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爺,馬車備好了。”施哲挺拔的身軀走來,肅聲向著夜遷晟稟報道。
半盞茶的時間後,逸王府那輛奢華尊貴的馬車,就再次緩緩行駛在了洛城寬闊乾淨的官道上。洛城百姓,全都敬畏的為馬車讓路。
夙夜宮中,冷若寒剛剛結束了一次治療,面色有些雪白的回到了自己的寢宮。
“宮主,您先歇息吧。”楚棋跟隨在冷若寒身後,邪異面色上帶著擔憂之色,輕聲的說道。
“不必。”冷若寒面色清冷的坐在了紅木桌前,神情中沒有一絲疲憊顯露出來。
“你們先回去吧,本宮還有些宮裡的事務要處理。”冷若寒清冷的眸子看向谷遊與南墨兩人,淡淡的說道。
“可是您的身體……”谷遊是個性格耿直的人,所以下意識的就想勸冷若寒去歇著,不過被一旁的南墨及時的拉了一下,收回了口中的話語。
“王妃,那我們就先下去了。”南墨古板肅然的面色上帶著認真的恭敬之色,躬身向著冷若寒說道。
“有勞二位。”冷若寒微微頷首。
南墨極其清淺的笑了笑,拉過谷遊這個性格單純的有些傻的徒弟,轉身退下了。
“師傅,王妃的身子現在非常虛弱,您為什麼攔著我不讓我勸王妃去歇息?”谷遊被南墨拉著出了冷若寒的寢宮,正氣的俊顏上滿是不解的問道。
“你覺得王妃會聽你的意見?”南墨顫巍巍但是又極其穩重的在前面走著,頭也不回的平靜問道。
“額……”谷遊一時有些語塞。師傅說的也是,王妃是一個極有主見之人,很少會改變自己的決定。
“走吧。”南墨有些無奈的微微搖頭,站住腳步,看著谷遊的俊臉,慈愛的說道:“我們只需要盡心為王妃醫治就夠了。”
“是,師傅。”谷遊認真的點點頭,快步跟了上去,扶住了南墨,向著回去的路上走去。
反正楚棋留在了那裡,是不會讓王妃有事的。谷遊扶著南墨一邊走,一邊在心中想到。
“沈鈺與佰城呢,喚他們進來。”冷若寒端坐在椅子上,面色清冷的向著楚棋吩咐道。
“是。”楚棋恭敬應道,快步去喚沈鈺與佰城了。
不出短短幾分鐘,楚棋,沈鈺,佰城三人,就腳步匆匆的進來了。
“宮主,您身體無事吧?”佰城搖著摺扇,俊秀的面上滿是擔憂與關心的看著冷若寒問道。
“無事。”冷若寒淡淡說道,抬手讓三人坐下。
“祁樓現在在哪裡?”冷若寒清冷的眸子望向佰城與沈鈺,沒有多餘的廢話,直接淡淡的問道。
在冷若寒進入密室治療之前,來自祁樓的一封信件,剛剛送達夙夜宮。
“宮主,這是祁樓的信件。”沈鈺和煦的面容上帶著認真的肅然,從懷中取出信件遞給冷若寒。
冷若寒清眸淡淡的掃了上去,信件是祁樓的親筆信。照信件上的內容來看,祁樓將封北戰送到封北戰的道人馬手中後,就一直帶著人馬,試圖突圍,離開東冥宮的封鎖。
不過祁樓的突圍也沒有那麼輕易,如今祁樓連同其手下的人馬,都已經被圍困在了一片靠近玉龍國邊界的山脈之中。
“東冥宮簡直是瘋了,竟然把三個超一流老怪,都派出了兩個!也難怪祁樓帶著這樣的人馬,都被圍困了起來。”佰城等著冷若寒看信的時候,面色憤然的拍著摺扇說道。
東冥宮這次為了追殺祁樓,是真的下了血本的。其實這也是正常的,不說祁樓是夙夜宮的第一堂堂主,就是祁樓救出了封北戰這個雲騰國大皇子,被封南煌掌控的東冥宮,都會死都不放過祁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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