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天罰是對著整個下界的,魔界也是免不了要遭殃。
阿爹的身體也不好,那等她出去,見到傅凌後叮囑他一聲吧。
“現在還不能,”席若看著她道:“你方才在外面的時候,靈力損耗過大,現在出去,你沒辦法抵達天窟的中心,況且……”她頓了頓,看著雲岫道:“你和其他伶舟氏的人不太一樣,你的神力……我沒有感受到。”
雲岫楞住,她想到了傅凌,他們都是阿孃的兒女,難道這神力在他身上。
“或許是我天資愚鈍的原因,”她擺出一副無可奈何的模樣,“我小的時候就是很笨,一樣的術法我學不會,就算是書上的東西,我也看不懂。天資愚鈍的話,可能神力也不會顯露。罷了,我也不必在這裡恢覆靈力了,你們現在就送我出去吧。”
席若:“……你不必擔心,伶舟氏的後人只有女子,男人都不能算作是後人,他們身上也不能繼承神力。你兄長頂多算作是你母親的孩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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樓闕帶著周霽兩人回到了魔界,徑直回了自己洞府。
“你帶我們來這幹什麼?”周霽揉了揉這一路被沙子迷住的眼睛。
空中一道黑光降下,她連忙就要拉言蹊往後退,一轉頭,卻是連言蹊人影都沒看到。
“我師兄呢?”她立馬瞪著樓闕,卻被樓闕一把推到一旁,那道黑光打到了地上,砸出來了一個洞。
樓闕抬手將持續要砸下來的黑光打回去,嘴上卻不忘埋怨周霽:“你要想死,別拉著我們啊,看見這玩意掉下來也跟我們說一聲啊。”
他說完這話,轉頭就被周霽射了一眼刀子。
樓闕:“……你真想死啊?”
“我師兄呢?”周霽又冷聲問道。
方才他不回答,要麼是因為那道黑光驟降,他沒能顧得上,要麼是他有意不回答她。
若是前者,那言蹊消失的事情跟他沒關係,要是後者的話,那她就弄死他。
她抬頭看一眼他揮出來的魔息,她現在應該打不過他,那還是跟師兄師姐師尊師叔們說一聲,來個人幫她吧。
“沒事你瞪我幹嘛,你師兄不就在我旁邊嗎?”樓闕翻了個白眼,他這輩子第一次救人,還被人這麼對待,人界的女人果然不如他們魔族的。
他又想到了雲岫,且不說她是人,就那性子也實在是不咋地,以後要是她做夫人,那他真不咋願意,“誒,言……”
他一偏頭,瞬間便傻了眼,“言蹊呢?”
周霽抽了抽眼角,原來他也一直沒發現人已經消失了。
“那我走了。”她越過樓闕就要往外走,卻被一隻手直接抓了回來。
“你會出事的。”抓著她的人是個身著紫衣的少年,他眼神呆滯,手卻緊緊地抓著周霽的衣服,“你在這裡,主上會保護你。”
周霽用力甩他手,他卻更緊地抓著她袖子:“不許走,你會死的。”
“落風?”樓闕拼命抵抗著,不忘問他:“怎麼就你一個魔在?其他魔呢?”
落風失落地低下頭:“大家都死了,這東西也不知道是什麼,但只要它砸下來就會害死魔,想不到人界這次這麼可惡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