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遷晟說的東西,倒真是讓冷若寒提起了興趣。
“你說的這樣東西,到底是什麼?”冷若寒不願再同夜遷晟在這裡繞來繞去的,直接的出聲問出了自己的好奇之意。
“嗬嗬。”夜遷晟神秘的笑了笑,卻就是不急著說東西是什麼,而是若有所指的看向冷若寒道:“佰城之前不是向你稟報說,我讓他們散佈了一則訊息,說我手中握有先皇遺旨,可以證明我逸王爺才是皇位正統繼承人?”
“我知道,也知道你沒有那份遺旨。”冷若寒輕聲應道,然後清眸動了動,思索了片刻,有些訝然的看著夜遷晟道:
“難道你說的這個東西,也與如今皇帝的皇位正統性有關?”
“沒錯。”夜遷晟挑了挑眉,面帶讚賞的看著冷若寒道:“我手中的確沒有什麼遺旨,但是我有一樣父皇留下的,更為實用的東西!”
“實用?”冷若寒清眸猛地動了一動。由夜遷晟的話語,聯絡前後所說問題,再加上牧野所出的東線,冷若寒心中此時已經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。
“就是實用。”夜遷晟微微笑了笑,看冷若寒的神色,便知道冷若寒應該心中是有了想法的了。
“如何,你想到了什麼?”夜遷晟抬手接過冷若寒喝完的茶水,再次遞了一杯熱的過去,同時笑容溫和的問道。
“兵符!”冷若寒接過熱茶,清眸直視著夜遷晟,緩緩的吐出了兩個字。
“哈哈哈哈。”夜遷晟黑眸看著冷若寒,先是微笑,後來便放肆傲然的大笑了出聲,“沒錯,父皇留給我的,就是半塊兵符!”
“難怪……”冷若寒臉上的訝然之意,並沒有維持很久,便緩緩的退了下去,臉上帶著若有所思的樣子。難怪夜遷晟始終胸有成竹的樣子,對於賈恆的大軍也沒有異常擔憂的樣子。原來是手中握有兵符在。
“所以說,如今的皇帝夜啟契手中,並沒有兵符?”冷若寒突然間覺得有些好笑。夜啟契那個皇帝,做成這樣,也的確是憋屈。兵符這樣的東西,竟然在夜遷晟手中,難怪皇帝無時無刻不想著殺了夜遷晟。
在玉龍國,皇帝登基,必須的兩樣東西,就是玉璽與兵符。玉璽,是掌管整個國家除了兵力意外的所有調動,而兵符,當然就是可以控制整個玉龍國的兵力調動了。
在玉龍國,兵符絕對是比聖旨,更為有力的調動兵力的東西。可以說,誰握有兵符,便等同於握有玉龍國的軍隊。
自玉龍國建國以來,兵符都是一分為二,一份在皇帝手中,一份在玉龍國最高軍事將領手中。也就是說,如今玉龍國的兵符,應該一塊在皇帝夜啟契手中,一塊在鎮國大將軍賈恆手中。但是,皇帝的那塊兵符,卻是在夜遷晟手中。
玉璽,兵符,兩樣合一,才是真正的具有皇位正統性。
“夜啟契沒有兵符,是怎麼登基的?”冷若寒壓下心中的震驚,面色平靜的看著夜遷晟,問出了自己對於當年之事的疑問。
“夜啟契當年尋了一個宮裡的高手,拿了賈恆的另一半兵符,仿冒了一個假的兵符用於登基。”夜遷晟黑眸中帶著嘲諷之意,語氣不屑的說道。
“所以說,當年檢驗登基兵符的人,也是夜啟契安排的?”冷若寒輕輕頷首,接著說道。
就算夜啟契能找人仿冒一塊兵符,但是也對不上兵符上天然的紋路。所以,當年夜啟契可以順利登基,那那個檢驗兵符之人,也一定是夜啟契的人手。
“那人是被夜啟契用一家老小性命脅迫的。”夜遷晟黑眸中閃過回憶的思緒,語氣幽幽的說道。對於那個人,夜遷晟並沒有什麼恨意。這些人,都只是無奈之舉罷了。
“我猜那人一家老小的性命,最後也沒有保住。”冷若寒清眸淡淡,看著夜遷晟有些浮沉的黑眸,輕聲的說道。
“是啊。”夜遷晟收起沉浮的往事,微笑著看向冷若寒,溫聲但是帶著殘忍的意味說道:“換做是我,也不可能讓他們存活在這世上。”
“嗯。”冷若寒輕輕點了點頭。這些事情,他們都知道。有時候,就是要犧牲很多的人。
“所以你早就想到要將兵符交給牧野?”冷若寒抬首,看著夜遷晟許久未見的俊顏,淡淡的問道。
“不。”夜遷晟輕笑著緩緩搖了搖頭,認真的道:“我說過,牧野只是我的好友,如果他不願意,我是必然不會將他捲入此事的。”
“但是現在,他已經只有一條路可走了。”冷若寒相信夜遷晟所說的話,也只能感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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