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遷晟確是沒有露出失望的意思,反而難得的嘴角勾了勾。冷若寒會用一絲的反應,對於夜遷晟來說,都是一件大喜的事情。
“有效用便好,本王有的是耐心。”夜遷晟黑眸炯炯的盯著冷若寒絕世的容顏,沉聲說道。
南墨看著這樣的逸王爺,明亮的眸中飛速的閃過一抹異樣,隨後轉頭看了一眼床榻上出塵若仙的逸王妃,心中輕嘆一口氣。
像逸王妃這樣的病情,也是他南墨行醫之年所僅見的啊。要不是楚棋那個不孝,但醫術確實無雙的徒弟,費盡心機的保住了王妃的生機,恐怕王妃早就要香消玉殞了。
“王爺,老夫不敢說有信心,也只能說是盡力了。”南墨認真的看向夜遷晟,起身向著夜遷晟拱手說道。南墨作為一個醫者,醫者仁心不說,也是想可以親手治好這樣一個棘手病人的。
“好。”夜遷晟勾起嘴角,衝著南墨點點頭,同時黑眸讚賞的看了楚棋與谷遊兩人一眼。
“本王就在一旁看著,你們繼續便可。”夜遷晟掃了一眼床旁擺放著的,瓶瓶罐罐的,還有一個個包裹嚴實的藥袋,沉聲說道。這些都是南墨他們帶來,為冷若寒治療所用的。
“繼續吧。”南墨點點頭,向著谷遊吩咐道。對於楚棋這個叛出師門的弟子,則是從抵達夙夜宮後,就沒有給過一個好眼神。
不過楚棋倒是無所謂,面色如常的跟在南墨身旁。介與這裡是夙夜宮,南墨也不好同楚棋這個夙夜宮堂主發作什麼。索性讓他跟著,但是並不搭理罷了。
夜遷晟黑眸看了看楚棋俊美的容顏,邁步走到了不遠處坐下。看來上次楚棋隨谷游回神藥谷,也僅僅是取得了一個原諒。同南墨的關係,並沒有絲毫的拉近。不過這些只要不影響對於冷若寒的治療,夜遷晟是不會管的。
南墨他們這次的治療,一直延續了兩三個時辰之久。等結束的時候,出了楚棋之外,南墨與谷遊都是一臉疲憊之色。特別是南墨,本就垂垂老矣的身子,看上去更加的危險了。
“今天辛苦你們了。”夜遷晟俯身看了看冷若寒安穩的昏睡著,起身向著南墨與谷遊說道。
“王爺,這都是我們應當的。”谷遊面容疲憊,但仍舊是對著夜遷晟露出一個正氣燦爛的笑容。谷遊今日心中是真的高興,因為王妃終於有反應了。
“沈鈺他們已經備好了晚膳。”夜遷晟看著谷遊我,溫和的笑道。
“煩請王爺將飯菜送到老夫房中好了,老夫就不陪王爺一同用膳了。”南墨眼中帶著深深的倦意,拱手向著夜遷晟沉聲說道。
“也好。”夜遷晟沒有多說什麼,直接點頭同意道,然後偏頭對著施哲吩咐道:“將醫聖的飯菜送到醫聖房中。”
“是。”施哲恭敬的應道。
“王爺,我想陪著師傅,便也不去大廳了。”谷遊扶著南墨,面色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夜遷晟說道。
“好。”夜遷晟面色溫和的點了點頭。這裡是夙夜宮,晚上沈鈺他們三位堂主都會在場,南墨與谷遊不去也挺好。
南墨與谷遊便拱手告辭了,谷遊小心的攙扶著南墨,緩緩退出了房間。
“走吧。”夜遷晟黑眸看了一眼楚棋,沉聲說道,大步傲然的走了出去。
楚棋對著床上的冷若寒拱了拱手,也跟著轉身離去了。
巍峨黑色的大廳中,夜遷晟與楚棋到的時候,沈鈺,佰城已經早早的等候在了那裡。
“王爺。”沈鈺與佰城,見到夜遷晟闊步走來,起身向著夜遷晟行禮道。佰城臉上笑意很是明顯,他也是夙夜宮中第一個親近夜遷晟的人。
“都坐吧。”夜遷晟微微頷首,語氣輕淡又不失威嚴的道了一句,大步走上了上首位置坐下。
沈鈺,楚棋,佰城三人,便在夜遷晟下首位置,坐了下來。
“王爺,用膳前沈鈺還有些事情想向王爺稟報。”沈鈺和煦俊顏上露出微笑,看向夜遷晟拱手客氣的說道。
“沈堂主有什麼便說。”夜遷晟幽邃威嚴的黑眸看向沈鈺的笑臉,面色放緩了一些,沉聲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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