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棋對谷遊有意,我們都看出來了,你覺得谷遊會感受不到?”冷若寒審視了沈鈺一眼,淡淡收回眸子,清聲的說道。
“所以屬下才在想,要不要幫一把楚棋?”沈鈺笑容有些變大,出聲問道。冷若寒說的他自然知道。
“你想讓我,撮合楚棋與谷遊?”冷若寒說到撮合兩個字的時候,語氣有些片刻的停頓。感情上的事情,冷若寒其實並不怎麼會處理。
“谷遊很尊敬您,由你出面,應該會讓楚棋接下來的事情變得簡單一些。”沈鈺笑容滿面的說道。今晚的沈鈺,似乎有些不一樣。
“谷遊明知道楚棋的意思,但仍有意的與楚棋保持著距離。”冷若寒思索了片刻,看著沈鈺清聲的說道,“只是谷遊一時沒有想清此事。”
“是。原來宮主也看出來了。”沈鈺笑嗬嗬的應道。
“其實屬下倒是覺得,這位玉面神醫谷遊閣下,不是對我們楚棋堂主沒有好感,只是可能礙於世俗的眼光,不敢面對楚棋罷了。所以才想著要不要出手幫他們兩人一把。”沈鈺和煦溫暖的笑容中帶著莫名的淡淡傷感,沈鈺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有這種感覺。
“再等等看吧。”冷若寒沒有注意沈鈺面上的細微變化,語氣清冷如故的說道:“谷遊心中的心結,由楚棋來解開最好不過。”
“是。宮主說的是。”沈鈺恭聲的笑著應道。
冷若寒清眸有些奇怪的掃了沈鈺一眼,淡聲問道:“本宮怎麼覺得你今日有些反常?”
沈鈺今晚所說之事,本就有些莫名,而且沈鈺的態度,在冷若寒看來也很是奇怪。冷若寒不知道沈鈺緣何如此,但總是能感受到沈鈺與之前有些不同。
“宮主怎麼會這樣覺得?”沈鈺輕聲笑了笑,面容輕鬆的看著冷若寒問道。溫潤和煦的笑容,同之前的沈鈺一般無二。
“今夜前來,還有何事要稟?”冷若寒淡淡收回眸子,沒有多問下去,視線放在了眼前燃著的清香上。
“對了,我差點忘了正事。”沈鈺做出一副微微有些無奈的樣子,抬手摸了摸額頭,隨後正色的看著冷若寒道:
“宮主,我剛剛接到了祁樓傳回的訊息。”
“祁樓?”冷若寒清冷的眸子動了動,側頭看向沈鈺,凝聲道:“信呢?”
“在這裡。”沈鈺面色恭敬的從袖中取出一封只有巴掌大小的信件,雙手呈給了冷若寒。
冷若寒素手接過信件,神情冷淡的拆了開來看,清眸在信件上凝神的掃了一遍。
“祁樓受傷了。”冷若寒看完信件後,面色微微帶上了寒意。
“是。”沈鈺俊朗面色上帶著凝重之意,點了點頭應道:“東冥宮的人,已經發現了祁樓秘密潛入雲騰國。勢必不會輕易放過祁樓!”
祁樓在信件上所說的幾句寥寥數語,透露了三件事。一,祁樓成功將雲騰國大皇子封北戰救了出來;二,祁樓他們雖救出封北戰,但是最終還是被東冥宮的人發現了蹤跡;三,祁樓可能受傷了,至於傷勢如何,信中並沒有明確表明。
“這次派去的人,還沒有見到祁樓嗎?”冷若寒清眸中帶上了點點的肅殺之意,冷聲的看著沈鈺問道。冷若寒問點事,是此次冷若寒醒來後,便派的那一個前去接應祁樓的超一流高手。
“祁樓信中並沒有提及此事,想來當時還是沒有到的,不過現在應該是見到祁樓了的。”沈鈺思索了一下,沉聲的向著冷若寒回道。
一個超一流高手的存在,足以改變整個勝負的傾向。
“祁樓現在,應該是被圍困在了雲騰國。”冷若寒微微皺眉,冷聲的說道。
既然祁樓被東冥宮的人發現了,東冥宮一定千方百計,不計後果也要留下祁樓。
“很有可能。”沈鈺和煦的面色上都是肅然之意。
“傳信給祁樓,讓他小心行事,必要時,可以放棄封北戰。”冷若寒默默的斂著清眸,沉默片刻,突然冷聲的向著沈鈺吩咐道。絕世清冷的容顏上,帶著果決與殺伐之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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