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夕絡見過王爺。”林夕絡從後面下馬跟過來,單膝跪地向夜遷晟請罪道:“是屬下保護不力,才讓閣主受傷!請王爺責罰!”
“三哥,他們已經盡力了。”夜慕看了一眼跪著的林夕絡,又看著夜遷晟,溫和的笑道。只是笑意有些慘白與疲憊。
“護主不力的事情,本王稍後再懲治你們。”夜遷晟威嚴黑眸中帶著冷意,淡淡的掃視了面前跪下的一大片人馬。
“夜一,向本王彙報一下最新的情況。”夜遷晟負手而立,威嚴如神,從容不迫的吩咐道。
“是,王爺。”夜一低頭,恭聲應道,然後開始向夜遷晟稟報沿路的廝殺。
夜遷晟聽過之後,黑眸短暫的沉默了片刻。夜啟契的追殺力度,果然沒有讓他失望。
夜遷晟黑眸遠遠眺望了一下洛城方向,如今他這個逸王都出來,想必夜啟契會再次大大的追加力度了。
“三哥,我們接著向洛城趕路吧?”夜慕見到夜遷晟有片刻的沉默,出聲建議道。入了洛城,夜啟就不能如此如此放肆的派人殺他們了。
“不。”夜遷晟緩緩搖了搖頭,神色平穩果決的吩咐道:“今夜不入洛城,先找個地方休息。”
“我身體沒有事的。”夜慕皺了一下眉頭,很快的便知道夜遷晟在擔心什麼,當即認真的說道。
夜遷晟冷冷的掃了一眼夜慕的面色,以他的內力與顏色,怎麼會看不出夜慕此時身體已經完全空掉了,之所以還能趕路,完全是憑著硬撐的一口氣。
“本王有交過你逞強嗎?”夜遷晟聲音低沉,威嚴如神的面色上帶著威壓,黑眸深沉的望著夜慕的眸子。
“三哥,我……”夜慕一直帶著溫和笑容的俊臉面龐上,有過片刻的失神。
“派人找一處隱蔽的林子,今晚就在那歇息。”夜遷晟沒有再看夜慕,偏頭向著林青吩咐道。林青,黑甲衛的頭領之一,之前跟隨夜遷晟去過雲州賑災的。
“是!”林青拱手應道,帶著幾個黑甲衛,騎上大馬,向著前方先去找地方去了。
“把這個服下。”夜遷晟幽邃的黑眸再次轉向夜慕,從袖中取出一個小小的玉瓶,揮手拋給了夜慕。
夜慕伸手接過,看了夜遷晟一眼,開啟玉瓶,便是一股濃厚的苦腥味道。夜慕沒有遲疑,仰頭便將玉瓶中僅有的一顆藥丸服了下去。一股熱流與癢意,瞬間便在夜慕肚中升了起來。三哥拿出的藥,果然不同凡響。
“清點一下人馬,把你的人都交給夜一帶領。”夜遷晟深沉的黑眸放在恭敬站立的林夕絡身上,沉聲吩咐道。
“請王爺再給屬下一次機會!”林夕絡一驚,精緻幹練的白皙面龐上升起幾絲驚慌之色,騰地跪地低頭向夜遷晟請求道。
林夕絡以為,王爺對自己不滿,連帶領人馬的任務,都不給自己了。
“本王的意思,是要你全力照看小慕的傷勢。”夜遷晟微微垂下黑眸,看著林夕絡低下的頭頂,面色無波的吩咐道。
“是。”林夕絡低垂著頭,看不清表情,只聽到一聲恭敬的‘是’傳來。
夜慕在一旁看著,雖然心中不願這樣逼迫林夕絡,但這是三哥的命令,他也就沒有多嘴。
“去清點人馬吧。”夜遷晟收回視線,沉聲吩咐道。
“是。”林夕絡再次恭敬應道,聲線沒有絲毫的異常,起身平靜的朝著後面人馬走去了。
“三哥,你又何必這樣對她?”夜慕看著林夕絡離去的背影,還是忍不住的向著夜遷晟苦笑的道了一句。
“本王沒有治她護衛不利,已經是網開一面。”夜遷晟威嚴面色上沒有多少溫情,幽邃的黑眸緩緩掃視著四周的地勢,同時低聲的說道。
很快的,周圍這些黑暗的地方,都會充滿殺機,暗箭與冷刀,都會從這裡衝出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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