奢華尊貴的馬車,緩緩的停了下來。施哲面色肅然的下車,完全無視眾人的存在,恭敬的抬手,替馬車中的人,拉起了車簾。
夜遷晟一身威嚴貴氣玄袍,身軀挺拔傲然,俊美如神的面上,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邪魅笑意,黑眸緩緩掃視過了在場的人群。所有的人,在被逸王爺的眸子掃過的時候,心中都不由的起了一層戰慄,莫名有些畏懼的低下了身子。
夜遷晟的視線,最後定在了站立於最前方的宋清風身上。
“小民宋清風,見過逸王爺。”宋清風極快的再次整了整從未打理過的衣袍,快步上前,躬身,恭恭敬敬的向著夜遷晟行了一禮道。
“免禮。”夜遷晟威嚴的聲音,似乎不僅是隻向宋清風一人所說,所有人都感到心頭一鬆。逸王爺微微收斂了那一身無匹的威嚴。
“參見逸王。”嘩嘩啦啦的,在宋清風起身後,在場眾人不管是在什麼位置,都朝著夜遷晟的方向,無比尊崇的行禮拜見。
夜遷晟黑眸沉穩的看了一眼,抬步向醉膳閣中走去,同時低聲吩咐道:“給本王準備一間客房。”
“是,王爺裡面請。”宋清風滿臉笑意,快步跟在夜遷晟身後,向著自己的醉膳閣裡走去。
至於周圍那些人,自是不敢再看下去,都靜悄悄的離去了。醉膳閣,似乎第一次清場了。
夜遷晟去的,自然就是醉膳閣最神秘,從不對外人開放的一號宅院。
“王爺,您怎麼有時間上清風這來了?”宋清風忙著給夜遷晟上茶,同時開口問道。宋清風這樣問,倒是沒有別的意思,完全是因為見到夜遷晟太過於激動。
“本王請了人,一會你親自把他們帶過來。”夜遷晟威嚴面色上帶著些許的笑意,接過宋清風敬來的茶水,出聲吩咐道。
“是,王爺。”宋清風樂嗬嗬的開口問道。
“你的醉神酒,改良的怎麼樣了?”夜遷晟看著老實站著,滿臉笑意的宋清風,不由的嗬嗬低笑問道。對於宋清風這個純粹的,一心釀酒的人,夜遷晟是欣賞的。
“回王爺,已經有了些進展,到時候出來了,清風一定第一時間獻給王爺品嚐鑑賞。”宋清風臉上閃過不好意思,與興奮並存的笑意,語氣誠懇的向著夜遷晟笑道。
“哈哈,好。”夜遷晟也笑了起來,點頭允道。
“王爺,那我先下去了。”宋清風想著王爺的吩咐,便準備告退去等著王爺的客人了。
“恩。”夜遷晟品著茶水,微微頷首,“一會一併送五壇醉神酒過來。”
“是,王爺。”宋清風笑嗬嗬的應道,然後恭敬的退了出去。醉神酒,是宋清風最寶貴的東西,不過對於逸王爺,向來是要多少有多少。
“這個宋清風,本王是越來越欣賞了。”夜遷晟看著宋清風離去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,低聲向著施哲道。
“宋清風此人,確實是少有的純粹簡單。”施哲肅然的拱手向著夜遷晟回道。
“嗬嗬。”夜遷晟黑眸掃了施哲的嚴肅臉一眼,笑了笑,讓施哲感到有些莫名。
夜遷晟悠然的在一號院子中等了片刻,宋清風就帶著冷鴻霖與楚穆兩人,快步的走來了。
冷鴻霖與楚穆兩人,見到久未歸來的逸王爺,自然也是大喜過望,激動萬分的向著夜遷晟行禮,然後說一通‘王爺您終於回來了’之類的話。
夜遷晟抬抬手,示意冷鴻霖與楚穆坐下,然後向著宋清風吩咐道:“退下吧,醉膳閣還是正常營業。”
“是。”宋清風笑容滿面的應道,小心的將那五罈子醉神酒放下後,向著夜遷晟還有冷鴻霖與楚穆行了禮後,便大步告辭出去了。
“近來朝堂上可有什麼變化?”夜遷晟抬手示意施哲開一罈酒,同時語氣隨意的向著冷鴻霖與楚穆問道。
“回王爺,”冷鴻霖儒雅清高的面上有些愁容,看著夜遷晟威嚴的面色,開口說道:“朝堂上因為您的失蹤,議論紛紛,那些支援王爺的大臣們,心底也慌亂了不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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