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啟一看,是枚小小的櫻花形狀的護符,銀質的花瓣上刻著細密的紋路,陽光照在上面,反射出細碎的光。
“冰帝神社求的,”他的聲音含糊了些,“本大爺親自去的,比那些隨處可見的破玩意兒靈驗。”
千央捏著那枚護符,心裡暖得發漲。
她知道跡部最不信這些,能為她跑去神社,大概比打一場關東大賽還讓他彆扭。
“謝謝。”她把護符塞進劍道服的內袋,貼著心口的位置。
跡部揚了揚下巴,像是在掩飾什麼:“好好比,別給本大爺丟臉。”
他頓了頓,目光落在她握著竹刀的手上,那雙手因為常年訓練,指節處結著厚厚的繭。
“等你比完……”他喉結動了動,聲音忽然低了半分,“本大爺有話跟你說,很重要。”
跡部的話音剛落,她的手機響了。
是幸村:提前祝你比賽順利。等你比完,我也做完手術了,到時候我們去看神奈川的海,我有話想對你說
她的眼眶忽然有點熱。
這個約定,他們從春天說到夏天,從醫院的病房說到劍道部的訓練場,此刻終於有了觸手可及的模樣。
三個少年,三句藏著未盡之意的話,像三顆投入心湖的石子,漾開層層疊疊的漣漪。
千央捏著那枚櫻花護符,摸著口袋裡的信紙,看著面前同樣真誠的少年,忽然明白了他們欲言又止的是什麼。
裁判的聲音在劍道館外響起,提醒選手們到檢錄處集合。
“我該走了。”千央拿起護面,扣在頭上的瞬間,視野裡的光線暗了暗,只剩下護面外那模糊的身影。
“別輸得太難看。”跡部的聲音帶著慣有的傲氣,尾音卻軟了半分。
“不會的。”千央深吸一口氣,握著竹刀的手穩穩抬起,護面後的目光亮得驚人。
她轉身走向了檢錄處。
通道盡頭的光線越來越亮,裁判的聲音再次傳來,帶著穿透一切的力量。
千央抬手按了按護腰,她不會辜負所有人的期待。
護面後的唇角輕輕揚起。
檢錄處的門被推開,陽光轟然湧進來,落在她的護具上,銅釦反射出細碎的光。
千央握緊竹刀,一步跨進賽場時,聽見自己的聲音在護面裡輕輕響起,帶著從未有過的篤定:“等我回來。”
遠處的網球場上,大概己經響起了清脆的擊球聲;而幸村,大概也開始手術了。
而她,會把勝利帶回來。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