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夜遷晟微微頷首,拇指在手上的龍玉墨扳上轉了幾轉,又向施哲問道:“去看過楚棋那邊沒有?”
“看過了,”施哲恭聲回道,“邪醫閣下說他找到了一味難得的藥材,要去研究一番,就不同王爺與王妃一道用膳了。”
“去打些飯菜,稍後給他們兩人送去。”夜遷晟一邊邁步走著,一邊吩咐道。自從那裡谷遊在水潭中游了水,生病以後,夜遷晟就越發的覺得谷遊有意的在避開楚棋,兩人之間這是又生了什麼間隙。
“是。”施哲點點頭,應下了。
“用完膳,帶楚棋過來見我。”冷若寒微微偏頭,對著身後的佰城吩咐道。
“好。”佰城笑著點點頭。
楚棋一個人在帳篷中整理了一些醫術的筆記,妖異的俊顏上帶著淡淡的深沉。將醫術放好,楚棋起身出了帳篷,看了一眼天色後,便將目光投到了谷遊所在的帳篷裡,桃花眼中的深沉之意更盛了。
沒有過多的遲疑,楚棋換上一副邪笑的臉龐,瀟灑風流的向著谷遊的帳篷走去。
“玉面神醫,你打算躲我多久?”楚棋笑吟吟的大步直接走進谷遊的帳篷,走到翻看書籍的谷遊面前,邪笑著問道。
谷遊皺著眉望了一眼帳篷門口的方向,然後面色不是很好看的說道:“難道邪醫總是這樣不請自入?”
“你若是不躲著我,我也不用這樣了。”楚棋很是隨意的說道,順便在谷遊面前坐了下來,一雙瀲灩的桃花眼就放肆的看著谷遊英俊正氣的面龐。
“笑話,我為什麼要躲著你?”谷遊面色鎮定,嗬嗬笑著道,就是說楚棋很是自作多情一般。
“那為什麼連逸王叫你去用膳你都不去?”楚棋在谷遊的帳篷中真的是很隨意,隨手拿起谷遊的行醫筆記就開始翻閱起來,嘴上還悠閒的說道。
谷遊起身,從楚棋手中拿過自己的筆記,盯著楚棋那張妖異俊美的臉,很是認真的道:“首先,我不需要躲你,其次,我只是沒有胃口,才沒有陪王爺與王妃用膳,和你邪醫楚棋,沒有一丁點的關係。”
“哦。”楚棋攤攤手,一副原來如此,我相信了的表情,看著谷似笑非笑道:“看來還真是我自作多情了?”
“哼。”谷遊冷冷的哼一聲,轉身坐到自己的座位上,直接開口下了逐客令,:“邪醫若是沒什麼事情,還是請回吧,我這裡還有事要忙。”
“我找你來當然是有要事。”楚棋認真的點點頭,一點沒有要走的意思。
“那請問邪醫來找在下有什麼要事?”聽到楚棋這樣隨意的說有要事,谷遊微微皺眉,換上一副很是客氣的語氣問道。
“我找到了一味藥材,可以替換之前選的冬葵果,如果可行的話,王妃痊癒的機率應該可以再提升一些。”楚棋坐直身子,帶著笑意,很是認真的說道。
“真的?”谷遊高聲問道,然後突然發現自己有些過於激動了,又瞬間恢復沉穩的表情,看著楚棋問道:“什麼草藥,你在哪本醫術上發現的?”
“嗬嗬。”楚棋露出一絲得逞的滿意的邪笑,起身道:“醫術在我帳篷中,走吧。”說罷,就邁步瀟灑的走了出去。
谷遊在後面看著楚棋修長風流的背影,內心掙扎了片刻,最終還是起身跟了過去。
為了王妃的病情,為了王爺,他才跟過去的。
這還是谷遊第一次進楚棋的帳篷,讓谷遊驚異的是,裡面竟然出奇的乾淨與空曠,裡面放的大多都是醫術古籍,還有一些密封著的信件,想來就是他們夙夜宮之間傳遞訊息的密信了。整個帳篷中帶著淡淡的,古書的陳舊氣息,還有一些怪異的藥草味道。
“隨便坐吧。”楚棋看著谷遊站在帳篷裡,神色正氣的樣子,不由的笑道。
“你說的醫術呢?”谷遊看向楚棋,沒有坐下,而是直接走到了楚棋面前,正色的問道。
“嗬嗬。”楚棋笑笑,低頭在幾本書中抽出了一本頗厚的醫術,嘩啦啦的很是熟稔的翻了幾頁後停住,然後將醫術遞給了谷遊,笑道:“就是這個,你看看可不可行。”
谷遊面色肅然的接過醫術,然後才找了個地方坐下,開始認真的研究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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