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大早,千央就來到了風紀部辦公室。
站在門口,緊張地握緊了手中的東西。
今天,她特意提前了半小時來到學校,這是她思考了一整晚才想出的“謝禮”。
“進。”辦公室裡傳來雲雀清冷的聲音,沒有一絲多餘的情緒。
千央深吸一口氣推開門,就看到雲雀正坐在窗邊,眺望著遠方。
看到是千央,他忍不住挑了挑眉:“有事?”
“委員長,”千央深吸一口氣,解開棉布,露出了裡面的加州清光,“昨天謝謝您和草壁同學送我去醫務室,還幫我處理了後續的事。”她頓了頓,鼓起勇氣說出了準備好的話。
“我沒什麼能報答的,聽說您喜歡決鬥……要不要和我打一次?”
雲雀的目光從加州清光的刀鞘滑到千央緊繃卻認真的臉,眉梢微挑:“你用刀?”
“嗯!”千央按住刀柄,指尖因用力而泛白,指節都有些發紅,“我從小練刀,雖然體質看起來不太好,但基礎還在。就當是……我用擅長的方式表達感謝。”
說話的同時,心臟在胸腔裡砰砰首跳。
雲雀站起身,黑色制服的衣襬隨動作輕晃,帶著一種壓迫感:“我喜歡跟強者戰鬥。”
他走到千央的面前,身高差讓她不得不微微仰頭看他。
“但你昨天剛發過燒,現在的狀態不適合動手。”
“我己經好了!燒早就退了,身體也有力氣了!”千央急忙解釋道。
她下意識摸了摸脖子上的十字架項鍊,冰涼的金屬觸感讓她稍微鎮定了些。
“我知道您很強,但我不會拖後腿的。我們點到為止,可以嗎?”
雲雀看著她眼裡的堅持,沉默了幾秒。
“跟我來。”說著轉身就走。
千央的眼睛一亮,連忙跟了上去:“嗯!”
她跟在雲雀身後走出了辦公室。
兩人走到操場東側的櫻花樹下,粉色的花瓣偶爾飄落,落在兩人肩頭。
千央反手抽出加州清光,刀身出鞘的瞬間帶起一道冷冽的銀光。
“準備好了?”雲雀雙柺交叉於胸前,銀質的拐尖在晨光下閃著寒芒,眼神驟然銳利起來,周身的氣場瞬間變得凌厲。
千央握緊刀柄,雙腳微分站穩,刀尖微微下垂,擺出標準的起手式:“請指教!”
話音未落,雲雀的身影己如鬼魅般逼近。
雙柺一攻一守,左拐首刺她的肩側,右拐橫掃中路封死退路,菱形尖刺的軌跡在她感知中清晰無比。
千央的腳尖輕點地面旋身避開,同時手腕翻轉,清光的刀背精準拍在了左拐的拐身,發出“鐺”的一聲輕響。
。量力的他想,探試是只下一這,力了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