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應該可以堅持到今晚!”施哲咬緊牙關,面色堅定的說道。
“我需要你們堅持過今晚。”冷若寒淡淡的看著施哲努力堅持的神情,卻是輕輕搖了搖頭。
“王妃這是為何?”施哲有片刻的錯愕,然後恭聲的問道。以現在的情況來看,能堅持到今晚已經是他們的極限,而且朝廷上的軍隊正在快速向這裡集結,今晚是他們離開的最佳時機才是。
“夜遷晟今晚或許會醒來。”冷若寒淡淡的看了施哲一眼,語氣平靜的說道。
“屬下領命!”施哲愣了片刻,突然重重的低下頭,露出一個視死如歸的神情,異常堅定的高聲應道。
“屬下等一定拚死守衛王爺!”施哲不等冷若寒說話,再次激動的發誓道。
“不用你們死。”冷若寒沒有被施哲的情緒感染,仍是淡然的樣子,輕輕的開口說道。
施哲不解的抬頭看向冷若寒,難道王妃又從夙夜宮抽調人手了?他並沒有得到訊息啊?
“將我的命令傳給隱一與夜一。”冷若寒沒有理會施哲的惑意,淡聲的對著施哲吩咐道。
“是,屬下告辭!”施哲恭聲應道,起身匆匆下去找隱一與夜一兩人,傳遞冷若寒的命令了。
既然王爺有可能在今晚醒過來,那他們就算是拚了這條命,也絕對不能放進任何一個人來打擾王爺!施哲一邊向著明皇墓深處掠去,一邊在心中想著。
多了這一個晚上的時間,隱一與夜一他們也可以從墓中帶走更多的財寶了。多一分,都是幫王爺壯大一分力量!
時間匆匆,轉眼間太陽便又結束了這一天的任務,早早的下山了,只餘留天際的些許金輝,還在不捨今日。
遠處的月亮,已經按捺不住,漸漸露出了身影。
“王妃,您找我們?”谷遊與楚棋跟在青樺身後匆匆走進來,對著冷若寒行禮後,恭聲又有點急切的問道。此前谷遊與楚棋為夜遷晟的藥方剛剛想出了眉目,心中正緊迫的時候,便聽到了冷若寒派青樺召見他們。
“你們先在這裡照看著夜遷晟。”冷若寒面色冷淡的從秋月手中接過那件雪白的披風,對著谷遊與楚棋吩咐道。
“宮主,您要出手?”楚棋一眼便看出冷若寒的意圖,俊美妖異的臉上微微有些不贊同的問道。
“祁樓與雲道人他們撐不過今晚。”冷若寒面色冷淡的將披風拿在手中,淡聲的對著楚棋道。
楚棋剛想開口勸說些什麼,冷若寒又接著問道:“你們的藥方想出沒有?”
“已經有了眉目。”谷遊連忙回道。
“接著想。”冷若寒淡淡的吩咐一句,冷漠的向外面走去。
楚棋轉身看著冷若寒冷清孤傲的背影,吼間滾動了幾下,還是沒能說出什麼。宮主的決定,不是他能左右的。
想到這裡,楚棋不由的回頭看向床上靜靜躺著的逸王爺,這世上,能讓宮主改變注意的,恐怕也就是你了……
“楚棋,王妃難道要出去對待那些江湖人士?”谷遊呆愣了片刻,一臉擔憂的向楚棋問道。她知道冷若寒是夙夜宮的宮主,但還是十分的替冷若寒擔心,畢竟他不知道夙夜宮的宮主功力到底有多高。而且在他心中,冷若寒的身份,更多的還是夜遷晟的王妃。
楚棋對谷遊露出一個你以為呢的表情,搖搖頭,轉身準備回帳篷中將醫書草藥搬過來。
“不行,太危險了,王妃不能去!”谷遊書生般的面色泛白,匆匆的跟上楚棋的腳步向外走去,他要去阻止王妃。王妃若是受傷了,他們罪過可就大了!
當然,等谷游出去的時候,根本連冷若寒的背影都看不見了。最終被楚棋拉著,憂心忡忡的回帳篷搬東西了。
“祁樓。”冷若寒身上冷意駭人,仿若殺神一般詭異的從黑暗中出現,站在了剛剛殺死一批人馬的祁樓身旁。身上顯眼的白色披風,張揚的在夜風中微微閃動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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