玲吸了吸鼻子,把臉埋進雪球柔軟的絨毛裡。
小貓像是察覺到她的難過,用腦袋輕輕蹭著她的下巴,發出細微的呼嚕聲。
“那……你們要記得我呀。”她小聲說著,眼淚還是沒忍住掉了下來,砸在了雪球的背上。
殺生丸看著她泛紅的眼眶,終究還是沒說什麼安慰的話。
他從不擅長這些,只能笨拙地從袖中摸出個小小的木牌,上面用妖力刻著西國的印記。
“拿著這個,”他把木牌塞進了玲的手裡,“若有妖邪作祟,它會發燙示警。”
玲攥緊木牌,冰涼的木頭觸感裡藏著淡淡的妖力,讓她莫名安心了些。
“嗯!”她用力點頭,忽然撲過去抱住殺生丸的腰,“殺生丸大人要說話算數,每年中秋都要來!”
殺生丸的身體瞬間僵住,銀白的長髮垂落在玲的發頂。
過了好一會兒,他才極輕地“嗯”了一聲,抬手拍了拍她的後背。
那動作生澀得像是第一次觸碰易碎的珍寶,生怕稍一用力就會弄碎眼前的溫暖。
千央站在門邊,看著這一幕,金眸柔和了些許。
她轉身往院子裡走去。
犬夜叉蹲在井邊喝著酒,看到她過來,往旁邊挪了挪,給她讓出塊地方。
“你早知道他會做這個決定?”犬夜叉灌了口酒,聲音悶悶的。
“嗯,”千央望著天邊的圓月,“他比誰都清楚,玲需要的是什麼。”
百年前在村子裡,他就總看著孩子們在曬穀場上奔跑,眼睛裡藏著連自己都沒察覺的羨慕。
那時她就知道,這隻看似冷漠的犬妖,心裡藏著片柔軟的角落。
犬夜叉咂咂嘴,又說道:“那丫頭留在這兒也好,戈薇能教她讀書寫字,村裡的婆婆們會給她做新衣裳,總比跟著你們風餐露宿強。”
他嘴上說得糙,心裡卻也認可了這個安排。
畢竟玲是個好姑娘,值得安穩的日子。
首到屋裡的燈滅了,殺生丸才從西廂房走了出來。
他靠在銀杏樹上,金眸裡的情緒複雜難辨。
千央也站在一旁。
“百年前,你就是在這裡教藍染寫自己的名字。”殺生丸忽然開口道。
千央的眉眼溫柔:“你倒是記得清楚。”
就連她,雖是神明,也因經歷的歲月太多,根本不會刻意去記一些小事。
“你站在月光下教他握筆的樣子,”殺生丸頓了頓,金眸裡映著她的身影,“很顯眼。”
。下一了輕輕心的央千
。著記都他,間瞬些有來原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