降谷零看著關上的門，手裡還握著那杯溫水，感覺頭更疼了。
他不僅需要醒酒藥，還需要思考一下，如何從諸伏千央手裡，回收那份足以讓他社會性死亡的照片。
而這張照片，也成為了警校組未來歲月裡，一個被反覆提及，且永遠無法被徹底銷燬的傳說。
千央拎著醒酒藥和熱騰騰的早餐回來時，幾人立刻想要千央銷燬照片。
千央將醒酒藥遞給看起來最需要的松田和萩原，然後平靜地接受著眾人的注目禮。
“保留這張照片，是為了確保在未來某些特定情況下，各位能保持必要的合作態度。”
她的意思很清楚：這是籌碼。
用來對付這群將來大機率會成為警察，絕對比其他東西更管用。
松田陣平差點跳了起來：“喂！你這是威脅！”
“是保險。”千央冷靜地糾正。
萩原研二苦笑：“哎呀呀，被小姑娘拿捏住把柄了呢……”
景光忍不住笑出了聲，換來松田一記眼刀。
降谷零將一份三明治放到千央的面前，紫灰色的眼睛裡情緒複雜，有無奈，有認命，或許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縱容。
他低聲開口，嗓音因為宿醉還有些沙啞：“……僅限於必要情況。”
這幾乎算是默認了。
千央對上他的視線，微微點了一下頭：“當然。”
吃完早餐，幾人互相攙扶著準備離開，當然，主要是松田需要萩原扶著。
臨走前，松田還不甘心地回頭瞪了千央一眼：“你給我等著！”
千央面無表情地晃了晃手機。
松田：“……嘖！”
降谷零是最後一個離開的。
他站在門口，猶豫了一下，還是回頭對千央說道：“昨天……謝謝你。”
千央只是“嗯”了一聲。
降谷零看著她利落的背影，嘴角微不可察地彎了一下，轉身帶上了門。
公寓裡終於只剩下千央和景光。
景光看著妹妹，溫柔地笑了笑：“辛苦你了，千央。”
千央的目光落在他還帶著些疲憊卻無比輕鬆的臉上。
“哥，”她難得地主動開口，語氣依舊平淡，但內容卻讓景光心頭一暖，“以後，你可以睡一個安穩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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