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雲雀的眼中閃過一絲訝異,顯然沒料到她能如此輕鬆地化解第一波攻擊。
他借勢旋身,右拐順勢上挑,逼得千央不得不後仰避開,鼻尖幾乎要擦過銀亮的拐身。
他看著千央靈活的身姿,忍不住眼睛發亮:“反應倒是不慢。”他沒想到這個看似體弱的女生竟有如此敏銳的反應,刀路里還藏著幾分實戰的狠勁。
千央藉著後仰的力道旋身站定,清光在她手中劃出半圓護住身前,呼吸微微有些急促:“委員長的速度好快。”
她能“看到”雲雀下一次攻擊的軌跡,雙柺會呈交叉之勢鎖住她的手腕,這是他慣用的壓制招式。
她的腳尖輕點,身體如柳絮般向左側滑出半步,恰好避開雙柺的夾擊,刀刃同時向上撩起,逼得雲雀不得不回拐防守。
她全神貫注地捕捉著雲雀的動作,感知著他雙臂的每一次發力,預判著雙柺的每一次轉向:“委員長,小心了!”
雙柺的攻擊比單拐更難預判,左右配合如銀網交織,卻被她用靈巧的步法一次次化解。
清光的刀身像一道流動的銀光,總能在雙柺的縫隙中找到反擊的機會,偶爾刀拐相擊,發出清脆的聲響。
雲雀的攻擊漸漸加快了節奏,眼神里多了幾分認真。
雙柺翻飛,時而如狂風驟雨般密集,時而如毒蛇吐信般刁鑽:“速度再快些!這就是你的全力?”
但千央總能在間不容髮之際避開,她的感知能力在壓力下愈發敏銳,甚至能捕捉到他肌肉收縮的細微變化。
她咬著唇,手腕翻轉間刀勢更急:“我會跟上的!”
“你的刀路很野。”他突然開口,雙柺一左一右停在距離千央的咽喉和腰側寸許的地方,攻勢戛然而止,“不像道場裡教的花架子,更像……在生死裡磨出來的。”他的目光銳利如鷹,彷彿能看穿她所有的掩飾。
千央的心跳驟然加速,握著刀柄的手微微顫抖,後背己滲出薄汗。
她知道自己暴露了。
她低下頭,聲音有些乾澀:“以前……跟著師傅學的,他教的都是怎麼在打架中活下來,沒那麼多規矩講究。”
這不算撒謊,六道骸確實教過她,在培養艙外的每一次實戰訓練,都是為了活下去。
雲雀收回了雙柺。
他看著她泛紅的耳尖,忽然嗤笑了一聲:“弱者的生存方式。”但他的語氣裡沒有嘲諷,反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瞭然,“但你的感知很敏銳,比那些連我一招都接不住的廢物強多了。”
千央猛地抬頭看他,眼裡滿是震驚:“您……您看出來了?”他竟然首接點破了她的能力。
看出了什麼?
雲雀不解,但是沒問,而是轉身往辦公室走去:“下次想打的時候,首接來風紀部。”他頭也不回地補充道,聲音裡帶著一絲難得的認可。
千央愣在原地,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教學樓拐角,才發現自己的手心和後背全是汗。
她低頭看著手中的加州清光,刀身映出她微紅的臉頰和亮晶晶的眼睛。
口袋裡的檸檬糖硌了她一下,是昨天草壁塞給她的。
千央剝開一顆放進嘴裡,酸甜的味道在舌尖蔓延開,驅散了最後一絲緊張。
她握緊清光轉身往教室走去。
。揚上微微住不忍角,去拂手抬,間髮的在落瓣花花櫻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