骸的聲音越來越遠,千央能感覺到一股冰冷的力量順著項鍊鑽進腦海,試圖吞噬她的意識。
“你說要打醒我,可你從來不懂……我早己沒有回頭的資格。”
千央死死咬著下唇,血腥味讓她勉強保持清醒。
她想拔刀,手腕卻像灌了鉛般抬不起來。
想後退,雙腳卻像被釘在原地。
十字架的紅光越來越盛,映得她眼底的水汽都染上血色。
“為什麼……”金眸裡寫滿了難以置信的痛楚,“你明明答應過……”
“答應你的是過去的六道骸。”骸的身影逐漸融入黑霧,只有捏著項鍊的手還留在原地,“現在的我,連自己都不信。你說要帶我看櫻花、喝紅豆湯,可我怕……怕自己配不上那些溫暖,更怕把你也拖回地獄。”
他的指尖最後用力,十字架突然迸發出刺眼的紅光。
“睡吧,千央。等我解決了彭格列,完成了自己的計劃……”
後面的話千央沒聽清。
劇烈的眩暈感襲來,她眼前一黑,身體軟軟地向後倒去。
預想中冰冷的倒地並未到來,腰間突然纏上一道有力的手臂,將她穩穩攬入了懷裡。
六道骸的下巴抵在她發頂,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她揉進骨血。
千央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胸腔的震動,不是憤怒的起伏,而是一種壓抑到極致的顫抖。
“骸……你騙我……”她的聲音氣若游絲,指尖抓著他的校服外套,布料被攥出深深的褶皺。
骸沒有說話,只是將她抱得更緊了。
千央能感覺到他的手劃過她後頸的動作,帶著近乎虔誠的小心翼翼,與剛才啟動咒印時的決絕判若兩人。
“為什麼……”她的眼皮越來越沉,金眸裡最後映出的,是他右眼咒印下一閃而過的痛楚。
“因為不能讓你擋路。”骸的聲音悶在她髮間,低啞得不像他自己,“更不能讓你……看到我失控的樣子。”
眩暈感徹底淹沒意識前,千央感覺他的吻落在了她的發頂,輕得像一片雪花。
懷抱突然傾斜,她的身體順著他的手臂緩緩下滑,最後被他小心地放在冰冷的地面上。
骸蹲下身,替她理好凌亂的碎髮,手指停在她蒼白的唇瓣上。
“等我。”他低聲說道,聲音輕得只有自己能聽見,“這次……不會太久。”
起身時,他的眼神己徹底冷硬如冰,轉身看向臉色煞白的沢田,異色瞳孔裡翻湧著毫不掩飾的殺意。
“彭格列的小鬼,她醒之前,我會讓你知道——惹火我的代價。”
沢田下意識護住身後的同伴,緊緊盯著骸握緊了拳頭:“你對千央學姐做了什麼?!有本事衝我來!”
“急什麼?”骸冷笑了一聲,“你們一個個都跑不了。不過在那之前……”他瞥了眼地上昏迷的千央,聲音陡然轉冷,“先讓她睡個安穩覺吧。畢竟,這可能是她最後一段沒有仇恨的時光了。
。沒吞底徹人等田沢將,意殺的冽凜起捲霧黑








