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不乖的張小山張千軍萬馬把張小山那張符收進暗袋，手指在布料上按了按，像是要確認那個硬挺的觸感還在。
他抬起頭的時候，發現張海樓還站在那兒，沒動。
手機螢幕已經暗了，但張海樓沒有把它收起來。
“國特局。”張海樓重複了一遍那三個字，像是在嘴裡嚼這幾個字的味道。
“小崽子不乖”
張千軍萬馬沒有說話。
他知道張海樓這個語氣，是真生氣了。
“張小山跟外面有聯絡，我猜到了。”張海樓把手機翻了個面，螢幕朝下扣在掌心裡，“這小子還是太嫩了點。在我和汪家人面前不好保留地出手，吸引汪家和我的注意力，知道我不會讓汪家把訊息傳出去，會親自解決”
“呵，把我調開，好聯絡別人，真是單純的孩子”
張海樓偏頭看了張千軍萬馬一眼。
“所以我讓海信查他的手機。他在我面前使用手機毫不避諱，我就知道明面上肯定乾淨得不像話。
我讓海信查的是基站，現在基站做的好，他走到哪兒，基站的訊號就覆蓋到哪兒。只要他往外發過訊號，基站就會有記錄。
加密了也不怕，張海信能解決”
張千軍萬馬臉黑了下去，眸色微沉，有些煩躁，不耐煩地說“但是恐嚇一下，或者敲敲警鐘，還是綽綽有餘。”
他本來欣賞張小山，沒想到這人如此不守規矩，便心生敲打磨礪的心思。
張海樓掌心依舊扣著黑屏的手機，指尖輕輕摩挲著機身邊緣，眼底再無半分戲謔，只剩深不見底的考量。
“本來我只當他是耐不住性子，想偷偷搭外面的線，貪點自保的籌碼，頂多算是小輩不懂規矩，私心作祟。可海信扒出來記錄，遠比我預想的深。”
張海樓本就是頂級情報專家，從這一條通話記錄，能瞬息捋清所有脈絡。
張海樓眸光銳利發冷。
“他把張家的訊息遞出去過。我們張家已經真正引起了上面的關注。”
張千軍萬馬背脊微僵，指尖一緊。
這可不是好訊息。
上一個洩露張家存在的人是那個早已經死去的張啟山。
當時張家沒動他，因為他有軍功，且所在的位置重要，不好動，最重要的是當時族長不讓動。
張小山可什麼都沒有，行為上按族規算叛族了。
張海樓淡淡道，“十長老讓我把張小山帶回去，是知道他洩露張家的存在嗎？如果張小山把張家洩露給國特局是內地張家的計劃？我們海外張家該怎麼辦？也正因為想到到這一層，我絕對不能動他。”
張千軍萬馬抬眸：“為什麼？以規矩論，他洩密，本就該罰。”
“規矩歸規矩，局勢歸局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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