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若寒的確是這樣考慮的。蠱蟲已經種了下去,不管告不告訴夜遷晟,後面的事情都不會有什麼改變。更何況,夜遷晟現在正是緊急的時刻,不應該為了自己的身體分心。
“那屬下就聽宮主的。”佰城猶豫了片刻,最終還是拱手向著冷若寒回道。
“稍後我寫一封回信,你派人送回逸王府。”冷若寒對佰城的態度很是滿意,清眸放在桌面上的書信上,輕聲說道。
“是。”佰城點頭應道。
“說說這段時間,洛城發生的,大大小小的事情。”冷若寒抬手示意佰城坐下,淡聲的看著佰城吩咐道。
“宮主,您不去休息了?”佰城面色有些為難的坐下,心中還是擔心著冷若寒的身體。
“無妨,你先說說。”冷若寒揮手示意青樺上茶,神色清冷如常的吩咐道,面上也看不出有什麼疲倦之色。
“那好吧。”佰城仔細打量了冷若寒的面色幾眼,點點頭笑著應道。
佰城作為風堂堂主,訊息自然最是靈通,洛城中發生的大大小小的事情,當然也是瞭如指掌的。當下就同冷若寒,一一的細細道來了。
“宮主,就是這些。”佰城說完一大通,都有些口渴了。
“本宮知道了。”冷若寒微微頷首,抬手拿過剛剛寫好的回信,交給了佰城道:“退下吧,本宮要歇息了。”
“是。”佰城恭敬的雙手接過信件,起身躬身道:“那屬下告退了,宮主您好好休息。”
佰城退下後,冷若寒靜坐了片刻,細細思索了一下剛剛佰城所說的洛城之事,分析了一番洛城的局勢。
“青樺,你也退下吧。”冷若寒起身向著臥房走去,同時淡聲吩咐道。
“是。”青樺恭謹的退下,並小心的關上了房門。
冷若寒緩緩躺在了床上,閉上了清眸,靜靜的睡了過去。洛城的局勢,夜遷晟會掌控的,冷若寒現在要做的,就是隻需要好好看著。
洛城中,夜遷晟回了王府,就派人喚了嚴落過來。
“王爺,您有何事吩咐?”嚴落笑瞇瞇的臉上帶著恭敬的神情,躬身向著夜遷晟問道。
“王府裡的那個‘王妃’,可還安分?”夜遷晟威嚴挺直的身軀高坐在書房中,沉聲向著嚴落問道。
因為冷鴻霖的緣故,夜遷晟才想起了王府中,還有一個假扮冷若寒的‘王妃’在。
“回王爺,她一直老實待在院落中,沒有什麼不安分的舉動。”嚴落神情恭敬的回道,心中則是有些無奈。王爺回王府這麼久,終於想起過問那個‘王妃’了。
“嗯。”夜遷晟對於嚴落的回答很是滿意,看著嚴落低聲吩咐道:“王妃的事情,不可讓任何人知道,所以,不管她有多安分,都不能有一分放鬆,你派人時刻緊盯著她。”
“是,王爺。”嚴落神情肅然的躬身應道。對於涉及到王妃的事情,他向來不敢有一丁點的分心。
“王爺,六公子的訊息,傳出來了。”夜一冷厲的黑色身影突然顯現在書房中,跪地向著夜遷晟肅聲說道。
夜遷晟幽邃的黑眸中突然爆射出一道精光,黑眸深深的盯著夜一問道:“訊息已經傳到洛城了?”
“預計今夜便會到達!”夜一低頭沉聲應道。因為來自王爺身上的威壓,實在太過於強大了。
“夜慕現在在何處?”夜遷晟威嚴深邃如海,浩浩蕩蕩的環繞了整個書房。
夜遷晟威嚴面色上,是少見的凝重與肅然。足以見夜慕在夜遷晟心中,是多麼的重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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