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尋到祁樓後,第一時間稟報他的訊息。”冷若寒微微頷首,眸色平靜的吩咐道。
“是,宮主。”佰城認真的點點頭。
冷若寒沉思片刻,復又看向佰城吩咐道:“若是祁樓兩日後還不能突破東冥宮的封鎖,你就親自帶人前去接應。”
“是!”佰城雖然對於冷若寒的吩咐有些吃驚,但是心中也有過這方面的準備,所以面色很是沉著的肅聲應道。
“宮主,祁樓可是我們幾個堂主中最厲害的人物,不會輕易有事的。”沈鈺和煦的俊顏上帶著寬慰的意思,溫聲的看著冷若寒說道。
“本宮知道。”冷若寒清眸看向沈鈺,聲音平淡,“將夙夜宮這筆賬記下,本宮會和他們好好清算的。”
“是,宮主。”沈鈺不由的帶上的笑意,黑色的眸子中也升起了幾分光亮。
“宮主,您剛出來,還是多休息才是,這裡也沒有別的事情,我們就先退下了。”佰城手握摺扇,面色關心的看著冷若寒說道。宮主的面色,似乎比剛剛來的時候,看著更為雪白了。
沈鈺自然也注意到了冷若寒的面色變化,很是認同佰城所說的點了點頭。
“退下吧。”冷若寒微微頷首,她也不是會逞強的人。
“宮主告退。”沈鈺與佰城起身告退了。楚棋還留在這裡。
“宮主,您現在可感覺身體有什麼不適?”楚棋瀲灩的桃花眼細細的打量著冷若寒的氣色,關心的問道。
“除了有些乏,沒有其他的問題。”冷若寒仔細感受了片刻,認真的看著楚棋說道。
“嗯。”楚棋點點頭,叮囑道:“宮主剛剛經過治療,感到疲乏是正常的反應,不過若是有其他的感覺,還請宮主立刻告知。”
“本宮暫時無礙。”冷若寒知道楚棋的心意,也是十分認真的說著自己此時的身體感受。
“宮主,南墨給您種的那隻蠱蟲,還老實嗎?”楚棋面色放鬆了一些,不過轉念又擔憂起了冷若寒體內的蠱蟲。
“黑鬼?”冷若寒神情淡淡的看著楚棋。
“嗯。”楚棋神情凝重的看著冷若寒。
“那隻蠱蟲自從到了本宮丹田後,就一直安安分分的停留在了那裡,第二日的時候,便可以自覺地吸收從封鎖處洩露的陰毒了。”冷若寒難得說了這麼長一段的話語。
楚棋雖然醫術高超,對蠱蟲也自有一份研究,但是對於黑鬼這種級別的蠱蟲,楚棋就沒有辦法了。能感受到黑鬼蹤跡的,就只有功力超群的冷若寒,還有黑鬼的主人,醫聖南墨了。
“沒想到這隻蠱蟲如此安分。”楚棋抬手摸了摸下巴,眼神中閃過思索之色。
“本宮一直用內力鎖定著它,若是它有異動,會第一時間控制住的。”冷若寒雖然也覺得那個黑鬼老實的有些奇怪,但是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。只能用內力時刻包裹著它。
“今晚我再去問問南墨那個老師傅。”楚棋點點頭,同意冷若寒的做法,同時沉聲的開口說道。
“也好。”冷若寒沒有什麼意見。作為蠱蟲的主人,南墨的確是知道的最多的人。
“好。”楚棋笑著點頭,拱手向冷若寒道:“那宮主,我就也告退了。”
“退下吧。”冷若寒允道。
楚棋這邊剛告退離開,佰城又搖著摺扇慢慢的走了進來,一臉笑嘻嘻的樣子。
“怎麼了?”冷若寒清眸看著佰城的樣子,淡聲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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