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墨隨著施哲身後,走進了內室,似是夜遷晟已經穿衣完畢,換上了一身威嚴莊重的黑色錦袍,坐在了方桌旁,看著南墨幾人走進來。
“王爺。”南墨恭聲的向著夜遷晟行了一禮。楚棋與谷遊,也跟在身後向著夜遷晟行了一禮。
“這裡面就是你昨夜想出的方子?”夜遷晟黑眸放在了谷遊手中提著的藥罐子上,沉聲向南墨問道問道。
“是。老夫翻閱了一夜醫術,對於王妃的病情,加上以往的經驗,便先大膽嘗試開了一張方子。”南墨古板的面上沒有多少表情,一字一句的向著夜遷晟說道。
夜遷晟看了南墨的面容兩眼,微微頷首,“有勞醫聖了,若是醫聖可以救醒王妃,本王定感激不盡。”
“王爺言重了,老夫只敢保證盡力而為。”南墨躬下身子,抬手認真的說道。
“本王知道。”夜遷晟面色平靜的點頭道,“醫聖請開始吧。”
“好。”南墨點點頭,偏頭示意谷遊一眼,谷遊連忙提著藥罐向著冷若寒走去了。南墨與楚棋也跟著走近了過去。
夜遷晟偏偏頭,腳步輕動,剛想跟上去看著,就見施哲拿著一封信件匆匆的向著自己走來。
“去書房說。”夜遷晟停下腳步,看著施哲沉聲說道。
“是。”施哲握著手中信件,擔憂的看了王妃的方向一眼,肅然的向著夜遷晟應道。
夜遷晟高高坐在書房中,幽邃黑眸中帶著威嚴之意,看著施哲沉聲問道:“可是東線傳來了信件?”
“是,王爺。”施哲肅然面龐上滿是凝重之意,衝著夜遷晟點頭道,同時恭敬將信件遞給夜遷晟。
夜遷晟拿過信件,黑眸便掃了下去。信件是隱一傳回來的,所稟報的,是東線的局勢。據隱一說言,牧野已經帶著自己手下將領返回了東線軍營,不過卻是被賈恆給變相的軟禁了起來。而那位皇上派去調查的大臣,已經能同賈恆勾結在一起,欲將所有罪行都安置在牧野頭上。
夜遷晟黑眸暗了一暗。牧野如今處處被賈恆與那個什麼大臣鉗制,連自由都缺少,何談去拉攏手下的將士?而且,一旦等賈恆與那個欽差大臣定下了牧野的罪,那牧野就更難辦了。夜遷晟所擔心的是,皇上會趁此機會將牧野調離東線之地,皇上也肯定會這樣做。
一旦牧野離開了東線,那牧野在東線的努力幾乎就可以說是付諸東流了。夜遷晟黑眸幽幽,這種情況,不是他要看到的結果。
夜遷晟默默將信件放下,威嚴面色深沉,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動著,想著對策。
“傳信給夜慕,讓他給那個欽差大臣動點手腳,挑撥一下他同賈恆的關係,另外,出手干擾他們對牧野的調查。”夜遷晟微低著頭,看著桌案,低聲吩咐道。
“是,王爺。”施哲沉聲應道。
夜遷晟微微直起身子,拿起了筆墨,抬手給冷鴻霖與楚穆寫了一封信件,以這兩人的本事,也可以在此事上幫自己一些。
“儘快傳回去。”夜遷晟將信件合上,沉聲說道。
“是。”施哲恭敬的接過信件,肅然向著夜遷晟問道:“王爺,還有什麼吩咐嗎?”
“先退下傳信吧。”夜遷晟擺擺手,威嚴如神的面上似乎還在思索著什麼。
“屬下告退。”施哲恭聲應道,轉身退下了。
夜遷晟坐了片刻,俊美如神的面色上變幻了幾次神情,起身離開了書房,向著冷若寒的房間大步走去了。
冷若寒房中,一股異常的藥香味,彌散了整個房間。夜遷晟還是第一次聞到這樣的藥味。黑眸不由的看向了那個正低身忙著給冷若寒把脈的蒼老醫聖,心頭動了一動。或許,自己這次不惜代價請了南墨來,真的會是一個希望。
“王爺,您來了。”谷遊先看到夜遷晟走來的身影,連忙起身恭聲迎道。
“嗯。”夜遷晟微微頷首,抬腿走向了冷若寒的床旁,黑眸看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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