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父親知道你要把這些賬目交給吾嗎?”千央忽然話鋒一轉,目光落在錦盒裡那份標註著“機密”的卷宗上。
那上面記錄著改造虛實驗的全部細節,連實驗用的魂魄來源都寫得清清楚楚,若是公之於眾,朽木家至少要折損一半勢力。
聞言,蒼純不禁握緊了拳頭:“家父不知。他今早把自己關在書房裡,還說要聯絡其他三家,再去中央西十六室彈劾您。”
他的眼眸沉了沉,卻沒有半分猶豫。
“但我不能讓他這麼做。朽木家要是靠打壓正首的死神來保全自己,那和當年被祖父驅逐的叛徒有什麼區別?”
他對著千央深深鞠了一躬,動作鄭重得近乎虔誠。
“若是您願意給朽木家一個彌補的機會,我以‘朽木家繼承人’的身份起誓:三個月內,我會把挪用的番隊經費全部還上,那些參與改造虛實驗的族人,我也會親自送他們去懺罪宮領罰。”
千央看著他躬身的背影,抬手間,銀色的神力將他扶起:“吾要的不是你的誓言,是朽木家真的能記住今天的教訓。”
她指了指石桌上的錦盒。
“這些賬目,你先拿回去。等你把該做的事做完,再親手交給山本總隊長。比起吾來,他更需要看到朽木家的改變。”
蒼純愣了愣,隨即眼中湧上幾分感激,卻沒立刻拿過錦盒:“您就不怕我反悔?”
“你不會。”千央的金眸裡帶著篤定,但是她並沒解釋原因。
朽木蒼純定定地看著千央。
良久,他把錦盒抱在懷裡,對著千央再次鞠躬:“謝謝您,九條隊長。三個月後,我一定給您,給屍魂界一個交代。”
他轉身離開時,腳步比來時輕快了許多。
烏爾奇奧拉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竹林盡頭,才轉頭看向千央:“您好像很相信他。”
“不是相信他,是相信吾的眼睛。”千央拿起茶盞,抿了一口溫熱的茶,“朽木銀鈴當年能讓朽木家成為西大貴族之首,靠的不是勢力,是人心。現在,蒼純要把這份‘人心’找回來——這比任何證據都重要。”
她抬手,輕輕碰了碰烏爾奇奧拉的發頂。
“吾不會看低任何一個沒有犯過錯的生命,就比如你。”
三個月後,朽木蒼純如約而至。
蒼純還是穿著那件月白羽織,只是衣襟上多了一道淺淺的刀痕,整個人看起來比之前更顯利落。
蒼純在竹榻前站定,先對著千央躬身,又朝烏爾奇奧拉點了點頭,才把懷裡的布包放在石桌上。
開啟,露出裡面一疊整齊的文書:“九條隊長,您要的交代,我帶來了。”
千央拿起最上面的一張,掃了眼落款——是懺罪宮的收押證明,上面寫著參與改造虛實驗的五個族人的名字,刑期最短的也有十年。
她挑了挑眉:“你的父親沒攔著?”
“攔了,鬧了三天脾氣,還說要廢了我的繼承人身份。”
蒼純笑了笑,語氣裡沒半分委屈,反而帶著點無奈。
“後來我把流魂街那幾個孤兒帶了去,讓他們跟家父說,是誰幫他們修好了破房子,是誰給他們送了過冬的棉衣。”
。頓了頓他
”。了我給章印族家把就天二第,午下一了默沉父家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