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人是烏爾奇奧拉。
看見烏爾，千央有些無奈，這次在小世界裡因為與殺生丸提前接觸過，所以選擇儲存記憶以本體出現。
那些刀劍沒有跟過來，沒想到烏爾卻出現了。
“你怎麼來了？”
少年版的烏爾奇奧拉仰頭看著千央，灰綠色的眼眸像蒙著薄霧的湖泊，少了幾分成年後的冷漠，卻多了些未脫的執拗。
“這裡有奇特的波動。”他的聲音還有些少年特有的清冽，“副隊長派我來看看，需要待一段時間。”
原來如此。
“既然來了，就留下吧！阿櫻，去備兩份清茶。”千央轉身往裡面走去。
烏爾奇奧拉跟著踏上了石階。
他瞥見廊下掛著的巫女服，又飛快移開目光，視線最終落在千央腰間的月輪上。
——
“您的神社……很安靜。”他在廊邊坐下時，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的淺打刀柄。
千央聞言抬眸：“靜，是為了讓心聽得更清。”她將一杯清茶推到他的面前，“你看上去有些不安，遇到什麼事情了？”
烏爾奇奧拉捏著茶杯的手指緊了緊。
灰綠色的眼眸裡閃過一絲掙扎，最終還是如實道：“昨晚巡邏時，遇到了一隻瀕死的虛。它的靈壓很弱，卻一首在重複‘好吵’……我想起您說過，虛的本質是未被安撫的靈魂。”
“然後呢？”
“我斬了它。”少年的聲音低了些，“但揮刀的時候，總覺得刀柄在發燙。”
阿櫻端著點心走來時，正聽見千央輕笑了一聲。
那笑聲很輕，像晨霧落在湖面，她從未見神明大人這樣笑過——金眸裡的清冷化開些，竟帶著幾分溫和。
“那是你的斬魄刀在回應你。”千央抬手，“它在問你，‘為什麼不用更安靜的方式結束’。”
少年猛地抬頭，灰綠色的眼眸裡滿是震驚。
“可是……”他咬了咬下唇，“身為死神，斬虛是職責。”
“職責是守護，不是殺戮。”千央將一塊櫻花糕推到他面前，“更何況，你是死神里唯一的虛。”
晨霧漸漸散去，陽光穿過硃紅樑柱，在兩人之間投下交錯的光斑。
烏爾奇奧拉看著手中的茶杯，水汽模糊了他的眉眼，卻掩不住眼底悄然亮起的光。
“今日不必練其他的東西了。”她站起身，“跟吾學畫安神符吧。”
烏爾奇奧拉抬頭時，正看見神明大人轉身走向神社的深處。
他來到神社的第五天，廊下的風鈴突然發出急促的碰撞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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