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冷的冬天,已經快要慢慢過去了,天氣,正在慢慢的轉暖。冬日的冷空氣,漸漸的退出舞臺了。而有些事情,正在一刻不停的,緩緩的向上浮起。
幾乎就是一夜之間,整個洛城都炸開了鍋。關於當今皇帝的議論與猜疑,充斥了所有人的耳中,口中。就算是有孟淳的一力壓制,也沒有什麼明顯的作用了。
逸王府中,氣氛也有些詭異。書房中,夜遷晟幾乎是接連不斷的,一條條命令緊鑼密鼓的佈置下去。
“王爺,皇上派人宣您覲見。”嚴落腳步匆匆的走進書房,向著神色威嚴的夜遷晟躬身稟報道。
“本王知道了。”夜遷晟抬頭,黑眸掃了嚴落一眼,沉聲說道。
夜遷晟說罷,也沒有起身的意思,而是繼續低頭佈置著什麼,語氣沉穩的吩咐道:“讓他們等著。”
“是。”嚴落躬身應道,快步退下了。
不愧是逸王爺,也只有他,面對皇帝的召見,敢如此的從容與隨性了。
夜遷晟這邊不慌不忙的佈置著一道道的人馬,皇宮中卻已經是雞犬不寧了。
“派人給朕查,一定要找到他!”夜啟契一聲威嚴的龍袍都沒有心思換下,滿面暴怒的衝著王公公咆哮著吩咐道。
“是,皇上!”王公公戰戰兢兢的回道,看著這樣的皇帝,他心中是真的怕啊!
“皇上,找到人之後,該怎麼處置?”王公公小心翼翼的問道。
玉龍國這麼多大,六皇子又躲了這麼多年,一時也難以找到不說,找到之後,王公公也不知道該怎麼處置啊。
“他十年前就該是一個死人。”夜啟契陰沉如冰的龍目中,滿是凌冽的殺機。
夜慕,這個最小的六皇子,不該苟活於世,更不該在此時跳出來給他添堵的!
“是,皇上。”王公公心中劇烈的跳了跳,躬身肅然的應道:“奴才一定替皇上分憂!”
“朕要他的首級。”夜啟契龍目幽幽的盯著王公公,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道。
因為這個本該死的六皇子,沒有死,還在這個時候蹦出來,說是自己當年為了奪取皇位,才殘忍的殺害了他。為了皇位,殺害了自己的兄弟?
夜啟契這個皇帝,在天下眾人心中,是真的要失去所有的威信了。每每想到自己會被天下子民懷疑,夜啟契的心中怒意就幾乎要炸裂出來。
夜遷晟,夜慕,朕要將你們碎屍萬段!才能解朕心頭之恨!
“孟淳和夜遷晟,還沒有到?”夜啟契沉沉的盯著王公公,神情中很是不耐煩的問道。明明還是冬季,夜啟契卻感覺整個人都焦躁難耐,心頭的火氣,異常的大。
“回皇上,左相已經到了宮門處,至於逸王爺,還不知道。”王公公小心翼翼的回道,這是剛剛他手下的小太監過來稟報的最新情況。
“洛城中都怎麼說朕?”夜啟契努力壓制著心頭的火氣,聲音如冰的向著王公公詢問道。
“這……”王公公吞吞吐吐的,面色很是為難的看著高處的皇帝,不知道該怎麼回話。
“回皇上,洛城中的百姓現在只是一時的受了奸人矇蔽,才會對皇上的神威有些微懷疑,等他們清醒過來,就會發現皇上您是多麼的尊崇與威嚴的。”王公公斟酌了許久,這才小心翼翼的,滿是獻媚的說出了這麼一通話語。
“哼。”夜啟契對於王公公的話,很是表現出了冷笑的意味,“王公公,朕發現你如今是越來越會拍馬屁了。”
“奴才不敢,奴才說的都是真心話。”王公公笑容獻媚,趕緊的拱手說道。
“別跟著朕廢話,朕要知道,這天下的百姓,到底是怎麼說朕的!”夜啟契面色瞬間陰冷的更為厲害了,龍眸如利劍一般的盯著王公公,沉聲吩咐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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