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逸王的冷妃》一百百八十四章 月神(1)

作者:寒江煙樹·26天前

冷若寒找佰城就是為了佰城手中掌握的,那些江湖人馬藏身的地方。如今佰城不在,她找祁樓拿也是一樣的。

祁樓手中的情報肯定沒有佰城手中的詳細,但是隻要有他們藏身的地點,就夠了。關於人馬,兵器,高書數量等方面的情報,這些對冷若寒來說,根本不值得知道。不管對方是誰,遇到冷若寒這般的殺神,都只有一個下場,死。

“宮主,讓我跟著你吧。”祁樓恭敬的將一小塊密紙雙手呈給冷若寒,冷酷的眸中滿是認真的對著冷若寒道。

“不用。”冷若寒接過密紙,淡淡的掃了兩眼,抬起一根素白的手指在紙上三分之一的地方劃了道線出來,冷聲的道:“你們負責這片剩下的地方。”

“是!”祁樓低下頭,沉聲的應道。冷酷沒有感情的眸子中帶著些許的失意。

冷若寒將密紙還給祁樓,一陣煙似得訊息在了原地。紙上的內容,已經記在了冷若寒心裡。那被冷若寒指去的三分之一的人馬,還不知道他們的噩夢就要近了。

祁樓在原地呆愣了幾秒,看著冷若寒剛剛站立的,現在已經空無一人的地方,冷酷的臉上竟然擠出一抹苦笑。

冷若寒不僅到了祁樓這邊,同樣去了施哲與雲道人那邊,再次劃分出了三分之一的人馬。然後才冷漠無情的,開始了今晚屬於她的殺戮。

這一日的月色,在太陽剛落的時候,還是能量滿滿,熱切的將自己的銀輝灑滿大地,試圖照點這片大地。但是現在,月亮像是受到了什麼驚嚇一般,默默的躲在了雲朵後面。幽暗的夜空,黑沉沉一片,帶著壓抑的讓人心慌的氣息。

“師父,我怎麼覺得今晚的月亮有些不對勁?”一處隱蔽的小樹林中,一個面目清秀,二三十歲的青年人,握著手中長劍,有些驚疑不定的對著身旁的老者說道。

青年抬頭望著天空,心中感到莫名的壓抑與危險感。站在青年身邊,被他稱為師父的老者,一身黑色夜行服,面色蒼老堅毅。

黑衣老者本來緊張的全神貫注的盯著前方,聽到年輕人的聲音,皺眉回頭看了年輕人一眼,厲聲道:“月亮有什麼奇怪的,給我專心盯著周圍!”

“是,師父。”青年人被師父這樣嚴厲的教訓,滿是委屈之色,但還是恭順的低下了頭應道。

青年人扭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師兄妹們,見他們都在警惕的望著四周,心裡也暗暗責怪自己多想。晃了晃頭,便神情認真的盯著自己看守的方向。

盯了一盞茶的功夫,青年人心中突然一悸,忍不住的再次抬頭看向了夜空。

夜空中有東西!

青年人的瞳孔猛然收縮,那是什麼!青年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他看到了一個仙女,就像是月神一般,踏著清輝月光,擁有著不該存於人世,冷傲孤高的絕世容顏。一襲白衣,映照在月色下,是讓月輝隱去的那種白,潔,聖雅。

冷若寒清冷的眸子中沒有絲毫的感情波動。這將是她殺掉的第十二波人馬,沒有任何區別。下面呆愣的青年人,根本沒有映在冷若寒冰冷的眸子。

冷若寒就像是神,主宰命倫的神。於無聲無息間,讓所有人毫無痛苦的結束這一世的命數。自從夜遷晟昏迷過後,冷若寒心中的寒意就越積越深,在這個昏暗的適合殺人的夜晚,算是一點一點的散發了出來。

在短短片刻之間,青年人就見到那個自己看到的月神,降臨到了他們藏身的地方。然後他的師父,一動不動的變成了一座毫無生機的石像。幾乎是同時,他的周圍負責警戒的師兄弟們,也都變成了石像,最後,在他世界中的最後昏暗的光明中,他只看到他們這一幫的所有人馬,全部變成了石像。

冷若寒淡漠的動了動手指,將指隙間隱動的寒芒收了起來,面色無波的飄去了不遠處的另一個方向。在雲道人的情報中,那裡也來了一批人馬。

一陣秋夜的涼風,從這片漆黑的小樹林中吹過,響起一陣‘撲通撲通’的沉悶聲響。在不遠的明天,會有另一批人發現這一地的屍體。

江湖上,生生死死,就是如此這般,誰對誰錯?誰又命該亡?一切都是造化與機緣巧合。

只有足夠強大的人,才能讓自己的命運齒輪轉的比其他的人更長遠。冷若寒行走在夜空中,心間突然浮現起夙夜宮上任宮主夙九空與她說過的一句話。但是,僅僅只是比常人活的更遠,真的有意義嗎?

冷若寒看著自己收割的生命,淡淡的想著。希望他們死之前都找到了自己這短暫生命的意義。自己的呢?冷若寒也有了一種找尋自己生命意義的想法。

黑色的夜空下,兩個時辰,黑暗壓的人喘不過來氣的,連風都只敢靜悄悄走著的兩個時辰,終於過去了。

“王妃,您回來了。”守在外間的青樺,秋月,碧兒三人見到冷若寒突然進入帳篷的身影,嚇了一跳。冷若寒身上並沒有血腥味,但是一種深深的冰封人心的寒意與壓迫力,卻是讓秋月與碧兒動都不能動了,只有青樺在片刻後反應過來,連忙上前恭聲行禮道。

“楚棋與谷遊呢?”冷若寒面上恢復淡漠的神情,隨手解開披風遞給青樺,向著帳篷內間走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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