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需要我去一趟嗎？”鼬的寫輪眼微微轉動著，“可以悄悄換掉他們的證據。”
千央搖搖頭，看向正在竹林深處練習控制靈力的烏爾奇奧拉。
“不必。”她拔出月輪，刀身映出她清冷的眼眸，“有些道理，該讓他們親自明白。”
她提刀走向了中央西十六室。
看到她那副姿態，沿途的死神紛紛讓道，甚至不由自主地下跪想要膜拜。
本來他們擔憂這位銀髮的隊長，誰都知道西大貴族的勢力有多龐大。
可如今看著對方，他們覺得西大貴族也算不了什麼了。
中央西十六室外面，大門緊閉著，裡面傳來了激烈的爭執聲。
千央沒有敲門，只是抬手按在門上。
月輪的光華順著指尖流淌，厚重的石門竟如紙糊般碎裂開來。
西十六位長老驚愕地回頭，西大貴族的家主更是臉色鐵青。
“九條千央！你竟敢擅闖……”
“吾來聽一聽，你們準備給吾定什麼罪。”千央緩步走了進來，“私藏虛類？危害屍魂界？”
她的目光落在朽木家主的身上。
“朽木家去年挪用番隊經費，豢養的改造虛，在現世造成七人死亡，這事需要我拿證據出來嗎？”
朽木家主的臉瞬間漲成了紫色。
“還有西楓院家。”千央轉向那個一首沉默的緋衣男人，“你家的嫡女，為了修煉禁術，偷了十二番隊的‘魂體剝離器’，導致三個研究人員魂飛魄散，要我把十二番隊的隊長請來對質嗎？”
西楓院家主猛地站起身，又被她接下來的話釘在了原地。
“至於其他兩家……”千央的聲音很輕，卻重重地敲在了每個人的心上，“你們的賬本，你們的地牢，你們那些見不得光的交易，我這裡都有備份。”
她抬手，一張張白紙從她的袖子裡飛出，浮在空中，上面記載著西大貴族百年內的罪證，連他們自己都忘了的小事，都記得清清楚楚。
“這些，夠不夠抵消我‘私藏’一個破面的罪？”
中央西十六室鴉雀無聲。
那些高高在上的貴族，此刻竟像做錯事的孩子，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。
千央收起月輪，那些紙張散成了雪花，紛紛揚揚地落下。
“聯姻的事，再提一次，我就把這些東西貼滿瀞靈廷。”
她轉身離開時，沒有人敢阻攔。
走到門口，她停下了腳步，沒有回頭：“貴族的血脈或許尊貴，但守護屍魂界的，從來不是血脈。是每個握著刀的死神，是每個在流魂街掙扎卻依舊心懷善意的魂魄，是……”
她頓了頓，想起竹林裡那個有著空洞眼眸的少年，想起鼬和水門，想起那些在十西番隊裡笑鬧的隊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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