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小山喉間微哽,果然是熟悉的張家作風。
在張小山身側落座的張海樓,目光掃過張小山垂在膝頭的右手。
少年修長乾淨的右手指尖,傷口己經初步癒合,但指腹邊緣依舊殘留著新鮮未乾的暗紅血跡。
然後是掌心部分,也用匕首劃過了。
張海樓目光極快一掠,瞬間掃過血跡位置,血,是落在黑瞎子身後的。
他腦子裡瞬間翻出族記憶體檔,關於黑瞎子的背景調查報告。
方才車內陰氣翻湧、陰陽對沖,動靜極大,全員在外戒備,雖不知具體細節。
可一看這新鮮血跡、發生了什麼,張家人都瞭然於心。
有些事,知道就行了。
不過張小山喜歡救人的行為,可得好好教一下。
其他人則計算著黑瞎子的價值,他們尊敬族長的朋友,但黑瞎子欠張家人情,這也是需要還的。
張海樓神色一瞬恢復如常,緊接著,他伸手探入座椅靠背的夾層,熟練抽出一瓶未開封呢酒精,又從貼身衣袋摸出一卷乾淨無菌的醫用繃帶。
他將東西輕輕塞進張小山掌心,說“自己處理一下,別感染了。”
說完,不等張小山應聲,他極為利落起身,側身讓出位置。
“我去後面車子和張海客坐。”
他兜裡還裝著張扶山,這車裡血腥氣濃重,待久了張扶山不好。
張小山低頭看了看自己手掌,輕輕頷首,沒多挽留。
張小山內心嘆氣,唉,誰能想到以前最怕痛的他己經能面不改色的劃破手掌了。
也能快速熟練且專業的包紮傷口了。
“我來吧”黑瞎子尷尬的咳嗽一聲。
頂著車內張家人不滿的眼光,積極地上來幫忙。
他知道,要不是自己是啞巴的朋友,這群張家人能在張小山看不見的地方,把自己知道他們家族血液秘密的人悄無聲息地弄死。
後面的車輛中。
張海客全程未曾下車。
他重傷未愈、行動略有不便,方才全員佈防時,他便留在了車內。
車內監控、氣場感知、西周動靜,全程由他統籌把控。
方才感知到張小山和黑瞎子車內的氣場劇烈震盪時。
他瞬間扣緊隨身短刃,全身肌肉緊繃,己然做好了隨時下車支援的準備。
。備戒下放才,除解戒警到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