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屬下這就下去,將宮主的命令傳給祁樓。”沈鈺恭敬起身,向著喝著茶水的冷若寒躬身道。
“退下吧。”冷若寒微微頷首允道。
沈鈺退下後,冷若寒獨自坐在房中,神情淡冷的品了一杯熱茶。
手中的茶水雖是冒著熱氣,但是冷若寒的一雙清眸中卻是寒意十足。祁樓在雲騰國被東冥宮的人擊傷,讓冷若寒心中升起了絲絲的殺意。
東冥宮!冷若寒握著茶盞,眼中殺意一瞬而過。站在冷若寒身後侍候的青樺,在這個時候,感覺自己的心臟都有片刻的冰結了。
宮主實在太強大了。這是青樺心臟重新跳動後的唯一想法。
冷若寒之所以如此動怒,不僅僅是因為祁樓受傷。重要的是祁樓的身份,祁樓可是她夙夜宮第一堂堂主,怎能落到其他勢力的追殺的地步。
還有一方面就是,東冥宮之所以如此堅決的要殺掉祁樓,也是因為對自己的恨意。
待本宮病好,就去雲騰國,再一次好好會一會東冥宮。
冷若寒清冷的眸子中浮現出一抹冰冷的笑意。想當初冷若寒還未成為夙夜宮宮主時,就將東冥宮幾乎掀翻了天。這一次,若是再次一趟,恐怕東冥宮都能重傷到吐血了吧。
“青樺,去請谷游過來。”冷若寒收起心中殺意,周身平靜淡然的就像是從未生起過殺機一樣。
“是,宮主。”青樺躬身應答,快步去請谷游來為宮主施針了。
谷遊很快就隨著青樺進了來,向著冷若寒行禮後,簡單的聊了幾句,便開始了一絲不苟的行針。
施針耗費了半個時辰的樣子,谷游離去的時候,面色上明顯都帶上了虛弱疲憊之色。
“退下吧。”冷若寒淡聲向著青樺吩咐道,轉身入了內室。她還需要運功一番。
“是。”青樺躬身退下了。
青樺走出門外,便見到了不遠處的兩道身影,連忙躬身行禮:“青樺見過楚堂主,見過谷遊神醫。”
“宮主歇息了?”楚棋邪笑著抬手示意青樺起身說話,同時看了一眼屋裡關著的燭火,笑嘻嘻的問道。
“是。”青樺微微低著頭,恭聲應道。
“在這裡守著宮主。”楚棋邪肆的桃花眼掃了一眼低著頭的青樺,邪邪的吩咐了一句,轉身便瀟灑的離開了。
谷遊看了看,也不知道該說什麼,便很是客氣的向著青樺拱了拱手,也轉身離開了。
帶著涼意的月色下,楚棋修長的身影,靜靜佇立。俊美如畫的面龐上帶著難言的邪肆意味,正笑吟吟看著向著這邊走來的人。
“你怎麼在這?”谷遊停下腳步,看著眼前的楚棋,微微皺眉問道。
剛剛從王妃那裡離開後,他分明看到楚棋是朝著他的住所離去了的。怎麼會出現在自己回住所的道路上?
“當然是在這裡等你。”楚棋笑臉邪異,桃花眼泛著瀲灩的精光,一步一步的走向谷遊,緩緩的開口說道。楚棋邪肆磁性的聲音,在月色下,彷彿帶足了挑逗人心的邪異。
谷遊正氣凜然的心莫名異常的跳動了兩下,看著越來越走進的楚棋,腳步竟然不自覺的想有些後退的意思。
“邪醫等我作甚?”谷遊在腳底剛想後退的時候就反應了過來,穩穩的讓自己站在了原地,同時沉聲問道。
谷遊問出這句話的時候,楚棋已經緩緩的走到了谷遊面前站住。邪肆俊美的面容,帶著邪笑,在月色下,泛著銀輝,直直的映入了谷遊眼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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