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祁樓被偷襲,受了重傷。”冷若寒清眸中冰寒之意沒有絲毫的減弱,聲音中滿是冷冽的寒意,揮手將密摺遞給了佰城三人。
佰城,沈鈺,楚棋三人快速的傳遞著,將密摺上的字跡看在了心中。
佰城手下的風堂,的確是尋到了祁樓的蹤跡,但是情況卻是一點都不容樂觀。祁樓竟然受了重傷!
“怎麼會這樣!”佰城想到祁樓重傷的樣子,胸口中無端冒起一股怒意與殺意。
祁樓平時雖然總是冷酷著一張臉,但是卻是處處維護著他們,維護著夙夜宮所有人。在佰城心中,祁樓就是他們幾個的大哥。
“東冥宮是鐵了心要留下祁樓了。”沈鈺還算是冷靜,面色凝重的向著冷若寒說道。
先不說祁樓自身的實力,就是祁樓帶的人馬,都不會有這樣嚴重的後果。而根據這封密摺上的資訊來看,東冥宮此次出動的人馬,已經到了讓沈鈺都有些驚歎的地步。
“東冥宮想留下祁樓,我可不答應。”楚棋邪異俊美的面上滿是冷笑,沉聲的開了口。
楚棋既然有邪醫的名頭,自然不會是一個好脾氣的人,如今東冥宮都明目張膽的欺辱到了他夙夜宮頭上,楚棋可不會容忍。
“你即刻趕去祁樓那裡,需要多少時間?”冷若寒清冷的面色上滿是寒霜,盯著佰城沉聲問道。祁樓那裡的情況,已經不得不派佰城過去了。
“半日。”佰城認真的思索了片刻,抬頭堅定的向著冷若寒回道。半日時間,已經是佰城最大的極限了。
“嗯。”冷若寒淡淡點了點頭,從這裡趕到祁樓那裡,半日時間對於佰城來說,其實是有些勉強的了。
“現在就出發吧。”冷若寒沒有多餘的什麼話語,直接沉聲向著佰城吩咐道。
“是!”佰城這次也是一點廢話都沒有,沉聲拱手應道,轉身就向著外面走去。
“本宮要我兩個堂主,都完好無損的回來。”冷若寒清冷如水的聲音,從後方清淺又極清晰的傳來,佰城的腳步頓了頓,然後重新步伐堅定的向著外面走去。
“宮主,您也不必太過擔心,有佰城與祁樓聯手,不會有事的。”沈鈺看著冷若寒不怎麼好看的面色,溫聲的開口寬慰道。
“本宮記得,東冥宮在我玉龍國,藏有幾個秘密的基地?”冷若寒清眸看向沈鈺,淡聲的開口問道。
“是。”沈鈺點點頭,那幾個東冥宮的基地具體資訊,都掌握在他手中。
“全部滅掉。”冷若寒語氣中沒有一絲的情感波動,高冷如神一般的宣判了一大批人的生死。
“是,我馬上去辦。”沈鈺肅聲應道,向著冷若寒告退,快步走了出去。
“宮主,我明日再過來為您診脈。”楚棋也沒有什麼留下的必要了,隨即也拱手向冷若寒行了告退禮。
沈鈺三人都退下後,冷若寒也沒有了繼續歇息的心情,面色淡冷接著打坐了起來。
清晨的日光照到逸王府中,帶來了一大片的光明與熱度。今日,又是一個天氣晴朗的好天色。
夜遷晟感受到陽光的刺目,皺了一下眉頭,緩緩睜開了幽邃的雙眸。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,時候已經不早了。
夜遷晟慵懶的舒展了一下身軀,起身從躺椅上坐了起來。原來昨夜夜遷晟看棋譜看的晚了,就直接在躺椅上和衣而睡了起來。索性房中生著爐火,夜遷晟又功力深厚,才沒有著涼。
“看來以後還是不要這樣睡的好。”夜遷晟起身,在原地扭轉了幾下有些僵硬的身軀,低聲的自語了一身。慵懶磁性的嗓音,帶著低沉沙啞的魅惑之意。
“王爺,您起了。”施哲端著洗漱用具,在得到夜遷晟命令後,恭敬的走了進來。
“嗯。”夜遷晟慵懶的應了一聲,走到一旁,用清水熄了一把臉,瞬間清醒了許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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