遷晟看向佰城,微微笑著道。
“那在下就不客氣了。”佰城看了一眼冷若寒的臉色,笑著對夜遷晟拱手答應道。
“去準備吧。”夜遷晟看向一旁侍立的施哲,帶著磁性的聲音低低的吩咐道。起身,走到冷若寒身旁,兩人一起向用膳的地方走去。
佰城搖著摺扇,瀟灑的跟在後面。逸王的飯菜吃著可比他的好多了,夜遷晟開了口,他自然是很樂意去一同去吃的,何況,能與宮主一同用膳的機會可不多。
“是。”施哲恭聲應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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