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,我馬上過去。”楚棋聽到是冷若寒的吩咐,點點頭對著佰城應道,掃了一眼谷遊,說道:“你先在這裡看。”說罷,就出了帳篷。
佰城對著谷遊笑著拱拱手,也轉身跟了出去。
“施哲,谷遊在楚棋帳篷中。”佰城出去後就不見了楚棋的身影,正好看到施哲要去谷遊帳篷中送飯菜,便朗聲叫道。
施哲聞言,肅然的面上閃過疑色,不過沒有說什麼,端著飯菜便向著這邊走來。
佰城見施哲端著飯菜進了帳篷,回頭看著帳篷笑了笑,搖著摺扇,大搖大擺的向冷若寒所在的帳篷中走去了。
夜遷晟今日也無什麼事,也在帳篷中,坐在冷若寒身旁,飲著茶,臉上掛著邪魅的笑意,靜靜的聽著冷若寒與楚棋的對話,當然,還有佰城時不時的忍不住的插上幾句。
冷若寒的問話向來很簡練,不到一炷香的時間,楚棋與佰城就笑著告辭,退出了帳篷。
“佰城,宮裡最近怎麼樣?”楚棋與佰城並肩走著,語氣隨意的問道。
“沒事,”佰城一臉笑意的搖著摺扇,神采飛揚的笑道:“沈鈺和祁樓都已經擺平了,那些宵小隻是一些烏合之眾,哪裡放在我們祁樓眼中。”
楚棋邪異的勾勾嘴角,一副瞭然的神情,的確,有祁樓這個殺器親自出手,那些什麼江湖人士根本翻不出什麼風浪。
“還好有沈鈺與祁樓在啊。”楚棋邪笑著感嘆道。有沈鈺統籌著夙夜宮的大小事務,祁樓殺盡一切反抗之人,他們才能如此逍遙啊。
“我風堂也很重要啊!”佰城瞪大了眼睛,很是認真的對著楚棋反駁道。
“哈哈哈。”楚棋一雙桃花眼都笑彎了,抬手拍了拍佰城的肩膀,止住笑意,以一種少有的認真之色道:“你風堂很重要!”
楚棋重重的拍拍佰城的肩膀,點點頭,然後邪笑著轉身向著自己的帳篷走去。
“我和谷遊要研究一個草藥,不要讓人打擾我們。”楚棋邪笑著一邊走,一邊頭也不回的對著身後的佰城擺擺手道。
“知道了。”佰城衝著楚棋的背影喊了一聲,然後摸摸鼻子。又剩下他了……
“算了,去打探一下富天錢莊現在什麼情形。”佰城搖著摺扇,自言自語道。然後施展輕功,風也似的消失了身影。
暗地裡,夜一冷厲的目光向著楚棋與佰城走的方向掃了一眼,然後冷冷的收回目光,繼續一心一意的盯著夜遷晟所在的帳篷。
“去換杯熱茶。”夜遷晟慵懶的坐在帳篷中,衝著冷若寒身後的青樺吩咐道。
“是。”青樺面色不變的恭聲應道,端過夜遷晟面前的茶盞,下去換茶了。
“明天我們會路過海慧寺,聽說那裡香火很盛,是一座難得的大寺。”夜遷晟慵懶的撐起一隻肩膀,溫潤的聲音帶著低低的磁性,邪魅的笑對冷若寒道。
“海慧寺,的確是一座大寺,聽說寺裡的信眾很多。”冷若寒微微想了一想,便知道夜遷晟說的是哪座寺廟了,面色淡淡的看著夜遷晟說道。
不過冷若寒沒說出口的是,海慧寺,是一座求姻緣的寺……
“嗯,聽林青的彙報來看,的確很是不錯。”夜遷晟盯著冷若寒的面色,嗬嗬笑道。
“明日路過的時候,隨我上去拜上一拜。”夜遷晟溫潤的說道。
此時青樺也端著新的熱茶回來了,恭敬的將茶盞放在夜遷晟面前。
“只剩下三日時間了,趕到富天錢莊時間上有些緊了吧?”冷若寒等青樺退開後,看著夜遷晟黑色的眸子,神色淡然的問道。
“無妨,趕得上。”夜遷晟很是隨意的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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