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小山垂眸認真聽著,乖乖點頭應聲,道謝的語氣軟和又真誠,完美復刻往日的乖巧模樣。
半點沒讓張隆奇察覺出異樣。
接過所有東西,小心抱在懷中,恭順告辭,轉身退回自己的院落房間。
他前腳剛踏進門,後腳兩道熟悉的身影便慢悠悠跟了進來,是張千軍萬馬。張海樓。
想來是二人方才在外面和哥哥聊天的時候,知曉他要給魂魄形態的張扶山,製作一具能夠長久棲息。穩固神魂的寄魂紙人,來了興致,結伴過來湊熱鬧。
視野角落的數值同步輕輕亮起:
張海樓——70
張千軍萬馬——7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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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海樓率先跨進屋內,一眼就瞥見他懷裡抱著的秘術手記和成套材料,驚奇道:“小山,你真要做寄魂紙人?我只聽過鎮邪紙術,還從沒見過能安穩寄存生魂。滋養神魂的剪紙法子。”
張千軍萬馬緊隨其後,身姿沉穩,目光落在一旁懸空飄蕩。虛淡透明的張扶山魂體上,語氣溫和:“扶山魂體漂泊無依,長此以往,確實損耗極大,若是能有一具紙人身軀落腳棲身,倒是一樁穩妥好事。”
二人沒有絲毫惡意,純粹是好奇觀望。
但於張海樓純好奇不同,張千軍萬馬是過來學習的。
他目光落回張小山懷中的秘術手記上。
他是個道士,對這種秘術學習還是充滿渴望的。
張小山自然看得出張千軍萬馬眼底濃烈的求知慾。
正統張家寄魂紙術屬於族內秘傳,尋常族人連聽聞都難,更別說近身觀摩實操。
換做從前,他或許會猶豫該不該私傳秘術。該不該避嫌遮掩。
張海樓率把他們倆在十長老那裡籤的“賣身契”給張小山看。
張海樓見張小山目光落在自己手裡兩張蓋著十長老印章的檔案上,故意揚了揚紙張,嘴上還不忘貧上一句:“小山,你瞧,這可是我倆在十長老跟前簽下的賣身契,往後我和千軍萬馬叔,全都是你的人~”
玩笑歸玩笑,他很快收了嬉皮笑臉,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試探,語氣反倒沉了幾分認真:“我們就是單純好奇這門養魂剪紙術,要是你覺得不方便。不願讓我們觀摩,我們立刻轉身出去,絕不打擾你。
“小山~以後我和你張叔就是你的人了~”這句不正經。
張小山聞言掃了一眼張海樓眼中所謂的“賣身契”,白了他一眼。
心底暗自腹誹,p的賣身契,是他師父把他賣了還差不多。
他們肯定達成了什麼協議...
他懶得想那麼多彎彎繞繞,要看就看吧,反正是張家的秘術,張海樓和張千軍萬馬都是張家人,張隆奇都不介意,他介意什麼。
張小山輕輕搖了搖頭,眉眼漾開溫和的笑意,語氣鬆弛隨意,對張海樓說:“樓哥,張叔。你們看吧~不過我自己也是第一次嘗試,邊學邊弄,未必能一次成型。”
“你們要是想學的話,抽屜裡有普通黃裱紙,你們可以拿來練習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