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兩位大人都在裡面,守著王爺。”青樺畢恭畢敬的接過雪白的披風,同時回答道。
“拿去洗了。”冷若寒淡淡的走進內間,留下一句話。
“是。”青樺恭敬的低頭應道。此時,秋月與碧兒才一個大喘氣的緩了過來,面上滿是驚恐之色。
“怎麼辦,我剛剛竟然忘了向王妃行禮。”碧兒著急的看著青樺,圓圓的笑臉上都露出了哭意。
秋月的面色也不怎麼好看,很是忐忑不安的看向青樺,她們剛剛雖然不是故意的,可是看起來就是對王妃不敬了啊!
“沒事的。”青樺普通的面容上露出一抹寬慰的笑意,對著秋月與碧兒輕聲道:“你們去將這披風洗了去,這裡我來守著。”
“好。”碧兒看向秋月,秋月輕輕的點了點頭。
兩人接過披風,拜託了青樺後,便低頭輕手輕腳的走出了帳篷。青樺看了隔著的帳篷裡面一眼,默不作聲的靜靜守著。
“宮主,您回來了。”楚棋在冷若寒降臨的瞬間就感知到了,起身恭敬的對著已經走進來的冷若寒行禮道。
“見過問王妃。”谷遊趕忙後跟著起來行禮。
“如何?”冷若寒淡步走到夜遷晟床鋪旁,看了一眼夜遷晟的面色,清冷的問道。
“藥方已經想出了大概,再給我們一些時間便能確定了。”楚棋輕聲的說道,一直掛著邪笑的面上,帶著莫名的嚴肅之色。
雖然他沒有從宮主身上感受到血腥味,但是他知道,宮主出去的這兩個時辰,到底結束了多少條生命。楚棋對殺人並沒有感覺,只是不想讓更多人的血,玷汙了他們宮主。
冷若寒看了一眼兩人身旁擺放著的瓶瓶罐罐,厚厚的醫書,還有碾碎的藥草,平靜的看著兩人吩咐道:“你們先退下。”
“是。”楚棋很是恭聲的應道,與谷遊一起收拾了地上的東西,恭聲的告辭了。
“王妃,我們晚些為王爺熬好藥送過來。”谷遊走之前不忘說道。
“好。”冷若寒淡淡的說了一句。
楚棋與谷遊便小心的退下了。楚棋雖然沒有開口說什麼,但已經打定了主意,回去再為宮主熬一碗湯藥一會一同送過來。
燭火微微飄忽的房間中,只剩下了冷若寒與夜遷晟兩人。冷若寒慢步走到夜遷晟床旁坐下,看著夜遷晟風神俊美的熟悉的容顏,清薄的唇微微動了動,
“夜遷晟,我決定試著接受你了。”
若是此時有人聽到冷若寒一個人自言自語的說這些,第一反應肯定是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現幻聽了?
只可惜,能讓冷若寒親口對著他說出這番話的人,逸王夜遷晟,卻仍是一動不動,毫無反應。
冷若寒淡淡的說完,就停住了話語,一個人自言自語對她來說,一句就夠了。
冷若寒拿起手旁的棋譜,翻到之前放下的地方,接著研究上面的一局棋。不過,冷若寒眼睛看著手中的棋譜,心思卻大多都放在了床上的夜遷晟身上。
這樣靜謐的時光大概過了有一個多時辰的樣子,谷遊與楚棋再次進來拜見了。兩人手中都帶著一碗湯藥,一碗是夜遷晟的,一碗是冷若寒的。
“宮主。”楚棋行禮後恭敬的將自己手中的藥碗先遞給冷若寒。冷若寒沒有多餘的動作,接過藥碗後淡然的喝乾了。其實冷若寒是不喜歡喝藥的。
“王妃,您……介不介意,幫我個忙,幫王爺把藥喂下去……。”谷遊那邊已經費勁的扶起了夜遷晟,正準備給王爺喂藥,突然想到今日楚棋與他說的話,停了手中動作,抬頭看著冷若寒冰冷的面容,磕磕盼盼的說完了這一句話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