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看?”冷若寒將目光掃向谷遊,淡聲的問道。
谷遊微微沉吟了片刻,然後對著冷若寒道:“照王爺現在的情況看來,應該是這樣的。”
“很有可能。”谷遊接著補充了一句。
雖然他與楚棋為夜遷晟把脈時都沒有發現夜遷晟還有殘餘的神志,這不太可能。但是這是王爺,那便有這種可能了。谷遊越想越激動,眼中已經露出興奮的神采來。
“現在你們有多少把握?”冷若寒清冷的眸子掃向楚棋與谷遊兩人,淡聲的問道。其實心中也有一絲莫名的鬆懈感。
谷遊與楚棋對望兩眼,然後認真的對著冷若寒道:“王妃,只要王爺那邊是您說的情況,那麼我們成功治好王爺的機會,就比之前打了很多,應該有六成把握!”
六成。冷若寒心中微微點頭。谷遊能說出這樣的程度,已經很不錯了。
“宮主,我給您把一下脈。”楚棋看著谷遊越說越激動的樣子,心中好笑,走上前去,打斷了谷遊的興奮,對冷若寒恭聲的說道。
“嗯。”冷若寒淡淡點頭,走到一旁坐下,伸出了手腕。楚棋移步跟了過去,再次恭敬的為冷若寒把了脈。
“宮主的情況比昨日有些好轉。”楚棋細細診斷了一會,收回手,妖異的俊臉上帶著輕鬆的笑意,對著冷若寒說道。
“那便好。”冷若寒微微點頭。這樣她就不會在這種情況下犯病了。
楚棋與谷遊又逗留了片刻,對著夜遷晟做了一個細細的檢查後,兩人才告了辭。
“王妃,我們這就下去想一個新的方子,今晚應該可以拿過來。”谷遊拱手對著冷若寒道。
“就看今晚王爺會不會再次醒過來了。”楚棋看了一眼靜止不動的夜遷晟,頗有些感嘆的說道。他對夜遷晟這樣的人物,也是有敬仰的。
“我會看著他的。”冷若寒淡淡的說道。今晚,她會守在夜遷晟身旁,等著他再次醒過來。
“那就有勞王妃了。”谷遊躬身對著冷若寒謝道。
“這段時間辛苦你們了。你們先下去吧。”冷若寒露出淡淡的笑意,對著佰城與楚棋道。這兩人,一直忙於藥方,根本沒有怎麼休息過。
谷遊與楚棋恭敬的告了退,便回到帳篷中接著翻醫書,研製草藥。
冷若寒一個人清冷的坐在帳篷中,手邊也沒有什麼事情可做,便拿了一本棋譜,坐在夜遷晟床鋪旁,靜靜的翻看了起來。
床上的人默默躺著,容顏依舊俊美的耀眼,絲毫不減身上風華絕代的氣質。床邊的人靜靜守著,淡漠如水,清冷如仙。天造地設的良配!
“王妃,施哲求見。”青樺輕輕的從外間走來,小聲的對著冷若寒稟報道。
“讓他進來。”冷若寒淡聲吩咐道。
“是。”青樺輕聲應了一聲,轉身下去了。
冷若寒合上手中棋譜,看了一眼床上的夜遷晟,起身去了外間。施哲已經在那裡恭敬的候著了。
“參見王妃。”施哲見到冷若寒出來,立馬肅然的躬身參見到。
“免禮。”冷若寒淡漠的坐下,對著施哲吩咐道。揮手讓青樺給施哲拿了一個座椅。
“王妃,王爺他有好轉了嗎?”施哲道謝坐下後,開口便急著問夜遷晟的情況。
“有一些”冷若寒面色平靜的說道,看著施哲面上的喜色,又淡淡的說了一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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