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不僅是全國劍道個人賽的開賽日,更是關東網球大賽的決賽日:立海大對青學。
這場被整個關東地區矚目的對決,正和她的比賽在同一時間拉開了序幕。
千央對著鏡子繫好護具,手指扣緊最後一顆銅釦時,指尖微微發顫著。
“在緊張嗎?”
溫潤的聲音從身後傳來,千央轉過身,看見不二正站在訓練場的木柱旁,手裡還拿著那本翻舊了的素描冊。
穿著青學的正選服,滿是少年氣。
“有一點。”千央誠實地點了點頭,抬手按了按護腰。
昨天她訓練時不小心扭傷了腰。
不二走上前,用手輕輕碰了碰她的護腰:“這裡還疼?昨天我來的時候,就看你揮刀時腰腹的發力有些不太對勁。”
千央愣了愣,沒想到不二觀察的這麼細緻,明明今天青學也有比賽,他們的訓練也不輕,對方還總是抽時間來關心自己。
“說起來手冢沒問你去哪兒,畢竟你們的比賽也開始了吧!”
不二彎了彎眼,指尖輕輕收回時帶起一陣微風:“手冢?他正被龍崎教練抓著核對出場名單呢,顧不上我這邊。”
千央又問道:“你們決賽的出場順序定了?”
“嗯,我是單打二。所以偷溜出來的時間剛好——足夠看到你賽前的樣子,也趕得及回去熱身。”他忽然偏過頭,目光落在她按護腰的手上,“對了,這個給你。”
他從口袋裡摸出個小小的布包,拆開是枚溫熱的艾草貼:“我問媽媽準備的,說貼在衣服裡能緩些疼。要是真的疼也別硬撐著,你的比賽比我們早開始半小時,結束了……”他頓了頓,笑意漫上眼底,“我會盡快過來的。”
遠處忽然傳來了桃城的大喊:“不二前輩!手冢部長找你啦!”
不二揚聲應了句“就來”,轉身前又看了眼千央:“等你比完,我有話想對你說,是藏在畫裡很久的話。”
千央聞言愣了愣,隨即點頭:“好啊,我也好奇你想說什麼。”
走到門口時不二回過頭,揮了揮手裡的素描冊:“別想著一定要贏,我們更想看到的是你笑著走下來。”
千央望著他的背影,按在護腰上的手輕輕握緊了。
千央剛想開口,就聽見訓練場門口傳來“砰”的一聲,是保溫桶被放在地上的聲音。
跡部拎著銀灰色的運動包站在門口,銀灰色頭髮被晨風吹得有些凌亂,校服外套搭在手臂上,露出裡面印著冰帝校徽的黑色T恤。
“昨天讓管家燉的山藥排骨湯,等會兒中場休息必須喝完。”
“還有,別硬撐著,要是中途倒了下來,本大爺可不會抱你,只會讓樺地把你扛去醫院。”
千央忍不住笑出了聲:“知道了,跡部大少爺。”
聞言,跡部的耳根紅了。
他別開臉,從運動包裡掏出個銀色的小盒子塞給她:“這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