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時辰以後,楚棋與谷遊準時到了夜遷晟的帳篷中,為夜遷晟再把了一次脈。只是結果並不怎麼樂觀,夜遷晟的脈象還是如之前一樣,什麼都沒有變化。
谷遊的臉色難看了下去。冷若寒心中也微微嘆了口氣,默然不語。
“王妃,我與楚棋現在正在研製一種新的方子,您不要心急。”谷遊起身,看著冷若寒冷漠的面色,卻是出聲寬慰道。
“藥材方面充足嗎?”冷若寒看著夜遷晟熟睡一般的面容,淡聲的問道。
“嗯,楚棋已經寫了信,很快有藥草調運過來。”谷遊點點頭。
“宮主,您還是先把藥喝了吧。”楚棋端起冒著熱氣的湯藥,遞給冷若寒,關心的說道。這是他想了半天,特意為冷若寒準備的藥。
冷若寒沒有過多的表情,伸手接過藥碗,面色冷淡的將藥喝了下去。
“若寒,小晟怎麼樣了?”冷若寒剛將空碗遞給楚棋,就看到雲道人匆匆的趕進來,沒走進帳篷就急著問了起來。
等雲道人一陣風似的衝進來,才發現谷遊與楚棋也在這裡。
“雲道人,您來了。”谷遊有禮的對著雲道人躬身道。
“雲道人。”楚棋也微微笑著,對雲道人彎了彎身,道了一聲。
“嗯。”雲道人仙風道骨的臉上帶著疲倦之意,但還是溫和和藹的對著谷遊與楚棋點點頭,道:“你們在這裡正好,小聲怎麼樣了,什麼時候能醒過來?”
“王爺暫時還沒有要醒過來的跡象,但是我們正在努力。”谷遊認認真真的對著雲道人保證道。雲道人就像是夜遷晟的親人,對自己也像是長輩一般。谷遊實在不忍心讓雲道人傷心。
“谷遊啊,那就全靠你們了。”雲道人點點頭,很是誠懇的說道。
“我們一定竭盡全力。”谷遊重重點頭。眼眶又有些紅潤起來,看的一旁的楚棋無奈的搖頭。
“小晟,老頭子來看了。”雲道人慈愛的走到夜遷晟床旁,俯身對著床上的夜遷晟溫聲說道,臉上滿是笑容。只可惜,夜遷晟一動不動。
雲道人心中嘆氣,直起身來,看著身旁的冷若寒,露出一個很是欣慰疼愛的笑意,道:“若寒,這段時間就有勞你多照顧小晟了。”
“嗯。”冷若寒頓了頓,本來想說什麼,但還是沒有說出口,只是淡淡的應了一聲。不過即便這樣,雲道人已經很欣慰了。
雲道人在這裡逗留了將近半個時辰的時間,便又匆匆的離去了。晚上時分,夜色籠罩下,意圖窺探明皇墓的人更多,雲道人需要趕回去主持大局。
“王妃,我二人先告退了。”楚棋走近冷若寒,對著冷若寒拱手恭聲說道。
“下去吧。”冷若寒抬眸看了楚棋微笑的樣子,輕輕點點頭。
“王妃,明天一早我們就過來。”谷遊很是認真的對著冷若寒說道。今天晚上,他要為夜遷晟再研製出一個新的藥方。
“走。”楚棋對著谷遊偏偏頭示意道,邁開長腿瀟灑的走了出去。谷遊連忙對著冷若寒拱拱手,跟了出去。
青樺與秋月腳步輕輕的走進來,為帳篷中點上了蠟燭,便又輕手輕腳的退了下去。
昏黃暖色的燭火,打在夜遷晟俊美如神的五官上,深邃異常。夜遷晟只是躺著不動,渾身也能散發著致命的誘惑。
冷若寒淡淡的看了兩眼,躺下在了夜遷晟身旁,閉上了清眸,準備度過這個夜晚。
夜遷晟與冷若寒的奢華帳篷中風平浪靜,一片和諧。帳篷外的地方,卻是全然不同的景象。
幽深陰暗的明皇墓中,隱一,夜一兩人,面色肅然冷厲,守在明皇寶藏入口,看著自己手下在裡面忙碌。明晃晃的寶藏,照耀的整個浩大的藏寶室,一片金黃明亮。這裡就像是不存於人世的仙境一般,讓人沉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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