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野出了賈恆的大將軍府邸後,便徑直的回到了自己的大帳,至於曹猛,早在途中就被他揮手屏退了。
牧野大步走到大帳內室,正在侍候溫明玉的那個親衛見到牧野的到來,趕忙恭敬的起身,向著牧野躬身行禮。這個溫明玉的親衛,名溫冬,是溫明玉撿到的一個可憐女子,女子的名字都是溫明玉給的,同溫明玉的關係十分親近。
“她怎麼樣了?”牧野黑眸看了一眼床鋪上面容依舊蒼白的溫明玉,沉聲向著溫冬問道。
“回將軍,”溫冬面色拘謹中帶著傷心之意,低頭看著牧野威嚴的軍甲,語氣悲傷的道:“溫姐姐一直昏迷著沒有醒過來,我剛剛給姐姐上了藥。”
“你就留在這裡照看她。”牧野微微頷首,再次掃了溫明玉兩眼,沉聲的向著溫冬吩咐道。他這次同賈恆的談話,更加的得罪了賈恆,他怕溫明玉若是在自己營帳中養傷,會被賈恆趁機做掉。
“是。”溫冬心中有些疑惑,不過還是恭敬的應道。
牧野點點頭,轉身便邁步出了內室,眸底一片寒冷。這件事情,不會就這樣輕易瞭解的。否則,他牧野手下的兵,豈不是可以隨意被人欺辱了!
“去把雲前輩找回來,就說我有要事要同他商議。”牧野大步走出大帳外,向著自己的一個親衛士兵吩咐道沉聲。
“是。”那將士恭敬應道,快步的跑開了。
牧野傲然站在大帳外,感受著天空中陣陣的寒意,在這東線偏遠荒涼之地,冬日也被洛城中冷了許多。牧野黑眸幽幽的掃了東軍大營的方向一眼,想必此時那兩個將領正在領那三十軍棍吧。牧野眼中劃過一道凜然殺意,轉身邁進了自己的帳篷。
三日之後,洛城中浩大威嚴的逸王府中,夜遷晟收到了來自東線牧野與雲道人的來信,幾乎同時到來的,還有夜慕安插在東線的知天閣的人手傳來的密信。
夜遷晟高高坐在書房大椅上,俊美如天神的面容上帶著玩味之意,一手緩緩摩擦著自己俊挺的下巴,一邊黑眸深邃的看著桌案上牧野的那封信。
“王爺,看來牧將軍是真的同賈恆鬧翻了。”施哲站在夜遷晟身後,面容肅然的開口說道。牧野手下將領被賈恆手下的人重傷的事情,他也知道了。
“賈恆是不知道牧野有多護短啊。”夜遷晟聽到施哲的話語,偏頭看了施哲一眼,轉過頭笑容深深的道了一聲。
牧野不喜爭搶戰功,卻不代表著牧野沒有脾氣。不爭,只是因為不屑,也是因為牧野不想太快的成長到可以給夜遷晟增添麻煩的位置上。但是牧野卻是一個極其護短,愛惜自己將士的人,更何況,牧野對於溫明玉這個女子將領,總歸是有些不同的。夜遷晟笑容邪魅中帶著一點奸詐之意。
“王爺,您打算怎麼做?”施哲面容恭敬的看著夜遷晟,出聲問道。
施哲傳來的密信上,說的意思,就是牧野想借助一些夜遷晟在東線的勢力。另一方面,牧野願意借用夜遷晟的勢力,也有些牧野傾向與夜遷晟這邊的感覺了。所以,施哲才很好奇王爺會怎麼做。
只是現在出手相助牧野,有些過突出了,對夜遷晟有些不利。
“牧野護短,本王同樣護短。”夜遷晟笑容邪魅,俊美無比的面容上帶著神秘惑人的笑意。他堂堂逸王爺的好友被人欺辱了,他怎能坐視不理呢?
夜遷晟低沉著聲音道:“隱一,傳信給夜慕,讓他同牧野接觸,滿足牧野的要求。”
“是。”隱一冷厲的聲音帶著恭敬的傳來,人影並沒有顯現出來。
“王妃那邊傳信過來了嗎?”夜遷晟慵懶的靠坐在椅背上,語氣溫和的問施哲道。
“回王爺,王妃那還沒有信傳回來。”施哲恭敬的問道。若是有王妃的信件傳回來,必定是第一時間交到王爺手中的。這點夜遷晟也知道,只是還是不知為何的問了一句。
夜遷晟深邃黑眸悠悠然的看窗外的天空,算算日子,冷若寒回夙夜宮也有七八日之久了。這期間,楚棋很是聽令的每隔三日傳回一封書信,上一封信還是前日傳回來的。
信中說楚棋與谷遊,已經將前期治療的事宜準備完好,要給冷若寒開始第一步的治療了。
夜遷晟黑眸幽幽的望著外面,信中升起一抹淡淡的牽掛與擔憂。冷若寒一旦開始治療,後面的事情就全部要看楚棋與谷遊的醫術了。對於冷若寒體內陰毒的棘手與難除,夜遷晟是深有體會,因此也格外的掛心,恨不能現在就放下這手中一切,去到冷若寒身旁,在她危急的時候,靜靜的陪伴著她。
夜遷晟抬手揉了揉眉頭,隱去眼底的思緒,重新變得幽邃平靜一片,現在還不是他過去的時候。冷若寒,你要好好的等著本王。
“王爺。”嚴落微胖的身體恭敬的出現在了書房中,向著夜遷晟笑嗬嗬的行了一禮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