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宮主,您放心,最遲今夜,屬下的風堂就會有訊息傳回了,到時有沒有找到祁樓的訊息,就有結果了。”佰城神色瞬間的肅然下來,沉聲的向著冷若寒回道。
“退下吧,訊息傳回來立刻稟報本宮。”冷若寒面色淡然的微微頷首。
“是,宮主您早些歇息吧。”佰城笑著點點頭,他還以為冷若寒是想要歇息著了。
佰城退下後,冷若寒便屏退了青樺,獨身淡淡的走向了臥房中。冷若寒卻也不是為了歇息,而是閉目打坐了起來。事實上,自從體內種下那個‘黑鬼’的蠱蟲後,冷若寒每晚都需要打坐一到兩個時辰,才能徹底的用內力壓制住蠱蟲。
一個半時辰後,冷若寒緩緩收了內力,睜開了清冷的雙眸,眸子中微微有些複雜之意。一直沉默蟄伏在她體內的‘黑鬼’,似乎有些不安分起來了。冷若寒在以往運功時,不是沒有遇到過它的抵抗,但是還從未像今夜那般激烈。
冷若寒仔細感受了片刻重新安靜下去的‘黑鬼’,淡然如水的眉頭也輕輕的皺了皺,冷若寒有一種錯覺,似乎吸收了陰毒的蠱蟲,有些許的變大了一些。
但是,錯覺這種事情,是絕對不會發生在冷若寒身上的。也就是說,吸收了陰毒的蠱蟲,的確在悄然壯大著自己。
它也安靜不了多少時間了。冷若寒冷冷的想著體內的蠱蟲。不過不管如何,冷若寒都不會去怕一隻小小的蠱蟲。
冷若寒這次打坐醒來,便已經是深夜了。抬眼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,冷若寒思索了片刻,沒有選擇歇息,而且走下了床鋪。
緩步走到側室的書房中,冷若寒在肅立的書架前淡淡走過,清冷的眸子平靜的掃視著上面的藏書。最終,冷若寒那細長白皙的手指,放在了一本泛黃的書籍上面,書籍只有一指寬的厚度。這是一本棋譜的孤本,還是很久以前,前任夙夜宮宮主夙九空交給她的。
冷若寒面色清冷如仙,沒有什麼多餘的表情,手指細細摩擦了厚實的書皮片刻,翻開了書頁,接著燭光,靜靜的看了起來。
遠在洛城的夜遷晟,此時也終於得了許多的空閒,慵懶的伸展了一下修長挺直的身軀,帶著施哲,在清涼的銀色月輝下,邁著沉穩的步伐,回到了他與冷若寒的臥房。
“退下吧。”夜遷晟黑眸威嚴的向著施哲吩咐道。
“是,王爺早些歇息。”施哲肅聲應道,恭敬的行了一禮退下了。同時細心的為王爺關上了硃紅色的兩扇門。
夜遷晟黑眸環視四周,所有的東西都同之前擺放的一般無二,但是夜遷晟總覺得眼前的擺設,看起來都有些失去了生氣。
夜遷晟嘴角勾起,微笑著搖了搖頭。他知道,自己之所以會這樣覺得,完全是因為這裡少了一個身影。
夜已經深了,夜遷晟今日也忙碌了一天,但現在卻突然沒了一絲的睡意。既然沒有睡意,夜遷晟也不會勉強自己去睡,便緩緩踱步到了偏房的小書房中。
夜遷晟本想練字,黑眸掃過一本棋譜時,又突然改變了心意,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,抬手將那棋譜抽了出來。
夜遷晟沒有選擇在小書房中看棋譜,而且走回了臥房,慵懶的躺在了那把舒適的躺椅上。神情無比愜意悠然的翻閱了起來。
在相隔千里的兩個地方,在同樣的時間下,夜遷晟與冷若寒兩人,都在靜默的翻閱著手中的棋譜。兩人身旁,都充斥著一種安詳,寧靜的氣息。
冷若寒的安靜沒有保持多久,就聽到門外傳來幾陣清淺的腳步聲。冷若寒緩緩放下了書籍,她等了許久的訊息,就要到了。
果然,不出片刻,門外就傳來了青樺恭敬通稟的聲音。
“帶他們進來。”冷若寒淡淡吩咐道。青樺便恭敬的帶著楚棋,沈鈺,佰城三人,一同的進入了房中。
青樺將三位堂主帶入後,便恭敬的向著所有人行禮告退了。宮主與堂主們這麼晚了,一定有要事相商,她自然知道退避。
“有祁樓的訊息了。”冷若寒清眸看向佰城,淡漠的語句中不是問話,而是陳述句。
“是!”佰城英俊帶笑的臉上滿是沉著肅然之色,從懷中取出一份密摺,一邊恭敬遞給冷若寒,一邊恭聲道:
“訊息傳來,我們便第一時間來見宮主了,至於信裡的東西,屬下們也沒敢先看。”
冷若寒清眸打量了楚棋與沈鈺兩人,微微頷首,抬手拆開了密摺。密摺很小,上面的字跡也有些潦草,看來寫這封密摺的人,當時也是很匆忙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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